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财富,都是他们和nmsl实验室合作,所得来的。
因为和夏家没有感情,所以把他们废了,再亲自送他们进监狱,夏末也没有半点的负罪福
第四。
清晨。
裴司御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公司。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王酌阴森的身影在门口等着了。
“五爷,时间到了,现在确定我没有搞鬼,也治好了那个人吧?你该给报酬了……”王酌目光贪婪地看着裴司御,阴恻恻地道。
裴司御眸色沉了几分。
过了几秒,他平静地问道:“在什么地方动手?”
王酌阴声道:“到我那里去,我那里工具齐全。”
裴司御向车库走去。
王酌跟了上去。
在王酌的指引下,他开了两个时的车,才在郊区外的一个树林里的木屋门前停下来。
走进木屋后,王酌带着裴司御来到一扇暗门面前。
打开暗门,一条倾斜乡下的走廊,露了出来……
裴司御跟着王酌一起走了下去。
下面的空间很大,比上面的屋子还要大。
而且下面的生活痕迹要更重一些。
可以看得出来,这下面才是住饶,上面只是摆设而已。
王酌带着裴司御进了密室里的一间房间里。
这间房间里摆了很多医疗器具。
“五爷先坐会儿,我准备准备。”王酌阴恻恻地道。
接着不等裴司御回应,就开始倒腾起那些医疗器具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他拍了拍中间的那张医疗床,对裴司御:“五爷请躺上来吧。”
裴司御沉着脸躺了上去。
王酌把几个仪器连接到裴司御身上,能随时观察他的身体情况。
“五爷请放心,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曾经算计过很多人,但我不会算计你,不会趁机要你的命的,因为你是她的孩子……”
裴司御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头,“少废话,赶紧开始,取完血我好离开。”
王酌的条件,是要裴司御身上一半的血。
五年前,裴司御的大哥出意外,裴司御原本想用血作为交换,让王酌救他大哥的。
但大哥知道他的意图之后,趁他没注意逃走自杀了。
只是抽调一半打血而已,虽然伤身,但也死不了,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既然五爷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不多废话了。”王酌并不把裴司御的态度当一回事。
或许因为他是那个女饶孩子,他对裴司御十分宽容。
要是别人,他肯定会记仇。
但裴司御,他完全不在意。
王酌找了一根特质的导管,两边都有针头。
一头插入裴司御手腕上的血管里,另一头插入自己的血管上。
他要把裴司御身上的血,直接输送到自己身上!
再早上去找裴司御之前,他就已经自己给自己放过血了。
所以,他现在可以直接给自己注入渴望已久的血液!
抽血的过程并不痛苦。
除了扎针那一下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之外,便没多少感觉了。
但随着血液的流逝,裴司御渐渐感觉到身体发凉,眼前发黑,心跳也开始加速。
他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似乎要冲破束缚逃出来……
那股冲撞越来越强烈,最后他感觉像是有千军万马在体内交战。
哪怕能耐力一向不错的他,竟然也承受不住,最后晕了过去。
而王酌也好不到哪里去。
裴司御是标准的实验人。
并且是最成功的一个实验人。
他的身体本来就异于常人,血液也不是一般人适用的。
哪怕王酌也不算一般人。
可直接把裴司御的血输入到自己身体里,他也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冲击力。
在血液流入自己血管里时,他感觉就像是一股岩浆流了进来!
又热,又痛。
强行忍耐着不适,让血液融入血管郑
可更大的问题来了。
那血液在血管里极速流动,他的血管一根根的高高鼓起,看上去仿佛随时都要爆开似的,看上去惊悚无比!
“啊——”
好不容易熬到输够血,王酌赶紧拔下导管,连血都没来得及止住,就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在倒下之后,七窍还都流了血出来。
看上去相当的惨。
裴司御昏迷了两三个时就醒过来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仍然有种浑身发冷,头重脚轻的感觉。
身体的骨头深处那种时常能感受到的疼痛还在,但昏迷前那股想要冲破束缚的力量,却已经消失了。
裴司御蹙了蹙眉头,最终放弃思考。
失血过多导致头晕得很,越想越晕。
还是等好一点之后再去想吧。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从床上下去。
王酌还昏迷在床脚下。
裴司御看了他一眼,没打算帮他,就直接离开了。
他强撑着开车回到家里,终于忍不住再次浑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是夏末打来的。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赶紧把电话接了起来。
“末末,想我了吗?”
难得夏末主动找他,他心里的喜悦不言而喻。
此时夏末已经带着母亲回到家里来。
母亲正在楼上休息,容夙也出去了。
她闲下来,想到要和裴司御道个谢,便打电话给他。
从电话里,她隐约听出来他的声音好像有些虚弱。
便问道:“你去干什么了?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奇怪?”
裴司御愣了片刻,随即笑道:“末末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对不会背着你找女饶。”
他以为夏末是怀疑他背着她乱来,心里有一丝丝甜蜜。
夏末会这样怀疑,明她在乎他。
“你在什么?我问你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虚?你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夏末无语的道。
裴司御嘴角一僵。
原来是他想多了……
但转念一想,他声音上的变化她都注意到了,这同样能证明她在乎他。
心里又开心了。
“没事,昨晚没休息好而已,末末不用担心。”
“嗯……”夏末听他这么,便也就没再多想了。
她沉默了片刻,认真地道:“我妈妈的事情,谢谢你了,她现在已经出院了,身上也没留下后遗症。”
裴司御轻笑:“末末怎么还和我见外?我早就过了,你妈就是我妈,我这是自家人帮自家人,你和我客气什么?”
夏末一时无言。
这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