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养孩子的那一对夫妻丈夫姓陈,夫妻俩感情非常好,可结婚几年一直未能生育,在老人们的催促下来到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让丈夫犹如遭到晴天霹雳一般,是他的身体有问题,他……不能生育。
丈夫为了不拖累妻子的下半生,多次提出离婚,可是妻子很爱自己的丈夫,坚称没有孩子可以,但没有丈夫自己活不下去,就这样,在妻子的努力下,两个人的婚姻总算暂时保住了,但他们全家人都知道,没有孩子的婚姻不会太幸福。
派出所的李阿姨是这对夫妻的邻居,机缘巧合之下,蓝雪月他们捡到的孩子让这对恩爱的夫妻领养了。这个小生命一开始来到他们家时,夫妻俩别提多高兴了,他们觉得这个小东西是上天看他们可怜,赐给他们的礼物。看到孩子很瘦弱,他们就带着孩子走遍了各大中医院给孩子调理身体。那个小生命在俩人的悉心照料下身体逐渐强壮起来,夫妻二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人家的孩子六、七个月就会叫爸爸妈妈了,这个孩子长到十一个月还是不会说话,夫妻俩担心孩子是哑巴,又紧张的带着他去医院检查,一套检查下来,医生基本确定孩子的声带没问题,至于是不是大脑中枢神经受损还要看以后病情的发展。但医生还说,有可能这孩子就是说话迟,或是性格内向不想说话,建议家长以后多和他说说话。
夫妻俩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几乎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孩子身上,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么一个不确定的结果,他们非常沮丧,开始有些后悔领养了这个“小麻烦”。
蓝雪月和袁浩听到这些事情,很是为那个孩子担心,他们担心有一天这对夫妻也要放弃那个可怜的小生命。
担心也没用,袁浩和蓝雪月一直在寻找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他们还咨询了钱所长,钱所长的说法和医生差不多,也是建议多和孩子沟通交流,也许有一天他就会突然说话了。
蓝雪月和袁浩还商量着有时间去那对夫妻家一趟,看看那个小生命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还像当初那么弱不禁风。
不过,袁浩此时一提起这事,蓝雪月还是有很多感慨。张辉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所以他急切的想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用力打了袁浩一下:“袁浩,你能不能把事情一次说完,总留悬念让我们猜,你写小说呢?”
袁浩赶紧收回思绪,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战战兢兢的走向那个纸壳箱,里面的小生物大概感受到了有人,便大声的叫了起来,我一听不禁放下心来,原来,刚才那个叫声是奶声奶气的“汪汪”声。”
“于是,我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纸壳箱,一只黄色小笨狗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他坐在一个脏不拉几的破棉被上瑟瑟发抖,见到我后就一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还不时低咽一声,我一看就受不了了,立刻把它抱在了怀里,也不知道哪个狠心的主人竟然舍得把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扔在路边。”
蓝雪月猜测道:“你真的把它抱回家了?你爸爸妈妈能同意养在家里吗?我记得我大爷说过,楼上不让养动物吧!”
袁浩点了一下蓝雪月的小鼻子说:“月儿,你的问题还真多,我爸爸妈妈肯定不让我养在楼上,这个小狗还没断奶的样子,什么都不会,肯定会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有可能还会臭气熏天,如果那样,我妈妈会杀了我的,她那么喜欢干净。”
蓝雪月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适合养狗:“你是不是把它放在老房子了?”
“月儿就是聪明!我把他放在老房子屋里边了,而且我早上还把炉子点上了,炉膛里面放了好多木头绊子,估计这会儿屋里面已经很暖和了,那个小家伙肯定开心的跑来跑去……”
看到袁浩说的那么激动,蓝雪月和张辉面面相觑,他难道不知道小狗狗会乱拉乱尿?把一只狗单独放在屋子里会……
果然不出蓝雪月和张辉所料,中午袁浩回到老房子,便看到了一只小奶狗的破坏力,屋子里,只要是它能够到的地方,都被它“染指”了,就连袁浩给它准备的奶粉,也被它踢翻洒了一地。
看着满地的垃圾还有阵阵若有若无的狗尿味,让袁浩顿时有了想逃跑的冲动,跟在后面的蓝雪月和张辉也被这只小狗狗的破坏力惊到了,未满月的小狗竟然可以把卫生纸扯的满地都是,还有所有拖鞋都被它从鞋柜拖出并且不辞辛劳的拖到屋子各处。
小狗狗听到门响,立刻跑到袁浩脚下开始围着他转,看到小狗狗身上的毛都打结了,袁浩猜它肯定在打翻的奶粉处滑了很多跤才把身上大部分的毛都粘上了奶粉。
蓝雪月本来想把那个可爱的小东西抱起来,可看到它身上的脏样就放弃了和它亲近的打算。张辉也嫌弃的说:“袁浩,你捡到它时,它就这么脏吗?”
袁浩摇摇头:“不是,我捡到它时,它身上挺干净的,这是今天上午弄脏的,都怪我给它冲的奶粉太多了,而且用一个盆子装着,估计是它还不太会吃饭把盆子弄翻了。”
蓝雪月看了看“战场”说:“水盆也打翻了,哎呀!它现在应该是又饿又渴,你看那一大摊水渍,估计一盆水和一盆奶早都洒光了。”
袁浩一听也顾不上满地狼藉,立刻踩着拖鞋和满地的垃圾跑进厨房给小狗冲奶粉,当袁浩把冲好的奶粉端到小狗面前时,它立刻把头扎进小盆里喝了起来,蓝雪月好奇的蹲在小狗前,看它吃的一头一脸,像极了小麒麟初到蓝雪月家时的样子。
小狗的饭量真不是盖的,只见一小盆奶粉不一会儿就被喝光了,看着小狗狗涨大的肚子,蓝雪月担心的问:“它吃太多了,不会撑死吧?”
袁浩摇摇头:“不会!狗是直肠子,它一会儿就排出来了。”
“那就好!”蓝雪月看着满地的垃圾,再也受不了了,便开始动手收拾。张辉也不好意思站着看蓝雪月干活,便也跟着一起扫地、拖地。
三个人一起收拾,屋子很快便打扫干净了,蓝雪月看了看脏兮兮的小狗说:“我们给它洗个澡怎么样?”
张辉连忙阻止:“不行!他还小,这么早洗澡容易着凉,起码满月以后再说。”
蓝雪月一再坚持:“我们快点洗,洗完以后用吹风机吹干不就行了。”
袁浩皱着眉看着小狗:“确实太脏了,它自己肯定也不舒服,那我们就速战速决,争取五分钟之内洗完。”
二比一,张辉只能同意两个爱干净之人的想法。袁浩烧了一大锅热水,三个人把小狗直接放水盆里,水盆里的水很多,小狗狗惊慌失措的在水里扑腾,边扑腾边“汪汪”叫个不停。
蓝雪月惊讶的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刨式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张辉也笑着说:“好可爱的场景啊,我们不要管它,让它自己学会游泳。”
袁浩有点担心:“这样行吗?它不会冻感冒吧?”
蓝雪月看了看外面的大晴天说:“应该没事吧!我觉得穿着毛衣很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