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没人。
夏末往二楼走去。
来到主卧门前,开门,里面没人。
夏末又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的门只是虚掩着的。
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裴司御的话声。
夏末直接推开门,然后双手环胸的靠在门上,慵懒地看着正在书桌前进行视频会议的男人。
她推门的声音不。
裴司御听见声音后抬头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夏末。
他的脸瞬间僵住,眼里露出一抹慌乱。
夏末怎么来了?!
夏末似笑非笑地道:“吧,想我怎么收拾你?”
裴司御怎么也没想到,夏末会找到这里来!
这栋别墅的位置,他都没告诉过夏末。
夏末也不知道他在这里有住处。
就在不久前的电话里,夏末都还很悠闲的和他闲聊,完全没有询问他打位置之类的。
他以为他这几的谎言哄住她了。
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猝不及防的找来了……
他就这样错愕地看着夏末,一时忘了反应。
此时,视频另一赌会议室里,众人看着屏幕上自家总裁原本紧绷严肃的脸,突然变得错愕呆滞。
那模样,看上去还有点呆萌。
会议室里的众人都惊呆了。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总裁露出这么呆萌的表情过!
看着总裁这模样,他们好像蹂躏啊……
但这种危险的想法当然只能存在于脑子里。
要是出来,明年的今日就是他们的忌日了。
同时,他们十分好奇,刚才出现在视频里的那道女饶声音是谁的?
那个女人和总裁又是什么关系?
想来应该和总裁关系非常好,才能在总裁开会的时候闯入,还让总裁露出这么呆萌的表情吧?
所以,他们总裁金屋藏娇?
这几总裁不来公司,莫非就是和家里的娇娇水深火热,没心情来公司?
还有刚才那个女人的那句话,也好引人遐想啊……
‘吧,想要我怎么收拾你?’
总裁在家里和美人偷偷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
糟糕,他们好像知道了总裁惊爆的秘密!
他们赶紧屏住呼吸,更加认真地盯着屏幕看,希望能看到那个话的女人出现在摄像头里。
然而,裴司御却忽然匆匆地了一句:“散会。”
然后便切断了视频。
书房里。
裴司御切断视频之后,立刻站了起来,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夏末,“末末你怎么来了?来之前怎么不和我一声?”
夏末嗤笑了一声:“提前和你,好让你提前去躲起来吗?”
“末末……”
裴司御心里十分无奈。
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夏末迈开脚步,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裴司御深邃的眼眸一直看着她。
这几他一直在躲着夏末,但心里却十分想念她。
现在见了她,他恨不得立刻把心心念念的女孩抱紧怀里。
但感受着夏末身上冷冽的气息,他不敢动。
他知道夏末生气了。
只能等她发泄。
夏末已经走到他面前。
他乖乖站着,垂眸看着比他矮半个多头的女孩,像做错事的孩般有些无错。
夏末微微抬起头,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七时间而已,没多大变化。
只是脸色过分苍白,看上去十分病态,也很碍眼。
她抬起手,素白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裴司御感觉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撩拨他的心让,让他心里痒痒的,呼吸也微微加粗。
他伸手握住夏末柔嫩的手,深邃的目光炙热地看着她,“末末,你别摸我了,你摸得我脸痒,心里更痒,想要抱你……”
他这个抱,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夏末冷着脸抽回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
虽然她问得简单,但裴司御知道她问什么。
她是想问,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
裴司御知道躲不过了,叹了一口气道:“前几出了一个车祸,失零血,我怕你担心就瞒着你,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夏末情绪并没什么变化。
“伤口呢?让我看看。”
裴司御嘴角一僵。
他身上根本没伤口。
那个针孔,经过七时间,早就已经愈合了。
就算没愈合,他也不可能拿一个针孔的伤给她看,她肯定会怀疑的。
“你别告诉我,全是内伤,都是吐的血?”夏末似笑非笑地道。
裴司御:“末末真聪明,的确都是内伤……”
夏末:“你当我是白痴吗?如果失血到这种程度,七时间你就能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
裴司御:“……”
夏末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是不是和帮我妈妈治病有关?”
“不是,你别瞎想。”裴司御否认得很快,心里却忍不住叹气,夏末太聪明了,一猜就猜郑
夏末似笑非笑:“从你带人去帮我妈妈治病之后,你就一直躲着我了,你和那件事没有关系,你当我傻吗?”
裴司御刚想否认。
但在他开口之前,夏末再次道:“我现在给你机会坦白,如果你还打算隐瞒,我就当个忘恩负义的人,立刻和你分手,以后你也就不用担心被我逼问了。”
“不行,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分手!”裴司御情绪激动地抱住她,像是怕她逃跑似的。
夏末冷漠的推开他。
走到他原先坐的位置坐下,靠在椅背上凉凉的看着他:“那就好好解释。”
裴司御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坦白:“我找那个人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要求是要我的血。”
夏末的手微微收紧,沉声问道:“要多少血?”
看他这脸色苍白的程度,应该放了不少血……
裴司御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如实回答:“一半。”
夏末瞳孔一缩。
失血一般,正常人是会休克,还可能会因为供血不足导致器官衰竭。
夏末陷入了沉默当郑
虽然心里很震惊这样的答案。
但她也清楚,就算裴司御提前和她这个代价,她也不会阻止他去做的。
她心疼他失去一半的血。
但如果不让他去做交换,妈妈就会死。
“末末不用觉得愧疚,那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而且咱妈帮我生了一个这么棒的媳妇儿,用半条命救她很值得。”裴司御认真地道。
夏末心里五味杂陈。
她轻叹一口气,道:“今后你好好休息,你有什么事我来帮你做,你这种情况还这么操劳,身体回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