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如果证明你并非是因为是我,而选择用那种方式救我,以后我不会再缠着我你,但如果你证明不了,你就答应和我交往,如何?”
夏末问道:“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裴司御沉沉地说道:“你先答应我,我再告诉你方法。如果你连答应都不敢答应,就证明你不敢证明,你也必须和我交往。”
这是一个机会,他要逼一逼夏末。
如果成功了,他可以和夏末确认关系。
如果失败了……
他以后就换一种方式追求她吧。
不死皮赖脸的缠着,那还能怎么追求呢?
他得好好想一想……
夏末:“……”
所以,她有的选择吗?
看着一副她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架势,夏末淡声道:“可以,我答应和你赌,但你记住你的话,别到时候毁约。”
如果能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以后别再缠着她,就再好不过了。
否则,以后让容夙知道裴司御和她来往过密,甚至还发生那种事,她都无法想象裴司御会怎么被弄死。
虽然容夙亲自说过,裴司御只是被封印了力量,他的真实力量比容夙要强。
但架不住容夙狡猾腹黑,一肚子坏水啊!
而裴司御这傻萌傻萌的样子,在容夙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傻白甜,就算实力强悍,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容夙。
所以,还是早点和他断开联系比较好。
要是以后容夙知道她失身的事,她就随便诬陷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让他去虐那个人就行了。
夏末心里默默的打着如意算盘。
而裴司御在她答应之后,也松开了她,顺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你要我怎么证明?”夏末看向他,问道。
裴司御说:“你先休息一会儿,别着急,等我安排好了再来叫你。”
留下这句话,他便走出了房间。
夏末一头雾水。
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
难道他想自残,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在她面前卖惨,逼她救他,如果她救了就证明她喜欢他?
想到这个可能,夏末脸色一黑。
裴司御是干得出那种事的人。
半个小时后,裴司御重新走回房间。
夏末抬头看向他。
见他和出去时没什么两样,并没有受伤,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跟我来吧。”裴司御沉声对她说道。
夏末站了起来。
她也没问他,直接跟着他走了出去。
裴司御带着她走到一间角落里的客房门口,打开了房门。
裴司御扯开身体,对她做了一个手势,“进去吧。”
夏末抬头往里面看去。
“裴司御,你什么意思?”夏末眸色阴沉的看向裴司御,冷声问道。
即使裴司御还没说要她怎么做,但她已经猜到,他想让她做什么了。
下一秒,裴司御的回答应征了夏末的猜想。
裴司御沉声说道:“你不是说,你救我是因为老爷子的原因吗?你是因为老爷子在意我,关心我,害怕我去世给老爷子带去刺激,因此才会救我。
现在轩瑞在里面,他也中了不解就会死的毒,他也是老爷子关心的人,如果你不想让老爷子伤心,那就出手救他吧。
毕竟,对于你来说,对象是谁都无所谓,只要对方是老爷子关心的人,哪怕是牺牲自己,你都会救,不是吗?”
夏末的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但不等她开口,裴司御就用力一推,把她推进房间,并且把房门给反锁上。
“如果你不救他,我也不会救他,就让他死了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裴司御脸色阴沉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冷漠的说道。
他要制造出他遇难时差不多的情形来逼夏末做选择。
他不信夏末救他,只是因为老爷子的原因而已!
他当然也知道,这扇门不可能关得住夏末。
以夏末的力气,她一脚就能把门踹开。
别说是门了,就算是这栋别墅,她估计都能徒手给拆了。
但如果夏末直接拆门跑出来,他就当是他赢了。
裴司御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听见里面的动静。
夏末即没叫他开门,没有隔着门质问他,也没有拆门的打算。
裴司御脸色一沉。
夏末不会真的想救裴轩瑞吧?
她要是敢,他就把那龟儿子揍死!
裴司御真怕有个万一,赶紧快步走进隔壁房间,从隔壁房间的阳台上爬到这间房的阳台上,悄悄躲在阳台上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他虽然想逼夏末,但也不可能接受她真的和裴轩瑞发生点什么。
就算夏末不肯和他在一起,他也不能便宜其他男人!
此时,房间里。
夏末沉着脸看着床上的男人。
那是裴轩瑞。
裴轩瑞被下了药。
已经意识模糊。
只能凭着本能,难受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撕扯身上的衣服。
这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中了什么药。
夏末看着裴轩瑞,心里的怒火不受控制的在心里翻涌。
裴司御那个混蛋,居然用这种方法逼他?
夏末虽然气裴轩瑞,同时也气自己。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靠近裴轩瑞的时候,心里不可控制的涌上一股排斥。
哪怕她压根没想过献身救他,只是看着他这发晴的模样,她心里就控制不住的排斥。
但在面对裴司御时,她根本没有那种排斥的感觉。
她似乎很坦然的就能接受与裴司御亲近。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很不爽。
她不想让裴司御在自己心里拥有特殊的地位。
不止是裴司御,任何男人都不行!
可是,现在裴司御成了例外。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这让夏末心里很压抑,也很气闷。
她不该这样的。
夏末越想越气。
她沉着脸走到床边,目光阴鸷的看着床上毫无意识的裴轩瑞。
裴家的人,可真是讨厌……
阳台上的裴司御,一直观察着夏末的一举一动。
在看到她一步步走到床边时,裴司御的脸黑了,心里也憋屈得厉害。
夏末这是要用救他的方式去救那个便宜儿子吗?
难道在她心里,他和裴轩瑞没有差别?
她救他,真的只是为了不让老爷子伤心而已吗?
换做是任何裴家的男人,她都会去救?
这个认知,让裴司御心里涌上一股挫败感,一丝酸楚的胀痛在心底不断蔓延。
他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看来,他到底是太过自负了。
他本来自信满满的以为,夏末对他是不一样的。
哪怕她还没爱上他,但在她心里,对待他和其他男人,肯定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