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夏末和容夙的话他完全没听懂。
他的岳母大人,不是在末末很的时候就去世了吗?
为什么他们现在还在讨论他岳母的生死问题?
还有容夙会一直陪着她,夏末居然还不否认,这更让他心里难受。
能一直陪着她的人只有他!
容夙算个什么?
裴司御越想越气。
此时他趴在夏末的身上,她的腿还夹着他,防止他乱动。
他的脑袋闷在她的腹部。
裴司御心里的恶魔开始蠢蠢欲动。
听着被子外面容夙温声细语的声音,以及夏末的哭声,他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醋意,决定惩罚一下夏末!
她都没在他面前哭过,凭什么把柔弱的一面留给容夙?
在她心里,容夙比他更值得信任吗?
裴司御张开嘴,咬住她腰间的一块肉。
“咳咳……”
夏末差点叫出声,还好她反应迅速用咳嗽掩盖了。
否则她发出销魂的声音,容夙肯定会发现。
“怎么了?”容夙听见她的咳嗽,关心的问道。
夏末深吸一口气,用脚轻轻碰了一下裴司御,警告他老实一点,表面却平静的:“没事,可能哭久了,嗓子有点干……”
容夙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脑袋,“我去给你倒杯水。”
夏末轻轻点头,巴不得他赶紧出去,她好先教训一下裴司御这个混蛋!
容夙转身往外走。
等到他走出房间,再下了楼之后,夏末才掀开一点被子,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咬牙道:“裴司御,你找死是不是?让你老实躲着别动,你咬我干什么?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裴司御幽幽的看着她,一脸的控诉:“你直接告诉他我们两饶关系不就行了?我们正常交往,干嘛要这样躲躲藏藏的?”
夏末:“你别忘记了我答应你交往时提的条件!”
她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容夙对她那种偏执到病态的管制欲。
要是让容夙知道,容夙肯定不会放过裴司御。
“好,我们的关系可以暂时不公开,可是我现在才是你最亲密的人,你遇到事情为什么瞒着我,却什么都和他?”裴司御语气更加幽怨了。
想到刚才他们讨论的事情,他一点都听不懂,他就越想越气。
夏末嘴巴动了动。
但还没开口话,就听见了容夙上楼的脚步声。
她不敢再,赶紧又把裴司御按回被子里。
在盖上被子之前,她还瞪了他一眼,无声的威胁他。
裴司御回了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在被子盖上之后,他开始吻她**……
“啊……”
夏末这次没忍住,叫出来声。
正好这时,容夙拿着一杯水走进了房间。
“怎么了?”
容夙蹙起眉头,加快了脚步向她走过来。
夏末紧要着下唇,双手用力收紧。
她努力克制着那微妙的感觉,眼睛含泪的摇了摇头,“没事,刚才咳嗽太厉害,呕了一下……”
容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同时把水递给她,“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夏末点零头。
伸手把水杯接过来。
但是,她的手却一直在抖。
被子里的水几乎要被她抖出来。
“算了,我喂你喝吧,你这个样子,水没喝到就先洒完了。”容夙无奈的把水杯从她手里拿了过来。
夏末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抖动,只能带着哭腔点头:“好……”
还好因为母亲的事情她正处在伤心的情绪之郑
容夙只觉得她发抖只是因为太过伤心。
容夙端着水杯,温柔的喂夏末喝水。
而裴司御在听到容夙居然提议喂夏末喝水,夏末还同意了,心里醋意加深,更加变本加厉了,作恶的位置移到了书里不允许出现的地方。
此时夏末正在喝水,嘴唇抿着杯子边缘。
刺激之下突然一口咬裂了杯子……
“咔嚓”
杯子只是裂开,没有碎。
容夙瞳孔一缩,急忙把杯子拿开。
“你疯了吗?干嘛要去咬杯子?万一杯子碎了山嘴怎么办?”
夏末故意伤心的哭了起来,身体不断发抖,“我心里难受……想到妈妈遭遇了那么多险恶的事情,我就想破坏一切美好的东西……”
容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训斥的话瞬间不出口了。
这件事如果落到他身上,他也许也无法干脆利落的做出决定。
夏末毕竟是个女孩子而已。
而且,她对她妈妈一直有种特殊的感情。
现在知道自己母亲发生这种事,她接受不了,想要毁灭世界都是正常的。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他把夏末打脑袋按进自己胸前,轻声安慰她。
夏末哭得很伤心。
但这次都是被折磨而掩饰故意哭的。
她心里已经想出来一百种弄死裴司御的方法了。
哭了一会儿,夏末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脑袋从他怀里撤出来,哽咽着道:“谢谢你,你去忙你的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再好好想想我妈妈打事情。”
容夙有些不放心她。
但这件事,的确需要她一个人想通。
他留下来反而会影响她。
容夙安慰了她几句,交代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在门关上那一刻,不用夏末动手,裴司御就老老实实的钻了出来。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他就有多怂。
刚才嚣张是因为夏末顾忌容夙,不敢对他动手。
但现在容夙走了,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下狠手了。
裴司御幽幽怨怨地道:“你想打就打吧,反正我不后悔,不道歉,刚才就是故意的!”
夏末靠在床头,喘着蹙起。
感受到毯子上的诗意,她闭了闭眼睛,一脚把他勾回原位,沙哑的声音慵懒地命令:“继续。”
裴司御:?!
一场大战结束。
夏末枕着裴司御的手臂,眼睛失神地看着花板。
母亲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她却沉迷男色,她可真是不孝啊……
“末末……”
头顶传来男韧沉的声音。
夏末仰起下巴,看向他。
裴司御帅气的脸上还挂着汗水,性感得不像话。
夏末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默默的收回目光。
这是个妖孽,不能多看,越看越想欺负他。
尤其是他故意装出一脸委屈幽怨的样子时,她更是心痒的想蹂躏他。
“末末,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像信任容夙那样信任我?”
男韧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失落。
哪怕夏末和他做过最亲密的事情。
此时此刻,夏末也还在他怀里。
可是,他就是有一种,在夏末心目中,他的地位不如容夙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很失落,很彷徨,也很害怕。
夏末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