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仍然不作声。
但开了一会儿车,她突然把车靠边停下来。
“我还从夏家拿到解药……”刚才只顾着走了,都忘记她去夏家的正事了。
夏末:“我还得去夏家一趟!”
容夙阻止了她:“别去了,夏家也没有解药。”
夏末一脸问号:“我都没我要找什么解药,你怎么知道夏家没解药?”
妈妈今才发作,她都没和他过,他怎么会知道?
随即,她想到容夙早就知道她妈妈没事,还被囚禁在夏家的事,便想明白了。
她脸色暗沉了几分,声音很沉重:“怎么会没有解药?我妈都毒是他们下的,他们怎么会没有解药?”
如果没有解药,的她妈妈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想到妈妈的身体,夏末的心情瞬间变得十分沉重。
容夙突然沉默了。
脸色前所未有的复杂。
他不知道要怎么向夏末开口……
他之所以一直瞒着她,也不让她救她妈妈,是因为真相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
夏末如果知道真相,会崩溃的……
“容夙,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夏末情绪开始激动。
她想知道真相,想救自己的母亲。
可是,一直以来对她都极度袒护的容夙,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一直要阻止她?
夏末回头看着他,眼眶红了,“请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救我妈妈?我不能对她见死不救!”
妈妈的腿现在腐烂得很快。
如果不救她,妈妈的身体或许真的会一点一点的全部腐烂掉!
容夙闭上眼睛,遮挡住眼底的情绪。
他靠在椅背上,清润的声音有些哑:“你如果想让她活,就送她回夏家,别再去调查,也别去干涩夏家的事情。”
“你知道我妈妈在夏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妈妈被他们关在地牢里,身上还有被锁链勒出来的痕迹,我妈妈到精神现在还失常了,这是受到多大的刺激才会变成这样?!”
想到妈妈的模样,夏末的情绪开始激动。
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她都能保持冷静。
可现在,可此时此刻,她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那是她的妈妈……
她冷静不了!
“还迎…我妈妈现在竟然怀孕了……我都不知道我妈妈经历了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谁的……”
想到此,夏末心里的怒火愈发的旺盛。
夏末气得胸膛剧烈欺负,眼里布满猩红的血丝。
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我不要你帮我,我自己再去夏家一趟,无论如何我都要逼他们交出解药,那是我妈妈,你可以不管,但我不能不管!”
容夙忽的睁开了双眼,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臂。
“你放开我!”夏末试图挣扎,却挣不开他的手。
容夙看着她地双眼,沉声道:“你想知道怎么救你妈吗?好,我告诉你。”
夏末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容夙沉默了几秒。
然后,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能够救你妈的唯一方法,只有他们的身体。”
夏末瞳孔一缩,颤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夙:“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肯定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并且,他们三个,缺一不可。”
夏末的眼睛越睁越大,眼里充满了震撼和不可置信。
竟然……
要靠那种方法?
“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我现在也告诉你……”
“不要说了,我不听!”
夏末情绪激动的伸手捂住耳朵,一股凉意席卷全身,冷得发抖。
太恶心了……
他们太恶心了……
容夙把她的手一只手扯下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的双眼,继续说道:“他们三个都有可能是那个孩子的父亲,懂了吗?”
这句话,彻底证实了夏末的猜测。
让她连自欺欺人的资格都没有。
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
她难受得心脏紧缩,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唔……”
气急攻心。
一口血从口中吐出。
鲜血顺着嘴角淌下,然后了他的手。
容夙的手指微微颤了颤,无声的把手收回来。
夏末伸手捂着脸,无声的痛哭。
容夙垂着眸,幽深的视线落在被她的血染红的左手上。
耳边听着她压抑痛苦的哭声。
他把染血的手抬起来,伸出舌间舔舐上面的血迹。
他家小孩的滋味很好,可他并不想用这种方式品尝。
心脏的位置,也因为她的哭声而无法呼吸。
他轻叹了一口气。
他一直瞒着她这件事,就是怕她伤心。
可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现在你已经知道答案了,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你有三天考虑的时间,三天之后她就没救了。”容夙平静地说道。
夏末握紧了拳头。
这要她怎么决定?
把妈妈送回去,继续让她被凌辱?
她怎么忍心……
可如果不送回去,难道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去死吗?
夏末心里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纠结。
心里比不知道真相还要痛苦!
夏末浑浑噩噩的开车回了家。
莫五联系的斯瑞恩也正好今天赶到。
莫五问她什么时候安排斯瑞恩给她妈妈催眠治疗。
夏末想了想让,让莫五把斯瑞恩送走。
妈妈不需要治疗了……
妈妈的这种情况,或许神智失常比清醒更好受一些,若是清醒过来,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或许会更加痛苦。
容夙很忙。
到家之后,他安慰了夏末几句,就借了她的书房去处理事情。
他这次本来没时间回来的,追查实验室的任务正到了关键时刻。
可他又不放心夏末,怕她会为了救她妈妈,最后被夏家人威胁,最终也沦落到她妈妈那个样子。
所以他丢下那边的事情,立刻赶过来找她。
但他也并没有完全丢下,每天仍然需要远程指导那边的进程。
夏末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脑子里很乱,也很迷茫。
不是没有办法救妈妈。
可是,那个办法却太恶心……
突然,窗户的位置传来一声响动。
“裴司御?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夏末看到那个人,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爬窗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裴司御!
而且,这家伙居然又爬窗了。
他爬窗爬上瘾了吗?
裴司御动作的敏捷的落地。
他一边向夏末走过去,一边道:“我问了你几你在哪里,你都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调查了。”
夏末的脸有些难看。
“末末,你不能怪我调查你,我们现在是情侣,你却一再隐瞒我你在哪里,我担心你的安慰,才不得已调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