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敢作敢当的程康康有点犹豫了,他不知道把自己的心愿卡拿出来,蓝雪月会有什么反应,是不是会愤怒,从此不再理自己了?
程康康现在才明白,他平时对周围的人都冷冰冰,对其他人的意见也不屑一顾,不是自己冷酷无情,而是……没有碰到让自己在意的人。
眼前这四个人是他想要成为朋友的人,蓝雪月更是他想要珍惜爱护的人,所以,他们的意见和看法自己不能忽略,相反,他还要相当重视,这才是朋友的相处之道吧。
正当程康康“胡思乱想”之际,蓝雪月也打了袁浩一拳:“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只想和我看场电影?这个……太不值当了吧!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改一下你的心愿卡。”
袁浩尴尬的看着蓝雪月,不知道该不该提一个稍微过分一点的要求,但看到蓝雪月纯真的目光,他立刻笑容满面的说:“不改了,这个心愿如果能满足,我就别无他求了。”
张勇失望的说:“袁浩,你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兄弟也没办法帮你了。”
丛燕瞪了一眼袁浩,又瞪了一眼张勇,这两个兄弟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丛燕沮丧的看着袁浩,袁浩傻乎乎的笑着看向蓝雪月,张勇想起了心愿卡,他笑着问:“月儿,你的心愿卡呢?”
蓝雪月从衣兜里拿出那个纸条,不好意思的对大家说:“我的心愿和这个有关,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实现,所以,请大家帮忙给我出个主意吧。”
袁浩看到纸条上的内容,顿时又回忆了一下蓝雪月少年时的梦想,那时候的她唱歌很好听,少年宫的老师和蓝雪月的任课老师是朋友,经推荐,少年宫的老师专门到学校看了蓝雪月的六一独唱表演,蓝雪月那次表演相当成功,少年宫的老师在看完她的表演后立刻就“鼓动”蓝雪月去参加少年宫的考试。
蓝雪月当然很想去少年宫,但她知道自己的父母不会同意的,因为他们一直都觉得唱歌是不务正业,所以蓝雪月第一次大胆的瞒着父母去参加了少年宫的招生考试,结果,几位考官老师都看中了蓝雪月的台风和嗓音,于是当场拍板录取了蓝雪月。
后来,蓝雪月也曾瞒着父母参加过几次小型的演出,可是,因为父母不同意蓝雪月训练,怕她耽误学业,所以蓝雪月一直没机会参加她们的大型演出。
袁浩估计蓝雪月感到遗憾的应该是没机会参加少年宫的大型演出,这个事情还要靠自己去找机会,急是急不来的。
袁浩不敢大包大揽,他只是模棱两可说:“这个心愿我尽量去办,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蓝雪月笑着说:“我本来也没指望能有什么结果,只是到目前为止,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没办到的愿望。”
丛燕看了看蓝雪月,这个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美女,的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如果自己此生能达到这种状态,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最后一个心愿卡,该是程康康的了,只见他忐忑的展开早已握在手中的纸条,几个人立刻好奇的围过去。
“啊~”,几个人看到纸条,几乎异口同声的发出了惊叹,张勇的“啊”代表着他的羡慕嫉妒,他羡慕程康康有如此胆量和气魄,也嫉妒他的自信和骄傲。
丛燕的“啊”单纯就是惊讶,她万万没想到程康康竟然如此大胆,虽然从蛛丝马迹中,丛燕也看出了程康康对蓝雪月的喜欢,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把自己的内心展示给大家看,这可是她没想到的。
蓝雪月的“啊”代表了她的惊吓,在她眼里,只有打算一辈子都在一起的人才可以是男女朋友,她可没打算和程康康单独过一辈子,如果是五个人一起,她可能还会考虑一下的。
袁浩的“啊”代表的意思最多,既有惊讶、惊吓,也有愤怒、不甘,他一把搂住蓝雪月反对道:“不行,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程康康反问道:“哪里过分了?我既没要求你们杀人放火,也没要求你们抢占人家良田,怎么就过分了?”
袁浩一时语塞,张勇摸了摸下巴说:“程康康的要求也不算过分,要不,就让他们……交往两天?”
丛燕也点头同意:“既然袁浩没提这个要求,就让程康康去填补蓝雪月感情的空白吧!”
蓝雪月吓得不轻,她紧紧抓着袁浩的胳膊说:“程康康,你为什提这个要求?你要的女朋友是不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我不适合你,真的,你换一个心愿吧!”
看到蓝雪月的慌乱,程康康反而镇定下来,她笑嘻嘻的说:“蓝雪月,我只是要求你做我两天的女朋友,并没有打算绑你一辈子,当然,如果你愿意让我绑,我也是非常乐意准备一根绳子的。”
蓝雪月一听,顿时紧张感去了一大半,她又怯怯的问:“程康康,你真的不换了?”
程康康笑容满面,高昂着头,这个机会可是他处心积虑才得来的,怎么会轻易放弃?他大声说:“不换了,就这个!”
袁浩对程康康怒目而视,这个新来的家伙,竟然可以比自己先一步坐上蓝雪月男朋友之位,太不像话了。
蓝雪月一向是最重承诺的人,她很勉强的点点头:“好吧!我尽量配合程康康的要求。”
袁浩警告程康康:“你可别对月儿提那些过分的要求啊!”
程康康坏笑着说:“哪些要求属于过分范畴,麻烦袁浩给我一一举例说明,否则,我有可能会提出你眼中的过分要求啊!”
张勇拍了一下程康康的肩膀说:“兄弟,你就别逗袁浩了,你再得寸进尺,小心他会跟你急。”
程康康歪着头看袁浩:“你会跟我急吗?你应该嫉妒我的胆大妄为,如果脸皮不够厚,怎么可能追到那么优秀的女孩子。”
袁浩紧张的说:“只是做两天女朋友,又不是真的追到了,你别太得意了。”
程康康得意的笑道:“两天也比你的一场电影九十分钟长多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袁浩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了沙发上,本来有那么好一个机会放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却没有好好珍惜,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蓝雪月投入了他人的怀抱,悔之晚矣!
张勇看了看大家说:“大家的心愿都展示了吧?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就要承办者开始对自己要办的事情进行筹划及实施,时间最好在一个月内完成,实在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延后。就比如袁浩那件少年宫的事,只能靠碰,没有捷径可走,所以他的代办事宜可以无限期延后。”
袁浩对张勇投去感激的一瞥,他要办的事的确有难度,他妈妈虽然认识少年宫的一位领导,但是,要想在大型活动中担任领唱,不说要经过多少次的排练才能够合格,单说她与少年宫其他成员之间的默契就是一个大问题。
现在的少年宫已经今非昔比,蓝雪月虽然以前有过几场小型演出的经验,但跟现在歌唱的复杂程度简直没法比,可以说,在如今的少年宫里唱歌,尤其是当领唱,蓝雪月已经没有可以骄傲的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