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可真能想,双性恋都能想得出来。”许初还在笑。
项城也是自嘲的一笑:“那她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
“她老板让她送的啊。”许初一边说,一边还在笑,“这可是你自己要问的哦。”
项城愣了一下:“她老板?”
“是啊。她老板也是只坐头等舱的哦。”许初狡黠的一笑。
项城没再说话。车子在沉默中一路向前,车灯的亮光在黑暗中虚弱无力,如同项城的自信与自尊。在他的后备箱里,又多了一个口袋,口袋里是整整齐齐叠着的三十万,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价值的。他本担心,阮凤的出现是一个阴谋,可却引来了一个比阴谋更有侮辱性的故事—许初还是游牧尘的情人,偏偏在阮凤为游牧尘秀肌肉的同时,他又很清楚游家的实力,就钱而言,游牧尘如果是大象,他项城应该属于肉眼无法识别的物质,但是,即使是肉眼无法识别的物质,也是有尊严的,尤其是面对的又是许初这样的女人。
车子在黑暗中戛然而止。那是在海边。
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尤其是女人,在这时,应该问:
“怎么停在这里?”
或者是“怎么了?”
或者是“你要干什么?”
或者是…
但许初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只是打开了车窗,冲着黑漆漆的沙滩、大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哇,好咸啊。”
项城却开了车门,转身又上了后排,将hermes和cartier的袋子从车里扔了出去。
许初听到了袋子落地的声音,却只是低头一笑,随后打开车门,转身也上了后排。
“我想开着窗…”
“你不怕别人会听到?”项城看着许初脱掉了t恤。
“你怕?”许初的双手捧住了项城的脸,“你怕你还停在这里?”
“我停在这里是想跟你谈谈。”项城只是任许初捧着自己的脸,淡淡的看着许初的脸,手上没有任何动作。
“谈什么?”许初开始去拉项城外套的拉链。
“谈谈他。”
“他?”
“这个老板—”项城指指车外的那两个袋子。
“他叫游牧尘,福州的大老板。”
“游牧尘?”
“你认识吗?”
“不认识。”项城下意识的撒了谎—他惊愕的发现,竟然,自己现在反而成为了真相的被动一方—他为什么要撒谎?撒谎不就在证明许初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就别管他了。”许初试图去吻项城的嘴,而项城则有些敷衍的吸吮了两下后,问:
“为什么?他还在给你送礼物呢。”
“你不是已经把它们扔了吗?”许初的鼻尖轻轻的划过项城的下巴、咽喉,而她的手也找到了他的皮带。
“你不要了?”不知不觉中,项城的手触到了许初的侧腰。
“我听你的…”
“你听我的?”项城的双臂绕到了许初的背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文胸的挂钩扣,“你为什么要听我的?”
“因为我知道你会听你下半身的声音。”许初感觉自己说这么一句话都能让自己的身体燃起火苗,“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项城一使劲,解开了许初的文胸,接着双手狠狠的一捏许初的后背,痛的她叫出了声:
“啊!”
“你喜欢的就是我的下半身?”项城的手滑向她圆润滑弹的tun部。
“喜欢啊…呵…呵…”许初已经闭上了眼。
在深夜海滩上的车后排,项城又找到了自信与自尊,他将自己当做了这辆suv熄火以后还能发动的马达,而这马达让整辆车战栗,让许初的叫声穿过车窗,射向大海与山谷,一辆又一辆的过路车都会在他们的车边不自觉的减速,却没有一辆车敢停下来。
“他们会停下来看我们吗?”
“你怕了?”这个时候,项城倒是比许初更加无畏,而更无畏,便意味着更疯狂,疯狂来源于刺激、伤害、嫉妒。
“啊?啊!啊!你不怕?”
“呵!呵!呵…他们敢停车,我就开枪打他们。”
“还吃夜宵吗?”
郁萌看邵淮秋没有什么反应,又问了一句:
“喂,你不是说找我吃夜宵吗?怎么感觉你是来加班的?”
邵淮秋还是没什么反应。坐在他身边的“女鬼沐沐”便主动拍拍邵淮秋的键盘:“郁总在跟你说话。”
邵淮秋这才抬起头来,而“女鬼沐沐”也借着这机会看看邵电脑上的界面,这个界面里n个窗口,有些是很具体的网页,有些是黑底界面的条码,有些是文本文件。
“你忙完了?”邵淮秋问郁萌。
“忙是忙不完的。”郁萌长叹一口气,“但中间吃顿夜宵是可以的,反正我晚饭还没吃。”
邵淮秋同情的看看郁萌:“那你还是叫外卖吧,反正我看你也没时间。”
郁萌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呢?”
“我是临时朋友有些事情让我帮着查查,可长可短,你忙吧。”说着他继续皱着眉头看电脑。
“那你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邵淮秋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我带了一瓶‘泸州老窖’,你叫外卖的时候可以搞点花生米,一会儿可以喝两口。”
“一会儿有火锅。”“女鬼沐沐”插话进来,“可以一道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