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还好,但陶桃就没他这么淡定了,“玛尼,还讲不讲理了?明明就是陈狐狸抄袭了以沫的设计,总监竟然还有脸说,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是诽谤。”
大家一听,又有新八卦了,都向陶桃围了过去,“怎么回事?”
陶桃正想找个发泄口,一鼓作气的都跟大家说了,“大家评评理,以沫当初设计‘梦幻’的时候,大家是不是都看见了?就连总监自己都说有想法,后来主任为了提拔陈狐狸,将以沫的设计强行冠上陈狐狸的名字,结果陈狐狸凭借‘梦幻’获奖还升了职。”
这些大家都知道,这也是设计部的很多人不服陈冉冉的地方,“怎么?总监力挺陈狐狸了?不应该呀,设计明明是周以沫的,之前她是个无名无势的小角色,总监那个势利眼站在陈冉冉那边还说的过去,这次他竟然冒着得罪秦少的危险也要力挺陈冉冉,这又是为什么?”
“得了陈狐狸的好处了呗。”陶桃义愤填膺的说。
张浩然又在一旁补刀,“只怕还不止这些,主任、总监,一起于势压人,强行的将设计让给陈冉冉,当时周以沫找主任说理,她还很蛮横的说,东西就是给了陈冉冉,不服可以去法院告他们。话说这么满,现在周以沫有秦少撑腰,他们不怕周以沫告他们呀,所以,打死都不会承认,反正周以沫也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
“真是过分,我们这些人不是证据吗?”江一燕听不下去了,这简直就是流氓行为嘛。
张浩然撇了撇嘴说,“我们作证法院倒是会采纳,但是我们中间是每个人都会替周以沫作证?难免会有人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站在他们那边,说白了也是笔糊涂账,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
“要我说,设计部的那些头们在玩火,现在的周以沫还是以前的周以沫吗?不可能任由他们拿捏,看着吧,秦少不会饶过他们的。”
“但是,他们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就说明有对策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赌秦少赢。”
“我赌总监赢”
“……”
周以沫干脆用耳塞将耳朵给堵住,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那群八卦给打扰。
就这样,一下午就过去了。
周以沫收拾了东西,乘坐电梯下楼,不曾想跟陈冉冉不期而遇。
陈冉冉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两人在大厅里对视,最后还是陈冉冉先开口,“周以沫,别以为你嫁的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讹我的那些,我会一分不少的都拿回来。”
周以沫轻轻一笑,“陈冉冉,公道自在人心,假的终究是假的。我要是你,就想办法提升自己,而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陈冉冉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足,“周以沫,我看要担心的那个是你吧。”
真是不可理喻,周以沫摇头,“既然这样,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陈冉冉扬着头,大步的出了公司。
周以倩已经打点好了,而且她也跟陈蓉联系了,她是有底气跟周以沫一争高下的。
周以沫紧随其后,也跟着出去了。
陈冉冉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锡明洋打了个电话,好半天那边才接通,“明洋,是我,这次你一定要支持我,我要将周以沫欠我的都要回来。”
锡明洋握着手机,好半天才说话,“陈冉冉,你跟周以沫之间的恩怨不不想知道,你以后也别再打电话跟我说。”
一想到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被周以倩耍了这么多年,而陈冉冉是之情者也不透一点点风给他,这就是她所谓的爱?
锡明洋觉得这女人的心机太深,一如当年自己酒后失德跟她滚了床单一般。当时,锡明洋特别自责也没多想,现在在回过头来想。
自己会不会是被她们给算计到了呢?
越想,锡明洋的心里就越不舒服。
“明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辛辛苦苦的攒钱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周以沫仗着是秦叶的老婆硬生生的从我手里给夺走了。明洋,我知道你喜欢过她,但是她现在已经结婚了,而我们才是一对,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锡明洋的态度让陈冉冉有些难以接受,甚至有些委屈。
“陈冉冉,你TM的跟谁是一对?”曾爱爱一把将陈冉冉的手机给夺过来,对着手机大吼道,“锡明洋,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恶心的男人。”
“曾爱爱,你,你怎么会拿着陈冉冉的电话?”锡明洋倒抽了口凉气,暗叫了声不好。
“我抢的,你心疼呀,是亲自过来给她撑腰,还是报警抓我?”曾爱爱冷笑道。
“……”锡明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儿子,你脸色不好,谁来的电话?”明兰走了过来。
锡明洋赶忙的将电话给挂断,“没什么。”
明兰不信,“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在叫曾爱爱,不是那个丫头又发疯了吧。”提起曾爱爱,明兰还真是头疼。
“妈,我跟你说过,这件事我来处理。”锡明洋头疼,
“要妈说,最坏的那个就是周以沫,要不是她……”
“妈,以前不知道真相,你说她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说?”
“妈,说顺嘴了。”
“……”
锡明洋心烦的要命,转身会房,啪的一声将他母亲给关在外面。
街头的两个女人的战争还在继续,曾爱爱啪的一声将电话扔在地上,反手就是一巴掌,“陈冉冉,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跟我挣男人?”
陈冉冉先是看着她将自己刚买不久的手机给扔地上,心里正心疼的不行,一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她也是个嚣张惯了的人,正要让曾爱爱赔,谁知巴掌就过来了。
这一巴掌可不轻,打的她直接懵了,下意识的用手捂了被打的地方,“你打我?”
曾爱爱连眼皮都没翻一下,“打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小三。”
可能是现在的人对小三这个词敏感,曾爱爱话音刚落,有好几个人都在往这边瞟。
陈冉冉急了,“你凭什么骂我是小三?你又没跟他结婚,为什么你能追他我不能?”
曾爱爱鄙夷,“他出国留学的学费,身上穿的衣服,还有现在的工作,都是我给他的,你说我能不能?”
陈冉冉说,“别以为只有你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我难道没有吗?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他,为了他,我还贷款盘下了个工作室,就是想让他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