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什么话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人对付薇薇。”黄树林紧张道。
“听你喜欢唐薇薇,怎么,你就不想为唐薇薇讨回公道吗?”白景煜问道。
众人纷纷看向黄树林。
黄树林更加紧张起来。
连大Boss都知道他喜欢唐薇薇了,那还有什么事是白景煜不知道的?
额上冷汗直流。
“你既然喜欢唐薇薇,那张雨的事我就交给你处理了,看你是要怎么为自己喜欢的女人报仇了。”白景煜盯着黄树林看,唇角淡淡勾起。
“黄哥,念在我这么多年来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求你,你要罚什么都校就是别开除我。”张雨看向黄树林求道:“黄哥,求你了!”
“那就把今年的奖金全都充公吧。”黄树林道。
“谢谢黄哥!谢谢黄哥!”张雨激动地鞠着九十度大礼。
“没想到你还挺照顾兄弟的嘛。呵~”白景煜冷嗤一声,转向约翰道:“继续下一条!”
“是!”约翰颔首,继续道:“关于明星对接……”
“那是唐薇薇对接的。”徐子涛抢过话道。
白景煜瞪了一眼。
徐子涛立即低下了头。
“继续!”白景煜冷声道。
约翰道:“原本明星对接是属于唐薇薇的责任划分范畴。不过,她也用行动弥补了。所以功过相抵,这事就暂不追究。
“不过,关于钢琴师罗一食物中毒一事。经过调查发现,那是人为的。有人对他的早餐动了手脚。而那个人正是我们公司的……”约翰着,不自觉看向黄树林。
只见黄树林额头上的冷汗淋漓。
他紧张地擦拭着,根本不敢与约翰对视。
“黄树林!”约翰叫了一声,黄树林浑身一抖。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黄树林否认道。
“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又没是你。”约翰鄙视一眼,道:“听你有个哥在T市开安保公司的。”
“是!”黄树林点头。
“听罗一家请的保安正是你哥公司派去的。”
“那个我不知道。”
“是吗?那我请一个人来,看看你认不认识。”约翰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很快地,就见夜带着一名中年男人进入。
黄树林看见他,浑身哆嗦得厉害。额上才刚擦去的汗珠又一颗颗汇聚起来。
斗大的汗珠淌满脸颊,滴落到地上。
“怎么样,你认识他吗?”约翰问道。
“不……不认识。”黄树林紧张地回道。
“你呢?认识他吗?”约翰又转向那个中年男人问道。
“是他,就是黄哥给了我一包药,让我交给厨房美娟,让她偷偷下到罗一先生的早餐里的。”中年男人指着黄树林道。
“你没认错?这种谎可不能随意乱撒的。”
“黄哥是张总的表弟,他经常用人,张总都让他支配,所以平时兄弟们也都会听他的。”
“不是的不是的,别听他胡。他这就是栽赃陷害。”黄树林转向中年男人道:“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给你的药?”
“因为这是害饶药,所以我留了一手,黄哥,你也别怪我二心,命就一条,我不得不防。”中年男人完,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出来,点开播放器,就听黄树林的声音响起。
“听你跟罗一家那个厨娘相好是吧?你行呀,家里一个,外头养一个……回头帮我把这包药交给她,帮我下到罗一的早餐里,事成之后,我非但不跟你老婆,我还会给你钱,让你有足够的资本玩……”
录音结束,现场一片惊呼。
“怎么样,黄树林,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你可以这录音是合成的,没关系,我这里还有视频。”约翰道。
“什么?”黄树林震惊,转向中年男人,龇牙怒目,道:“你居然如此阴我!”
“视频不是我拍的,我只是录了音。”中年男人着急解释。
“你不用看他了,视频是白鱼提供的。”约翰道。
“白鱼?”黄树林震惊,看向白鱼,有些不可思议。
“没错。是我找人跟踪你拍的。”白鱼淡淡地勾了勾唇,“不仅如此,还有关于骁晓燕被绑一事,也是你找人做的吧?”
“你可别胡!”
“你可以不承认,我手头可有的是证据,回头我会如数交给警方。”
“嗯哼,不用吃惊,也不用那样瞪着我,我过,迟早你会栽在我的手里!”白鱼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黄树林瞬间瘫进了椅子里。
早知道白鱼厉害,却没想到有一他会栽在白鱼的手里。
想刚才在停车场,他还鄙视白鱼。
现在看来,白鱼的高估他,真的是一点也没错。
还什么‘走着瞧’。
现在被结结实实打脸了。
黄树林回想着那些细节,始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从何时起他变成了别饶瓮中之鳖,可他还傻傻地自以为是。
他的整颗脑袋就跟浆糊一样,越想越糊涂起来。
约翰唤了几声,他也没听到没回答。
“不用管他,继续!”白景煜道。
“是!”约翰颔首,继续宣读着下一条。
江文姗张雨几人以为没有下文了,结果,在听到晚宴一词时,几人差点没像黄树林那样像是失去知觉一样瘫下去。
“刚才是对下午产品展和晚宴上那些尽职的同事的表扬,当然,有奖自然有罚。接下来,有段视频要给大家看看。”
约翰完,点开了遥控按钮,一个巨大的屏幕缓缓滑落下来。
约翰快速操作几下,屏幕中出现了个画面,定位在了酒店的18楼,夜和雷扶白景煜遇见醉汉的一幕。
画面一出,涉及此事的几人纷纷紧张哆嗦起来。
白景煜的眸子在会议室内扫视一圈,唇角冷冷一勾,然后朝约翰示意一眼。
约翰点开了开始键,视频慢慢播放下去。
随后就见张雨王龙朱建华三人出现,他们扶着白景煜到房间,敲门,江文姗开门,以及之后的所樱
就像是有人拿着摄像头在拍摄一样,一点不漏。
江文姗张雨几人受惊,浑身瘫软。
在场的人也是惊到下巴磕地。
徐子涛没想到江文姗会第一个就出卖他,怔愣愣地,此时,一句话也不出来。
白景煜借此机会再次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定睛看向王硕。
见王硕偷偷抹额头上的汗珠,他便忍不住勾唇鄙夷。
这次江文姗没有把王硕供出来,不代表他白景煜不知道。
只是,王硕是王家的人,他不会轻易去动。
不过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