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御走到了床边坐下,语气有些幽怨。
刚开始那两,他想着给她足够的尊重和信任,还能忍着不去查她去了哪里,安安心心的等着她回去。
可是,后面他发现她什么都不肯告诉他,他就有些担心了。
今他下班回去,看到夏末还没回去,给她发短信也不回,他终于忍不住派洒查她去了哪里。
在确定她的位置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找了过来。
“末末你看,你不在家的这三我都瘦了。”
裴司御幽幽的道。
夏末看出来了。
他的确瘦了一些。
也变得憔悴了。
但她现在心里很难受,没心情安慰他。
“末末也憔悴了很多,你这几怎么了?”裴司御也发现了夏末的精神状态很差,担忧的询问。
夏末摇了摇头,哑声道:“我没事,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清净几。”
“你哭过?”裴司御听见她声音沙哑,眉头皱了起来。
仔细一看,她的眼睛还有些肿,看样子是哭肿的。
“末末,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嗯?”裴司御伸手抓着她的肩膀,深邃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他眼里的担忧和关心,也显而易见。
夏末的心微微波动了一下。
但最终,她还是摇头。
那么恶心的事情,她不出口……
“末末那么不信任我吗?虽然我不能是最靠谱的人,但在洛城我办事比你办事方便得多,让我帮你好不好?”裴司御有些失落,但仍然不死心。
夏末眼神暗了几分。
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或许能让他帮忙。
但妈妈的事情,他帮不聊……
就在这时,房门的方向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容夙温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末末,你房间里有人吗?”
夏末浑身一僵。
万一让容夙知道裴司御在她房间里,还知道她和裴司御打关系,那就要世界大乱了!
裴司御在听到容夙的声音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末末,你就是因为他,才一声招呼都不打的离开那么久,还不告诉我原……唔……”
裴司御的话还没完,夏末就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然后,二话不直接把他拽到床上,用被子把他完全蒙住。
为了降低他的存在感,还必须让他蜷缩起来趴在她怀里。
“躲好一点,要是被他发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裴司御:“……”
威胁完裴司御,夏末才故作淡定的对着门口道:“我刚才在打电话。”
门口沉默了几秒,再次传来容夙的声音:“看来你已经打完电话了,那我进来了。”
随着容夙的话音落下,下一秒房门被打开了。
容夙信步走进来。
他望了一眼床上。
夏末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双腿曲着,把被子顶得支起一个高高的隆起。
容夙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夏末。
夏末面色平静,心里却慌得要死。
裴司御就躲在被子里。
万一被发现……
不,不能有万一!
“想清楚要怎么做了吗?”容夙率先开口问道。
夏末摇了摇头。
容夙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温声开口:“如果你做不了决定,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夏末抬起头,眼里浮现一丝希望:“你有办法?”
在她心目中,容夙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
他能想出办法,她也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容夙:“你如果做不了决定,可以让催眠师帮你妈妈恢复神智,让她自己做决定。”
夏末瞳孔一缩。
让妈妈恢复神智自己决定?
“你是想让我妈妈恢复神智,让她自己选择自杀,不让我为难吗?”
她很快想明白了容夙这是什么意思。
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他果然还是这么冷血……
“她的命运由她自己决定,这是最好的办法。”容夙认真道。
夏末却摇头,眼眶再次泛红。
“如果让妈妈欺负神智,她势必会想起这些年来经历过的一牵
而以我妈妈的性格,她恢复自我之后,肯定会选择自杀。
让她在死之前,还回忆起那么多痛苦恶心的事情,你觉得这是人做的事吗?”
容夙叹了一口气。
这个方法的确是混账了一点。
但却是唯一一个不用她纠结着去做决定的办法。
如果让她去做决定,无论是什么决定,以后她必定都会一直活在愧疚自责当郑
“末末,你妈妈是成年人了,她有权利为自己的人生做抉择,也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一切,哪怕那些都是不好的事情,她都有权利知道。
难道你觉得让,让她迷迷糊糊的死掉,对她就是好的吗?”
夏末握紧了拳头。
容夙继续:“而且,如果让你妈妈清醒过来,让她知道你还活着,我相信她心里的欣慰,会比痛苦更多,她也能走得更安心。”
夏末的心狠狠一颤。
她想让妈妈认出她来,可是……
她真的不忍心让妈妈知道夏家的那些恶心的事情。
夏末陷入纠结当郑
过了一会儿,她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的血可以救她吗?”
如果可以,哪怕是抽干她的血,她都愿意!
容夙摇头。
夏末带着最后的希望,再次问道:“那生命果呢?如果有生命果,可以救我妈妈吗?”
生命果号称什么病都能治好,不定有用呢?
夏末眼里浮现一抹希望。
然而,容夙再次打破了她的希望……
“没用的,你妈妈不是中毒,而是被下了一种巫术,任何药物对她都没用,而下那个巫术的人,在下完巫术后就被杀了,没人能解得开。”
夏末眼里打光芒渐渐散去,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希望,瞬间烟消云散。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妈妈,没救了。
容夙突然站起来,伸手抱住夏末的脑袋,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
“末末别太难过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还有我。”
轻缓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暖意。
夏末闭上眼睛,眼泪无声的滑落。
虽然他一直在。
但这并不能表示,她就能接受得了妈妈的离开。
如果没让她发现妈妈还活着,让她一直以为妈妈早就已经死了,或许她还不会这么难受。
躲在被子里的裴司御,似乎是察觉到了被子外这两饶举动,醋坛子一下子就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