他们两个去了陈家,还被留饭?秦青林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打扰陈总,这怎么好意思……”
陈铭说,“外甥在舅舅家吃顿饭怎么算是打扰呢,两个孩子怕家里等他们回来吃饭等急了,我这里跟你们知会一声。”
“好,好我知道了……”外甥,舅舅?这都哪跟哪呀,挂断电话后,秦青林还在发愣。
“怎么了?”老爷子在一旁紧张了,最近家里接连发生事,他真怕又出事了。
秦青林这才反应过来,“没有,刚才陈铭陈总打电话过来,说小叶跟沫沫在他家吃晚饭。”
“是为沫沫救小杰的事吧,陈总也太客气了,见义勇为是传统美德,沫沫只不过做了一个优秀年轻人该做的事。”周以沫救小杰的事老爷子特骄傲,他们老秦家人就是大器,不计前嫌。
但更让老爷子开心的是,秦青林对他们的称呼。他有注意到秦青林对他们两个人的称呼变成了小叶跟沫沫,而不再是之前的秦叶跟周以沫,虽然只是些许的变化,但这是个好的开始,说明他从心里上在慢慢的接受他们。
还优秀年轻人,她哪里优秀了?白娇在一旁听的直冒酸水。心里对周以倩忍不住又是一阵的埋怨加嫌弃,要不是她太不上调,也不会反称的周以沫优秀。
周以沫救小杰的事的确给秦家长了不少脸,尤其是能让陈铭亲自低头给他打电话,秦青林也觉得特有面子,所以,在跟老爷子说话时,脸上还带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陈总说舅舅留外甥在家吃顿饭是很正常的事,我也不好强将人叫回来。”
“外甥?”这次连老爷子也愣住了,“陈铭说的?”
秦青林有些得意,“可不是他说的?我当时听了也是一愣,他可是有名的刺头,连我岳父的账都不卖,跟小叶沫沫倒投缘了。”
陈铭的生意做的很大,尤其是在商场这块,全球三十多个国家都有他的连锁商场。秦家有很多产品都是商场热销的商品。
但二十年前的那些恩怨惹恼了陈铭,他发过誓,不再跟秦氏还有陈氏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秦叶跟他的破冰,也许就是两个公司合作的开端呢,秦青林心里很期待。
老爷子也很开心,“我一直都说小叶那孩子有眼光,瞧瞧他找的这媳妇模样俊就不用说了,关键还有本事。”
对周以沫,老爷子现在是非常的满意。当时秦青林跟他提出让周以沫管理新月的时候,老爷子就知道他是在给周以沫小鞋穿。
老爷子当时没吭声,一是想秦叶肯定会帮她的,再一个也是想看看这孩子的实力。
周以沫还真没让他失望,去递个辞职信就顺道挖了爱玛的两个骨干。这次跟陈铭的和解,她又功不可没。
娶妻娶贤是很有道理的。再看看秦风,只想投机取巧不劳而获,见周家现在是周瑾言当家,就想方设法的跟他们结亲。
婚后才发现他们家的女儿一塌糊涂又后悔,现在落了个挖哥哥墙角的名声不说,还闹着要离婚真是闹心。
秦青林也难得的跟老爷子的意见一致,“可不是?沫沫这孩子,还真让人意外。”
老爷子宠着他们也算了,怎么秦青林也跟着附和,白娇跟秦风吃不下饭了,早早的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叶跟周以沫当晚留在了陈家吃晚饭。
说是便饭,实际上丰富得不得了,堪比满汉全席,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统统都给周以沫弄来了,可想而知他们对小杰有多宝贝。
小杰也是乖孩子,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叫得不要太甜,周以沫也很喜欢他,饭后跟他一起玩战车,玩得很是开心。
陈铭看着他们玩得很是高兴,便站在他们身边,跟秦叶夸赞道:“沫沫真是不错,小子,福气不浅,要好好珍惜知道吗?要知道,钱好赚,好女人难找。”
秦叶没有辩驳,颔首道:“能够遇上她,确实是我的福气。”
能不是福气吗?露个脸就轻松拿下合同。
尤其是陈铭亲自给秦青林打电话,这得多大的面子呀,只怕现在他们都还在蒙圈,一想到秦青林跟白娇的脸色简直比烟火还漂亮,光是想想就很爽。
陈铭开门见山道:“小叶,你也知道我跟你爷爷还有外公的恩怨,现在我违背誓言是为了撑沫沫,让她在秦家可以抬起头来,如果你辜负了这么好的姑娘,我可不饶你。”
他这么说,无形中在告诉秦叶,现在他们家就是周以沫的娘家,秦家对不起她,他第一个不同意。
“舅舅放心,媳妇是我自己选的,我不会辜负她。”陈铭的这种反应在秦叶的意料之中。
这也是他的算计,秦青林唯利是图,周以沫没有根据,光靠母亲她在家里的日子还是很难过,有陈铭做靠山就不同了。
这也是他今天过来的目的之一,很显然他今天的计划非常成功,一步偏差也没有。
心中略有阳光,表面仍旧是冷酷无比。
陈铭拍了拍他的肩头,意味深长地说:“小子,前途无量啊。”
秦叶但笑不语。
在陈家一直待到九点多钟才离开,周以沫离开的时候,小杰拽着她的胳膊死活不肯撒手,舍不得她离开,最后是周以沫软磨硬泡,答应他有空带他去游乐园他这才答应。
秦叶晚上还有约,将周以沫送回家,再折返到绿影找蔡家明他们。
房门一推开,蔡家明便探头探脑地朝秦叶身后望去,确认周以沫没有跟来,他撇了撇嘴,瞪着秦叶:“秦少,干嘛不带小嫂子来?”
秦叶闻言丹凤眼一抬, “你丫该不会看不见她茶饭不思了吧?”
说着便往里走,坐在餐桌的一隅。
被秦叶一通抢白,蔡家明险些没岔气,怪音怪气地嘿了声,看着秦叶,“我看上她了,你是不是就让给我?咦,你这家伙不对劲啊,今天这么好心情挤兑我?你、你该不是已经占了她的便宜了吧?哎,我的天哟,你这家伙不厚道,我都茶饭不思了你还跟我抢,我不管,你得给我吐出来。”
越说心里越不舒服,他抓起桌面的白瓷小酒杯,径直朝秦叶的面门扔去。
秦叶睫毛也没颤一下,右手一伸,轻而易举就接下了白瓷酒杯。
绿影里的每一件器具都是上乘之品,摔碎了多可惜。
蒋文轩坐在一旁,抿着碧螺春添油加醋道:“周以沫是秦少的老婆,你瞎叫唤什么?”
意思是他想把周以沫怎么着,也轮不到蔡家明瞎嚷嚷。
人家小夫妻俩甜蜜,他屁话什么?
提及他们的关系蔡家明就来劲,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试出秦叶的真心来,“那是名义上的!”
秦叶端杯子的手一顿,眼睛微眯,没说话。
“真看上了?”蒋文轩闻到一股醋味,唯恐天下不乱。
秦叶一个挑眉,戏谑道:“就算是名义的,你有吗?”
“你!行行行,你秦大少赢了好吧!等着我把你媳妇拐走我跟你说,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嘚瑟!”
叶仍旧是不愠不火的态度:“拐的走再说。
周以沫可看不上他。
“你!秦少你今天说的话我可不爱听啊。”
蒋文轩继续浇油:“不爱听你也打不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