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亲密的关系。”许初用勺子舀了一口双皮奶到嘴里,“我完成了任务,算是对得起你;这个男的不错,我也算对得起我自己。而且,我有种危险的想法,当然,我不会去那样做—我还真想把钱退给你。”
阮凤愣了一下,接着就镇定了下来:“怎么?你觉得不好?”
“他可是jc啊,如果他查出来了怎么办?”看起来许初是在问阮凤,但更多的似乎还是在问自己,“那我跟他不就完了?”
阮凤仔细看看许初,神色严峻的问:“什么意思?”
“啊?”许初反应了过来,用手指去捻自己的耳环,“没什么意思啊,我在想我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我的意思是,在确立了关系以后。”
阮凤用手轻抚自己的额头:“喜欢hermes吗?”
“喜欢啊。”许初的眼中泛出了光芒。
“那我们走吧。”
不一会儿,她们俩就走进了hermes,最多的自然还是琳琅满目的包包。许初本就很活跃,而进了这里,人更是精神百倍,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您好,看需要点什么?”
奢侈品店内的服务员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表达服务的意愿,对于实力有问题的人来说,这往往是一种压力,而阮凤却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们随便看看。”
“呃…”服务生似乎还想主动提供一点帮助。
“你忙吧。”阮凤还是冷冷的说,“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叫你的。”
“哦,好吧。”服务员只能尬笑着点点头,退下了。
“我们只是看看吗?”许初问。
“如果你需要,你可以随便挑一个包。”阮凤淡淡的说,“我送你的。”
“哦?”许初转过脸来看着阮凤,“是认真的吗?”
“嗯。”阮凤点点头。
“不会—”许初有些不确定的盯着阮凤,“不会变成我薪水的一部分吧。”
“不。”阮凤摇摇头,“这是额外的。”
“随便挑一个?”许初诡异的笑着。
“随便。”阮凤还是淡淡的说。
“是这样…”许初用手指指显眼位置的那个棕色牛皮手提包,“那个包我盯了可久了。”
“好像是27万吧。”阮凤说,“你还需要再考虑一下吗?”
“让我确定一下。”许初认真的看着阮凤,“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现在不考虑了,就做决定了,就可以买这个包?”
“是。”阮凤的语气还是淡淡的,“虽然你两百万的年薪足以支撑买这个价位的包包。但如果你喜欢,我还是很愿意送你一个的。”
“你们可真慷慨。”许初笑着挽住了阮凤的胳膊,“说好了,可不要在我这可怜的两百万的年薪里扣哦。”
“对于你而言,拿着两百万的薪水享受一个令你放不下的男人,很可怜吗?”阮凤看着她,不失时机的问了一个早有预谋的问题,“他可能就是穷了一点。”
许初的眉毛一挑:“还好吧…虽然,他买不起这个包包。”她说着走向那只棕色的牛皮包,阮凤跟在了她的身边:
“他的收入应该消费不起这种品牌,或者说,一两年咬咬牙买一个。”
“那可不一定。”许初不经意的说,“服务员,我看看这个包包。”
此时,同样面对hermes包包的还有梅心,只不过她面对的是一张关于黑色手提包的图片。
julie(语音):“你确定要在我工作的时候拿这张价值18万的扣了两块金块的黑牛皮刺激我吗?”
michell(语音):“我想买下这块牛皮,让那个糟老头子破破财。”
julie(语音):“他已经为你这个中年女人花了不少钱了好吧。”
michell(语音):“我是心情郁闷好吧。”
julie:你三天以后会穿婚纱吗?
michell(语音):“会啊,在吃饭前我会穿着婚纱和你去湖边拍照。”
julie:那你此时的心情应该很不错。
michell:很糟糕[委屈]
julie:为什么?
michell:他承认他在香港有个女人。
julie:那怎么办?
mihcell:他说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一起了。
julie:那不就好了?
michell(语音):这事情是这么轻描淡写就可以过去的吗?
梅心本想发语音的,却看见vincent歪着脑袋进来了,只好改成敲字。
julie:“难道你不是让这事轻描淡写的过去的吗?”
michell:“[怒]”
julie:“用文字。我的上司来了。”
“vincent。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抱歉。”梅心说话的语气很轻松,那是因为她觉得这位高个子荷兰男人被邵淮秋揍是活该,但她确实歉意,因为那张英俊的脸此时一边肿的也确实夸张。
“说实话。”vincent苦笑了一下,“真不敢想象,那个人是你的男朋友。”
“呵呵。”梅心虽然不屑,还是起身帮他倒咖啡,“你是觉得我的男朋友不应该看上去像送外卖的?”
“不,julie,我并不是那么傲慢且没有礼貌,是他,他姓什么?”
“邵。”
“ok,邵,他似乎不倾向于用友好的方式与他人相处—谢谢。”vincent从梅心的手中接过了咖啡。
“他喜欢揍有权有势的人。”梅心又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还是那句话,我愿意承担你的医疗费用和精神损失费…”这时,她瞥了一眼微信界面,michell已经留了几句言。
michell:“那我能怎么办?”
michell:“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他会有这样的事情,我只能归咎于他之前的婚姻太不幸福”
michell:“可我又会因此而担心,如果我在婚姻中让他不开心了,他会不会又在外面找个这样类似的女人,甚至还会去培养她的弟弟,并且委以重任。”
梅心自然不知道陆晓乔的事情,只能敲了个问号。
julie:“?”
julie:“什么弟弟?”
同时,她听到vincent说:“no、no、no…我不是小气的人。我来找你是有件事。”
“什么事?”梅心举起两只手,“不要又是要加班哦,我这两天人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