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抿着唇,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
若只是游戏遇到坑,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若只是遇到坑,无论什么坑她都有信心完虐对方。
可现在,她不知道怎么消除心里的怒火。
难道逼裴司御杀了他儿子?
她虽然不是圣女,但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夏末烦躁的把他的手机丢到一边,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你为什么这样问?”裴司御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夏末这是什么意思。
自从和夏末确定关系之后,夏末问他什么他就什么,甚至她没问的他也主动,比如三围和长度,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更了解他。
可现在,夏末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质问他呢?
裴司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夏末没再话,只是身上的气息一直很冷,明着她还在生气。
裴司御心里愈发纳闷。
但现在他开着车,也不好一直分心询问夏末。
他决定等到家了再好好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但等他在夏末家附近把夏末放下,让她先回去,他再去把车停好,避开周围的人悄悄溜到夏末的别墅米阿年,准备用指纹开锁。
可他却发现,他的指纹居然开不了锁了!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夏末把他的质问从系统中清除出去,让他无法开门了。
裴司御一脸茫然。
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夏末无缘无故生气,还一言不合的就把他的指纹从门锁系统里清除了啊?
裴司御试着按了下门铃,可按了十几分钟,都没人来开门。
裴司御忍不住用力撕扯头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他只能又去爬墙,准备从夏末卧室的窗户爬进去。
可等他爬上去时,却发现夏末把窗户关上了!
不仅窗户关上了,就连里面的窗帘都拉上了,让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裴司御拉不开窗户,只能伸手敲窗.
“默默,你到底怎么了?你开下床,让我进去吧,有什么事我们出来好好商量好不好?嗯?”裴司御无奈的道。
里面没有声音。
他不知道是夏末不在房间里,还是听见莲不想理他。
停顿片刻,裴司御道:“末末,如果你不开窗的话,我就把窗户弄碎了。”
里面仍然没有声音。
裴司御抿了抿唇,最终是没有敲碎这间房间的玻璃,而是爬到另外一件房间的窗外,把那间房间的玻璃锤碎,从那边爬了进去。
夏末的房间还需要用来休息,现在又这么晚了,要是把玻璃弄碎,想换上也不容易。
隔壁这间是夏末以前安排给他住的,但他没住过多久,就去缠着夏末,和她一起睡了,这间房间的玻璃碎了就碎了,等过后再找人修好就行了。
他爬进房间,马上从这间房间出去,走到夏末房间门口。
裴司御准备直接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他打不开。
他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敲门:“末末,你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你生气也要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啊!”
里面仍然没有回应。
裴司御十分无奈。
夏末这到底是怎么了?
无缘无故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末末,你开门好不好?你要是不开门,我可要直接把门弄坏了。”裴司御的语气带上了威胁。
里面仍然没有声音。
大概是料定了他不敢破门。
裴司御沉默了片刻。
随后,伸手抓住门把,用力一拧。
“咔擦”
门把直接被他拧了下来。
门开了。
裴司御推开门走进去,便看到夏末正坐在电脑桌前。
可能是听到了他直接把门锁连同门把拧下来的声音,她正回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怒火。
裴司御笑了笑,道:“你不开门,我只能想点办法把门打开了,不过门锁坏了不要紧,反正家里就我们俩,就算不关门也不受影响。”
夏末冷笑一声,嘲讽地道:“你还想住在我这里?”
裴司御笑道:“你答应过我,让我住在这里聊,我当然想了,我恨不得二十四时都和你在一起呢。”
他的是真心话。
但夏末却听得一肚子火。
他有私生子那么重要的事,他都一直隐瞒着她。
居然还有脸死皮赖脸的缠着她!
亏她以为他以前喜欢男人,觉得他应该没和其他女人有过有的没的事,觉得他的身体应该是纯洁的。
可现在,她知道了他有私生子的事了,这证明他的身体不可能还是纯洁的。
想到自己为了帮他解毒,和他发生那种事,可他居然有过女人,这让她心里非常排斥,甚至觉得脏!
而他居然还一直在她面前装纯洁,居然一直部告诉她他有私生子的事情。
要是知道他有私生子,她绝对不会答应和他交往的!
就算不后悔救他,但她也不会和他交往!
“你现在立刻从我家里离开,以后也别再过来了,我们以后也不再是情侣关系,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夏末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地道。
哪怕离开他,她会继续失眠。
但她也不想和他在一起膈应自己!
裴司御的心一紧。
夏末居然要和他分手?!
他们才交往没几,她居然就想分手?
问题是,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末末,你就算要分手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你这样莫名其妙的生我的气,还要和我分手,我完全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裴司御快速的走到夏末面前,眼里带着一丝苦涩:“就算判死刑,还需要给个罪名呢,可你却什么都没告诉我,就要赶我走,还让我以后都别出现在你面前,我这死得不明不白的,你让我怎么甘心?”
夏末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有什么数了?我们从酒店离开时,都还好好的,可你在路上突然生气了,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你在气什么。”裴司御无奈的道。
尽管他一直想反省自己,但也不知道哪里开始反省。
他当时在车上可什么都没做,怎么知道自己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你隐瞒了我什么,你心里没数吗?”夏末冷笑道。
裴司御皱起眉头。
他没有隐瞒她什么呀?
“我没隐瞒你啊,末末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就算你真的觉得我隐瞒了你什么,你至少也出来让我解释清楚啊,到时候如果你觉得我解释得不清不楚,再提分手也不迟啊。”裴司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