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别同情她,那你自己不是也同情她吗?”夏末似笑非笑地看着裴司御,“我之前还想不通,为什么韩爱对你那么不客气,叫你翘屁嫩男你都没和她计较,现在终于想通了,原来你是在同情她啊。”
虽然可能有一层她的关系在其中,但绝对不是完全因为她的原因。
裴司御沉着脸:“别瞎,我才没有同情她,我怎么可能同情自己的情敌?”
裴司御觉得韩爱就是个奇葩。
以前为了秦慕思差点把自己坑死,现在居然那么轻易的移情别恋,还是恋上了夏末,要和他抢女人。
真是越想越糟心。
“噗……”
夏末忍不住笑出声,“同样是救命恩人,她怎么就光要对我以身相许,却对你完全没兴趣呢?”
裴司御:“当年在她醒过来之前,我和陆风就走了,陆风只是把她捞上来,没进一步救她。”
能活下来,算她命大。
“哦,那你挺冷血的啊。”
裴司御:“……”
另一边。
秦慕思把韩爱带回了自己落脚的酒店。
他把韩爱抱到床上。
看着熟睡的她,他冷清的眼里浮现一根根血丝,平静的血液在沸腾,在翻涌。
就连心跳也从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时,一直失了节奏的快速跳动。
若不是裴司御把他叫上楼,提前告诉了他,在见到韩爱时他就不可能那么冷静了。
“爱,没想到你还活着……”
他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滑动,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我应该恨你的,可当知道你还活着的那一刻,我却在想,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
秦慕思的手渐渐下滑,落到了她的衣服扣子上,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火热。
一夜过去,韩爱从宿醉中醒来。
身体像是被放进洗衣机里甩了一晚上那么难受。
她睁开眼睛,躺了几分钟,才从床上做起来。
身上的被子滑落,狼藉的身体露了出来。
同时,她也看到了躺在身侧的男人。
韩爱脸色一沉,血液逆流,四肢冰冷。
她怎么和他睡在一起来?
而且,他们这一身,明显就发生过什么!
各种情绪在心里翻涌。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穿上衣服离开。
事情已经发生,吵闹也没用。
她现在也不想和他吵闹,连话都不想,甚至都不想看到他。
然而,她刚准备下床,身侧的男人就醒来了。
他也坐了起来,抓住韩爱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放开我!”韩爱怒喝一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秦慕思沉着脸,“你假死躲了这么多年,就没什么要和我的?”
韩爱冷笑:“我们之间没什么好的,你放开我,我要离开了,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意外,以后我们就当是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互不打扰!”
秦慕思眼里爬上血丝,身上笼罩了一层阴冷的气息。
他猛地一用力,把韩爱按到床上,目眦欲裂地瞪着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觉得有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只要你愿意。”韩爱皱了皱眉头,被他掐得很不舒服。
秦慕思阴声道:“你闹什么脾气?我爸被你弄残废了,现在都还坐在轮椅上,我都不和你计较,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残了啊?那可真是老长眼啊!”韩爱闻言,笑出了声,眼里露出来畅快,却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秦慕思身上的气息更冷,危险的质问:“所以,我爸真的是你弄赡?!”
当年他回到家里,家人告诉他,他父亲是被韩爱弄赡,后来韩爱愧疚自杀,他还不信。
可现在看到韩爱的态度,他开始信了。
“是啊,不过我当初不是想把他弄伤……”韩爱脸上带着笑。
秦慕思紧蹙地眉头放松。
难道是意外?
如果只是意外,他可以原谅她。
韩爱冷笑着继续:“我原本是想杀了他的,可惜他命大,只是残了而已。”
“你什么?你要杀我爸?!”秦慕思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韩爱。
同时,他身上的气息愈发阴沉危险。
“是啊,我就是想杀他,如果让我再见到他,我还会动手!”韩爱眼里带着明显的恨意,笑得肆意。
“韩爱!”
秦慕思万万没想到,韩爱不仅残忍了,还想要再次对他父亲动手。
听着韩爱的笑,他觉得十分赤耳。
他猛地伸手掐住韩爱的脖子,赤红的双眼充满怒火。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时候我爸经常给糖给你吃,你却要杀他,你还有没有良心?!”
“当然是因为他该死啊,哈哈哈……”
韩爱觉得笑得更加肆意。
因为脖子被掐着,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也在不断的流。
秦慕思只看到了她的嚣张,却没看到她眼里的悲痛。
他只觉得现在的韩爱让他陌生,恶毒到让他心凉。
“我爸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他该死?”秦慕思保留最后一丝理智,咬牙质问。
韩爱眼底的恨意和痛苦家具。
她的手用力握紧,指甲用力掐着扎心的肉。
那一段屈辱的记忆,她不愿去回想,更不想给其他人听!
哪怕是秦慕思,她也不想。
韩爱讽刺地:“你自己的爸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妻子孕期出轨,把妻子逼死,玩死良家少女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样的畜牲难道不该死吗?”
“啪!”
秦慕思一巴掌打到韩爱脸上。
“闭嘴!”
哪怕韩爱的是事实,可他也不想听到她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自己的父亲。
“你再敢一句,我就掐死你!”
韩爱冷嗤一声:“别用死来威胁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怕死,你有本事就掐吧。”
秦慕思看着她这无所谓的样子,气得肝胆欲裂。
恨不得真的掐死她!
可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却怎么都使不上劲。
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她的日子里。
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那是一种看不到光明的生活。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哪怕知道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哪怕她亲口了,还想杀他的父亲,可他还是舍不得……
他不孝也好,下贱也好。
他清楚自己的心,他离不开她。
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韩爱咳了一声,开始大口大口的吸气。
虽然她不怕死,但身体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做出来一些很没有骨气的生存措施。
她刚呼吸顺畅一点,秦慕思就压了上来,霸道又蛮横的吻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