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没说话,而是把头靠到了项城的肩上,而她的双手却还是按在了那包上:“这是你自己选的哦,我可没逼你。”
“有个问题。”
“你说。”
“乔毕邨送给你这么贵的礼物,你没跟他…”
“没有啊。”许初的脸贴在项城的肩上,这令她的微笑有些不对称,“你要信我。”
“那他—”
“我跟他说了啊,这可是你要给我买的,我可没有逼你。”
项城“呵呵”了一声:“得不到的不见得是最好的,但肯定是无价的。”
“对啊。”许初说,“你要给我开价,也得不到我的。”
“这钱—”项城看看许初大腿上的包,“不是开价…”
“我知道啊。”许初说,“你不一样,你帅。”
梅心回到公寓又通过电话跟效果图公司、团队做了一些交叉沟通,在十点左右,通过手机又开了一个视频会,等到会开完,已经快十二点了。在这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邵淮秋靠在沙发上眯着了。梅心也没叫醒他,这公寓的地暖还可以,只要给他盖个薄被也差不多了,接着自己去洗了个澡,吹头发之前,又出来看了看,邵淮秋睡得很香,于是便又回洗手间吹头发。吹完头发,换了一身睡衣,在邵淮秋身前站了一会儿,看他还是没醒,就进卧室上床睡了。
她当然是困的已经不行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下午13:06
十五:方便电话吗?
项城给邵淮秋发完微信,看许初从酒店房间的洗手间出来了。
“这房间很贵吧。”许初走到窗边,对着海景和阳光伸了一下懒腰,“好困啊。”
“怎么?”项城盯着手机,“昨晚没睡好?”
“跟闺蜜打麻将啊。”许初撇撇嘴,“老是输。”她说着,便将窗帘拉上了。
项城对许初的这种举动有自己的判断,他还是比较淡定的,到了这个时候还说:“我们什么时候走?”
“去干嘛?”许初竟干脆利落的坐在了项城的大腿上—在项城面前,这是她以前从未做过的动作。
项城的身子不自觉的有了反应,嘴上却还是沉稳的说:“shopping啊。”
邵淮秋醒了,起身到屋里看了看正在酣睡的梅心,想到自己还没洗澡,便准备去冲一下,进浴室之前看了一眼手机,其中就有项城的留言,于是他回了过去。
下午13:23
虻:我刚睡着了,现在电话?
邵淮秋想了想,便电话了过去。
项城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伸手去摸手机。
“不要接—”许初一边咬着嘴唇,一边用手去抓项城的手腕。
“很吵啊。”项城拿起手机,摁了“拒绝”,“额!”
许初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项城的脖颈处,嘬出了一颗“草莓”。
“你喜欢这样?”项城努力稳住自己的节奏,而许初似乎却是失去了节奏:
“你别说话,我都喜欢…”
“你都喜欢什么?”项城继续问。
“我…我…”许初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邵淮秋冲了一个澡出来,看手机上有项城的留言。
下午13:39
十五:晚些联系你。
邵淮秋感到肚子饿了,看梅心睡得正香,就穿上了衣服,出了门,在公寓楼下看到一家面馆,便进去了,点了一碗红烧牛肉面,随后便站在了面馆门口抽烟。
“呵—呵—呵—”
听着许初的喘息声,项城则镇定的用手掌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即使已经过去了两分钟,女人的身体还轻轻的颤抖着,只要他的手重一点,她就会发出低吟。
项城望着天花板,忽然问了一句:“跟我做很爽吧。”语气虽不是冷冷的,但也是淡淡的。
许初下意识的回答:“是啊…”
项城的眼神中闪出了不屑:“我想也是。”在项城的这句话中,许初似乎是听出了什么,她忽然撑起自己的脖子,看着项城,似乎是听出了项城话中的潜台词,她准备说什么,却忍住了,心中有三分不爽、七分心虚,因为心虚,这话便不好点破了。
邵淮秋吃完了面,刚搁下筷子,项城的电话就来了。
邵淮秋:“喂。”
项城坐在酒店大堂,神色轻松:“我这里最近有些进展。”
“哦。”
“有线人跟我说,那天杜鹤在同水石、山珊吵完后,有人到排挡来见杜鹤,聊了一会儿后,两人往海滩走了,有人听到那人说是‘乔总’派来的。”项城看着换了一身潮服的许初从电梯里出来了。
“乔总?”邵淮秋皱皱眉。
“我觉得应该是‘基德支点’的乔毕邨。”项城看着许初正走向自己,但却仍从容的说,“nancy不是说杜鹤去窃听了乔毕邨和那些老外们的秘密谈话嘛。”
“那我该做什么?”邵淮秋又点了一支烟。
“查他呗。”项城说,“我这边还有事,你有什么需要我支持协助的跟我说。”
“好。”
项城挂了电话,起身,向着许初迎了过去,这一次,是他主动搂住了许初,许初似乎并不是特别高兴,但却还是将身子贴紧在项城的身上。
“那包还在车上?”许初问。
“是啊,路上可以去存一部分。”项城说。
“这么一袋钱你就扔车上了?”
项城看看许初:“明天还有一袋。”
邵淮秋掐掉了烟头,准备进公寓大门,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将手贴近了嘴,呼了两口气,闻到的自然都是浓重的烟气,他转身走了十几步进了边上的lawson,买了一筒口香糖,放了两粒在嘴里,嚼着进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