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张辉的眼睛又涩又肿,他拿了自己的毛巾,用凉水沾湿,敷在眼睛上又躺回了床上。这一躺又睡过去了,当张辉妈妈做好饭还不见儿子出来,奇怪的问爸爸:“你看到小辉了吗?”
爸爸一脸茫然的摇头:“今天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他,他是不是出去跑步还没回来?”
张辉自从打算带蓝雪月跑步后就已经开始晨练,尽管早上很冷,跑步很累,可是凭借着对蓝雪月一颗负责的心,张辉愣是坚持下来了。他的爸爸妈妈也是替儿子高兴,这种既磨炼意志,对身体又好的晨跑习惯可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的,尤其还是在中国冷极。只是不知道儿子能否坚持到冬天,毕竟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跑起步来还是很难受的。
温馨提示:在零下30度的情况下进行室外跑步可能会导致呼吸道痉挛,而且对肺部也不是特别好。还是建议进行室内运动。
妈妈看了看手表说:“不会是还没起床吧?天啊!再不起来迟到了。”
张辉妈妈一路小跑冲进了儿子房间,看到张辉脸上蒙了一块白毛巾,张妈妈吓了一跳,她赶紧拍了拍张辉的肩膀:“小辉,小辉!起床,要迟到了!”
张辉一听到妈妈的声音,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白毛巾“啪叽”掉地上了,张辉不小心踩了一脚,看着毛巾上的鞋印,张辉沮丧的说:“妈妈,什么事啊?你吓我一跳!”
张辉妈妈指了指手表:“你看看都几点了,还不起床,我怕你迟到。”
张辉看了看表,立刻冲出了房间,边冲边念叨:“妈,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我还没洗漱,没上厕所,没跑步,没吃饭呢。”
张辉妈妈捡起地上的白毛巾念叨:“明明是你起床太晚,关我什么事!呃……张辉,这么晚了还跑步?”
张辉跟袁浩一起踩着铃声进教室,许老师看到了还“夸”他们说:“袁浩、张辉,你们时间把握的相当精准,不多一分也没少一分。”
张辉尴尬的点点头:“谢谢许老师夸奖!”
许老师和其他老师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把同学们当朋友看待,疼爱他们的同时也尊重他们。
许老师笑着说:“不客气,只是我觉得,我们提前一点到会更好,那样可以更从容,不至于跑的气喘吁吁,你们觉得呢?”
袁浩立刻嬉皮笑脸的说:“许老师说的对!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许老师轻声说:“好的!同学们都已经开始自习了,快加入他们的队伍吧!”
迟到这件事看似和其他同学没关系,可是同学们会因为迟到的同学把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立刻分散掉,接下来还要花几分钟才能恢复正常。
所以,不要把迟到一分钟当做是无所谓的事,全班五十个同学,每个人耽误一分钟,一个小时就没了,还上什么自习啊!
当然,上面的话都是其他老师训同学们迟到时会说的,许老师从来没舍得这样训过一班的孩子们。可同学们都懂这个道理,因为一班的迟到情况很少,并不是什么事说出来就会管用,也许彼此心知肚明就是最好的状态。
下了自习,蓝雪月回过头严肃的问:“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一起迟到?”
袁浩申辩道:“我们没有迟到,我们是和铃声一起进的教室。”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和谁一起进来的不重要,我说话的重点是你们怎么这么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辉低着头无精打采的说:“我昨天失眠了,一晚上才睡了三、四个小时。”
蓝雪月点点头“嗯!这个理由很充分!袁浩,你呢?”
袁浩神秘的说:“我今天的理由更充分,你们都不知道我今天捡到了一只什么。”
蓝雪月和张辉好奇的等着下文,哪知道袁浩故意卖起了关子:“你们猜吧!谁猜对有奖励啊!”
这个袁浩啊,仗着自己“财大气粗”,什么问题都喜欢用“钱财”解决。不过还好,“出血”的永远是他自己,所以朋友们都不会计较他身上的“铜臭”味,相反,认识他的人都很喜欢他的这份“豪爽”和“狭义”。
蓝雪月皱着眉说:“袁浩,奖品又是你的笔记本对吧?你能不能有点新花样,比如奖励一部手机啥的。”
“啊?这个……也不是不行!月儿,你想要手机吗?我可以用零花钱买给你。”
张辉开心的对着袁浩摆了摆手:“这儿!看这儿!参赛选手有两个呢,我赢了也可以奖励一部手机吗?”
袁浩无情的对着张辉说:“当然不可以!”
张辉撇着嘴说:“我就知道,蓝雪月的待遇无人能比。”
袁浩皱着眉说:“哎呀!这些都不是重点,我们今天要猜的是我为什么迟到,也不对,要猜的是我碰到了什么?”
张辉先猜:“你碰到了一只鹅?”
袁浩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大家都知道,强壮的袁浩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却很怕大鹅,袁浩见到大鹅的表情就像普通人见到狼一样失控。
张辉说完,蓝雪月便哈哈大笑:“袁浩如果见到大鹅,头型早就乱了,你看他现在的头……型,还跟郭富城一样帅。”
袁浩瞪了一眼蓝雪月:“我的郭富城头早就在你的威逼利诱之下剪短了,我现在的头发正处在要留长的青少年阶段,不吹自乱。月儿,天越来越冷,你可不能再逼着我剪短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管你了!”
张辉还惦记奖励的事呢,他着急的说:“蓝雪月,该你猜了!”
蓝雪月觉得这两个男生还真幼稚,便随口猜了一个:“一只流浪狗?”
袁浩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月儿,,你太厉害了,随便一猜就中了!”
蓝雪月吃惊的问:“啊?真的是……流浪狗?流浪狗身上很多病菌,你不会摸它了吧?”
蓝雪月说完,本能的往后撤了几厘米,张辉也皱着眉后退了几厘米,仿佛此时袁浩身上已经沾染了很多不明微生物,离得近就会跳到自己身上。
看到两个人嫌弃的表情,袁浩沮丧的说:“不是流浪狗,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笨狗。”
蓝雪月吃惊的问:“刚出生不久?那就是还没断奶,你怎么会碰到那么小的狗狗?它身边没有主人或是狗妈妈吗?”
“没有,它被装到一个纸壳箱里,放在一个胡同口的角落里,我正跑着步听到了它的呻吟声才……”
蓝雪月着急的问:“那只小狗现在怎么样了?你把它捡回家了?不可能,你们楼上不让养狗啊,那你把它扔了?”
袁浩打了蓝雪月胳膊一下说:“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好吗?”
蓝雪月立刻听话的不吱声了,张辉笑了,这个蓝雪月还是个急脾气。
袁浩继续说:“我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纸壳箱里是……是小孩子呢!”
袁浩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蓝雪月,蓝雪月也默默的低下头。
前不久,他们刚从派出所李阿姨那里得知,他们一起捡的那个孩子好像先天不足,智力比同龄人低,都快一岁了还不会叫爸爸妈妈,那对不能生养的夫妻领养他之后都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