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丽盒”的梅心,我知道我很作,但我要爱,要生活,把眼前的一世当作一百世一样,无论如何,我要对自己负起责任。2021,我们一起去爱,一起去负责。
项城离许初最近的时候,能够清楚的闻到她脖子上散出的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在那一刻,项城确实是有点冲动的,但他忍住了,之所以忍住,是因为在那时,项城便看明白了,无论这女孩儿有多可爱,无论这女孩儿对自己多有好感,但有一个词是清清楚楚的标在许初的额头上的,那就是“物质”。他这么多年,工作挺认真的,也曾经很有理想、很有抱负,但女人,也碰了不少。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对于他所喜欢的女孩儿而言,他总是太穷了,而那些女孩儿总是很轻易的将身体给了自己,那只能说明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他喜欢的女孩儿都比较随意,另一种是他还是挺招那些女孩儿喜欢的。但最终,结果都不好,走向不好的结果的过程也很糟糕,她们很作、很闹、很搞,为的都是“物质”,其核心自然是没完没了的奢侈品。项城在刚工作的时候曾经在派出所工作过,期间也同一些jn打过交道,他发现,物质的女人还不如jn,因为后者是明码标价的,而前者则定价随意,或者说可以随便喊价,且毫无服务意识。项城一认识许初,便发现自己确实从未如此喜欢这么一个女孩儿,是喜欢,不是爱,爱是爱过一次的,只一次,而之后的都是喜欢,到目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相对于另外几个,许初最漂亮、最可爱,还是一个空姐,但最喜欢的这个,可能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个。她的手腕上是17万的卡地亚,脖子上是十二万的bulgari,他俩只逛了一次街,项城看她拎的是招眼的lv,他们那天去的全是一线品牌,最后只买了一身gucci的衣服和鞋子,也就花了两万多—这是项城第一次为许初花钱,这也算是破了项城为女人第一次买单的价值记录了。随后,他俩又去了人均消费过千的日料,然后去酒吧简单的喝了一点不算昂贵的酒,就各自回屋睡了。许初看上去还挺高兴,项城却有了几分犹豫—他不是那种人,花了钱只想着今天晚上要干什么,他想的是更加长远的事情,钱会不会白花肯定是次要的,但他肯定是不想白花的,更重要的是如何真正得到她,所谓的真正得到,那就是要确保拥有且能主动提出分手,这就是项城的价值观,人财不能两空,最怕的是财不够,使了半天劲人还丢了,财空了、人走了、尊严也丢了。但他确实放不下许初,许初应该也是很喜欢他,那么问题很棘手,也很单纯,那就是钱的事情了。此时,许初正一身便装,拖着她的“香奈儿”的咖啡色行李箱走出出口,看见他时,真的是像花一样笑了。项城也微微的一笑,迎上去自信的给了她一个拥抱,她没有拒绝,反倒是也用手揽住了他的腰,他们俩差一点就接吻了,但似乎都觉得时机未到,便非常默契的拉开了小小的距离。项城拖过了许初的箱子,许初则揽住了项城的胳膊。
“你真的辞职了?”项城问。
“是啊。”许初显得很轻松,“早就不想干了。”
“那下一步怎么办?”
“喝咖啡、吃海鲜…”许初看看项城,“shopping。”
项城会意的点点头:“是啊,是美女应该做的事情。”
“对啊。”许初戴上了墨镜,“长这么好看,就是要开心啊。”
“嗯,是啊。”项城点点头,“要开心。”
“我上班的最后一天,有个头等舱的客人加了我的微信。”
“哦?”
“老的很。还约我去上海看车展。”
“哦?”
“唉…太老…”
“嗯。”
“你知道乔毕邨吗?”
“嗯?”许初说的不经意,但当项城听到“乔毕邨”这个名字的时候,却很难做到不经意了。
“那可是上市公司的总裁,黑科技的偶像级人物。他那时老坐我那个航班的头等舱。”许初说着另一个男人,身子却贴的项城越来越紧,就像在这个男人面前讲情话一般,“他挺喜欢我的,还送我礼物。”
“什么礼物?”项城拿出了车钥匙,十米开外的suv车灯亮了一下。
“就是这块手表啊。”项城这才发现许初今天戴的不是那块卡地亚,而是一块白色表带的珠宝伯爵手表。
项城很想问“你有几块表”,但他忍住了,而是说:“看上去挺贵。”
“二十几万吧。”许初还是那种不经意的语气。
项城拉开了车门,许初上去了,他则拎着许初的箱子放到后备箱,随手拎了一个运动包,坐到驾驶座上,将包搁到了许初的大腿上。
“干嘛?”许初用手将包捧起来,感觉挺重的,皱皱眉,“什么东西啊?这么丑的包。”
“二十万现金。”项城启动了车子,“我不方便存卡里,你回头存了吧,现在买‘爱马仕’哪有用现金的。”他又转过脸来瞅瞅许初,“别嫌少。”
许初眨眨眼,没说话,只是把包放在双腿上,用手按着,沉默的转过头去看这天涯的海。
“我可能过段时间也会辞职。”项城突然说。
“哦?”许初问,“为什么?”
“做jc钱太少啊。”项城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颇有些悲壮,“怎么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