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能给她。”周艺林两兄妹都急了,房产证上是周以沫母亲的名字,给了她,她到律师楼将名字一改,可真没他们什么事了。
“住口,你们要你爸爸疼死吗?”老太太心疼儿子了,在一旁大声的呵斥两个孙子。
周艺林还想再说点什么,方洁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衣服,给他使了个眼色。周艺林马上明白过来,不再说话,跟在旁边。
周以沫拽着周瑾言一步一步的向书房走去,“你们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她又狠狠的捏了一下周瑾言,疼的他汗水直往下掉。
“你放心,我说给你就给你。”周瑾言强忍着疼说道,“就在保险柜里。”
“方洁,你过去拿。”周以沫直接吩咐方洁,很不客气的直呼其名。
方洁几时受过这种侮辱,脸一下子都黑了,但周瑾言在她的手里,她只好忍下这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我不知道密码。”
“堂堂的周太太竟然不知道密码,你以为我会相信?”周以沫冷笑,打算再对周瑾言施压,逼方洁过去。
“她说的是真的,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周瑾言真怕周以沫再对自己做点什么,赶忙的在一旁说道。
“是吗?啧啧啧,没想到堂堂的周太太也是个挂名太太,在外面光鲜亮丽,其实也就是徒有其表而已。”周以沫忍不住讥讽。
方洁的眼里闪过一抹恨意,牙齿咬的咯吱响,拳头握了又握,终究没有冲上前。
周以沫要的是房产证,而且四周都是他们的人,她自然不会跟他们逞口舌之快。既然方洁不知道,那就让周瑾言开。
她推了一下周瑾言,“你去开!”
“好,我去开!”周瑾言咬牙向保险柜走去。
“周以沫,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周家的女儿,如今嫁了好人家了,难道不应该帮衬伯父?再说了,你能嫁给秦叶,那可都是因为我们,要是没有我们,你如今就是个捡破烂的。”老太太真急了,在一旁大放厥词,“我是你奶奶,你孝顺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赡养奶奶还抢周家的财产,是会天打雷劈的!”
“我呸!”周以沫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这副恶心的嘴脸了,“你还以为我是以前的那个任凭你们欺负的周以沫?呵呵,不管我跟秦叶是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了,从今往后你别想从我身上拿走一毛钱的好处!”
周家人就是吸血鬼,他根本就不会考虑到别人的死活。亏得以前父亲那么照顾他们,结果呢?
母亲被逼疯进了精神病院,而周以沫过的是比下人还不如的生活,甚至连这些下人都能欺负她。
一想到母亲惨死的模样,周以沫就一阵心疼。
她发誓,一定要报仇,就从现在开始,先拿回别墅,然后是公司,一步步的来。
“你这死丫头,你说什么?”周瑾言听到周以沫这个说,气急败坏的又要打她。
“我说错了吗?”周以沫没估防他会动手,急忙挡住,抓周瑾言的手也松开了。
周瑾言趁机给了她一脚,竟然一脚把周以沫给踢到了,周以沫猩红了眼睛。她双手紧握成拳,“周瑾言,你找死!”
周以沫冲过去,一脚踢在了周瑾言的胸口。然后她又是几个拳头过去。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的,她爆发起来有些吓人。
而周以沫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她将这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全数爆发出来。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了吃奶的劲儿。
就在周瑾言被她打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方洁带着一群保镖进来。
“把她给我抓起来!”方洁一声令下,那种保镖如鱼贯入的过来,随即周以沫就被保镖抓起来了。
“死丫头,竟然敢动手了,长胆子了是吧!”
就在周以沫跟保镖纠缠的时候,方洁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这时,周以沫已经被保镖架着,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狠狠的瞪着方洁。
方洁见状,啪啪的又是两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身上。
“有种你让人放开我!”周以沫忍不住叫了一声,但就在她说话的功夫被两名保镖一前一后踹了两脚。
“嗯……”周以沫闷哼一声,要不是被保镖架着,她只怕倒在地上了。
她不甘心的瞪着保镖,又被保镖踹了两脚。
“呵呵,死丫头,你嚣张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方洁一脚狠狠的踢在周以沫的胸口,“还手呀,你怎么不还手?”
“呸!”周以沫照着方洁的脸吐了过去,但被她给躲开了。
接着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看着干生气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周以沫,方洁笑得得意,“老公,你看怎么办?”
“把人给我带到前院里去!”周瑾言被周以沫打的鼻青脸肿的,疼的厉害,就连说几句话都扯着疼。
周以沫被带到了前院,老太太也过来了,见到周瑾言被打的鼻青脸红的,老太太恨的牙痒痒,拿着拐杖狠狠的就往周以沫身上招呼,“你这个孽女,扫把星,没用的东西,我让你打人,让你目中无人。我打死我!”
别看老太太上了年纪,但是手上的劲儿可大了。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周以沫一样。
周以沫被保镖左右反手按在地上,根本就动弹不得。老太太的拐杖一下一下的往周以沫的后背上打。
周以沫疼的脸色发白,脑袋嗡嗡作响,却是紧咬着牙关,愣是不肯喊出声来。
“哼,这个不孝女,竟然敢打我,给我好好的教训她!”周瑾言这时候嚣张了,“母亲,您休息一会儿,教训这个孽女这种事情,不用您亲自动手!”
他还有很多笔的账都没跟周以沫算呢,她倒好,竟然敢问他要别墅。
想要是吧,就算他给,也要她有命拿。
“也好!”老太太打累了,便伸手让周以倩扶着她坐下休息。
周以倩狗腿子似得扶着老太太坐下,又是端茶又是拿糕点,“奶奶,您就看着吧,权当是看戏!”
“瑾言,家法伺候,我看看这小贱蹄子还敢不敢为虎作伥!”
家法?方洁眼里不禁闪着光,“妈,我去拿!”
很快方洁便拿来了一条鞭子,那条鞭子可是他们一家人忙活了几个小时才做好的,专门为周以沫设计的。
皮鞭上有一些小刺,而且皮鞭喂过了盐水和辣椒水,只要往人的身上那么来上一鞭子,保准皮开肉绽。
方洁让人拿了盐水和辣椒水过来,将鞭子递给周瑾言,“老公。”
周瑾言阴狠的扫过周以沫的那张脸,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孽女!”
方洁走过去,一脚踩在周以沫的脸上,“贱人,等会有你好受的。”
“方洁,你不得好死!”周以沫怒吼,“你们敢,你们敢动手就不怕秦叶报复你们吗?”
“怕?我们好怕啊!”方洁哈哈大笑起来,看周以沫就想看白痴一样,“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秦叶眼里,狗屁都不是。”
“方洁,你……”方洁说的是实话,周以沫还真反驳不了。
“我说错了吗?娶你,秦叶不过是想保住在的名声。要是你死了,秦叶说不定是最高兴的那一个!”方洁张狂大笑,狠狠的踹了周以沫几脚,“你还真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