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月吃着凉馒头夹菜,竟然吃出了美味猪蹄的味道,她咽下最后一口后,坦然的、满足的走出房门去倒水喝,妈妈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又立即转回头看电视。
蓝雪月有点失落的倒了杯热水放在桌子上,开始洗漱……等一切都做完了,妈妈爸爸追的电视剧也播完了,妈妈意犹未尽的站起来看着蓝雪月说:“月儿,睡觉吧!”
蓝雪月点点头:“妈妈爸爸,晚安啦!”
吃饱喝足后的蓝雪月很快进入了梦乡。
此时的程康康还在回忆第一天做男朋友的经历,与蓝雪月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让他难以忘怀,也让他时刻想念,程康康闭着眼搂着被子遐想,他惊奇的发现空气中竟然有蓝雪月的味道,蓝雪月的味道是清香的大自然的味道,既有花香也有草香甚至有还有树木的清香,沐浴在那香气中会让人忘掉所有烦恼。
程康康正在沉醉时,姥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程康康意犹未尽的去开门,姥姥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说:“康康,我看你晚饭吃的不多,多吃点水果吧!”
程康康懒洋洋的说:“谢谢姥姥!不早了,您快去睡吧!”
“嗯!你也别太晚了!”
看着姥姥矮小的、微驼的背影,程康康竟然有一丝丝难过,岁月可以冲淡哀伤,但也在哀伤的人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程康康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脑海里开始回忆各种恋爱场景,明天是蓝雪月最后一天做自己女朋友的日子,他一定要制定一个完美的约会计划。
第二天天还没亮,程康康就给蓝雪月打去了电话,蓝雪月正好去厕所便接起了电话:“喂?哪位?你打错电话了吧?这才几点啊!”
程康康笑了:“蓝雪月,这么早打电话给你的当然只能是你男朋友。”
蓝雪月气不打一处来,他压低声音说:“程康康,你梦游呢吧?这才几点你就打电话,万一把我爸妈吵醒你不内疚吗?”
“对不起啊!因为今天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高兴的忘了岳父岳母……”
“一边去!说!啥事?”
程康康神秘的说:“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日出,现在快三点半了,我一会到你家门口接你,不见不散!”
程康康说完立刻挂了电话,唯恐蓝雪月不答应。
蓝雪月对着话筒嘟囔:“程康康,你搞什么鬼啊,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多亏我只做你两天女朋友,这要做的时间长了,我肯定会被你折腾死。”
说是说,蓝雪月还是眯着眼睛换好衣服,又轻手轻脚洗漱,最后背着包出了门。
蓝雪月一走出屋门,顿时感觉有点冷,她赶紧回去找了件外套穿上,当她踏出大门,程康康已经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了。
蓝雪月本来想对程康康训斥一番,可看到程康康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又不忍心了,等程康康恢复的差不多时,蓝雪月问:“你带水了吗?”
程康康摇摇头,蓝雪月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大门,过了一会儿,蓝雪月拎着她的保温杯出现在程康康面前,程康康立刻自觉的接过杯子说了句“谢谢!”就开始大口喝水,蓝雪月连忙阻止程康康:“慢点喝,你刚跑完步,不能喝太急。”
程康康听话的小口慢喝,喝了差不多半杯,程康康终于感觉嗓子没那么干了,他停下来拧好杯盖拉着蓝雪月的胳膊问:“蓝雪月,你家附近有没有比较开阔的地方,适合看日出的?现在爬山是来不及了,只能找个开阔的地方将就看了,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泰山看日出。”
蓝雪月指了指北边说:“出了胡同往那边走,没多远就到大坝了,我们只能坐在大坝上或是河边看了,你昨天也没计划好,如果早定好,我们爬山顶看多好,那样就不会辜负咱们这么辛苦的早起了。”
程康康立刻检讨:“这事都怪我,对不起,没让你睡好觉。”
蓝雪月笑了笑:“既然都起来了,就别磨蹭了,我们赶紧去吧!”
两个人说说笑笑直奔大坝,天还没亮,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两个人走在路灯下特别像准备晨扫的环卫工人,因为这个时间,只有他们出门开始工作了。
大坝那边没有路灯,蓝雪月看不清楚,她只能拉着程康康的手像个高度近视的人弯着腰仔细辨认路况。
程康康看到蓝雪月这个样笑了起来:“蓝雪月,看的那么仔细,你是在寻宝吗?”
蓝雪月掐了程康康一下:“我有夜盲症,光线暗的地方,我几乎等于蒙着眼。”
程康康不笑了,他一本正经的说:“这个问题挺严重的,难道就不能治好了?”
“我问过钱所长,他给我的诊断是:我是由于饮食中缺乏维生素A或因某些消化系统疾病影响维生素A的吸收,致使视网膜杆状细胞没有合成视紫红质的原料而造成夜盲。这种夜盲是暂时性的,只要多吃猪肝、胡萝卜、鱼肝油等,即可补充维生素A的不足,很快就会痊愈。”
程康康放心的“啊”了一声,随后又问:“那你有没有按照钱所长的建议注意饮食?”
蓝雪月点点头:“我前几天开始吃鱼肝油了,猪肝和胡萝卜我都不喜欢吃。”
程康康立刻唠叨起来:“为了治病不喜欢吃也要吃,吃它们总比打针吃药强吧!你都多大了还那么挑食,难怪你这么瘦,肯定是营养不均衡,这样下去身体会出大问题的……”
蓝雪月连忙喊道:“Stop!程康康,你现在也太能唠叨了,你以前的寡言少语哪里去了?你的冷酷无情又到哪里去了?我……我还是比较喜欢原来冷淡的你。”
程康康拍了蓝雪月脑袋一下说:“小没良心的,我是因为关心你才说这么多,你啥时候见过我对李苗苗说这么多话?估计我和她几个月说的话都没有跟你一天说的话多。”
蓝雪月苦着脸说:“程康康,求求你少说我几句吧,袁浩他们都拿我当小孩看,我好不容易碰到你这个小的,可你……现在也开始训我,我也太悲惨了。”
程康康把蓝雪月拉上大坝,为了照顾蓝雪月的眼神,程康康说:“我们就坐在大坝上等日出吧!我带了报纸可以铺在地上。”
“好!”
两个人坐在大坝上盯着东边的天空,看了一会蓝雪月的睡意又上来了,她看了看手表已经四点,日出快开始了,但她实在撑不住,就靠在程康康肩膀上睡着了,程康康转头看了一眼蓝雪月,帮她把外套扣好,便专心致志的盯着东方。
过了二十多分钟,渐渐的,东方呈现出一些淡红色,程康康赶紧叫醒了蓝雪月,他的双眼更加认真地盯着那片天空,太阳就快要升起来了,他丝毫不放松的紧盯着东方,只见天边越来越红,把旁边的云彩也照得通红通红的,一眨眼间,太阳就露出了额头和眉毛了,通红的太阳,就像一个小孩鼓足了劲,把脸弄得通红想往上跳一般,太阳露出眼睛了,突然,太阳努力往上一跃,整个笑容都露出来了,东方顿时变得金光灿灿。
蓝雪月和程康康兴奋的站了起来,这美景总算没有辜负他们早起,蓝雪月伸着懒腰迎着朝阳说道:“太阳公公!您好!每天起床这么早,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