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裴家的人要追究责任,他甚至会死无葬身之地!
导演急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急忙大声喊道:“快……快去救人!千万不能让夏末出事!”
他吼完之后,自己也准备下水去救人。
周围的工作人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接二连三的跳下水去准备救人。
在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一个一直在距离拍摄场地不远处,一直注视着这边动静的男人,在听到有人要害夏末时,就已经冲到河边,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潜入水底去救夏末去了。
由于上游下雨,导致水位上升,河里的谁也变得很浑浊。
尤其是水底,水更是浑浊得睁不开眼睛。
就算睁开眼睛,也看不到东西。
夏末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脚上被逃着东西,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拉着她一直往前拖。
加上顺着水流拖的原因,她身体移动得非常快。
那些人也狡猾,他们知道夏末游不出水面,无法呼吸,他们也没有冒险的靠近夏末对她动手,而是一直拖着她在水底,顺着水流的方向拖行。
这样一来,夏末无法浮出水面呼吸,远离人群后又没人来救她,过个三五分钟,她绝对就会被憋死了!
而且,避免和夏末发生接触,也不会留下线索。
就算夏末死了,那些人也不一定找得到凶手!
最重要的事,从水底远离现场,等夏末死之后,他们上岸逃跑就没人发现得了他们了!
夏末并没有剧烈挣扎。
在水底挣扎,只会白白浪费体力。
她除了一开始被拖住脚时惊了一下之外,并没有太过慌乱,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夏末在水中曲起身子,伸手抓住牵在她脚腕上的铁链。
手上猛地用力——
“嘣!”
一声闷响在水中响起。
铁链应声断裂。
但因为在水中,水流的声音加上那些人穿着潜水装,听不见这轻微的动静。
他们只感觉到手里的铁链晃动了一下。
不过,他们以为那是夏末在挣扎,并没有太在意。
而夏末在徒手崩断铁链之后,并没有松开那条铁链,而是继续抓着铁链,跟着他们往下飘。
飘到五六分钟时,夏末明显的感觉到有人从身后向自己靠近。
夏末心中一凛。
刚想着要出手,一只手就向前抓住了她的手。
夏末顿了顿。
这是裴司御的手……
尽管因为水底太浑浊,她没有挣开眼睛,但在裴司御握住她的手那一刹那,她就感受出来这是裴司御的手了。
在裴司御刚被丨硫丨酸泼中的那段时间,他耍无赖的缠着她帮他擦过好几次身子。
在帮他擦拭的过程中,他偶尔会握住她的手。
而她的记忆力友好,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次交握而已,她也记住了他的手握上来的感觉。
裴司御在抓住她的手之后,便准备拖着她往水面上走去。
夏末想了想,现在应该已经离拍摄地点挺远了,在这里地方教训这群人,应该不会被人看见了。
于是,她回握住裴司御的手,跟着他一起往上游。
裴司御一开始还担心夏末的安慰,害怕她在水底那么久会出意外。
此时感受到大掌里的小手回握的力度,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夏末和裴司御的力气都不小。
如今他们两人一起发力,哪怕对方有五个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几个人只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牵扯力从后方传来。
他们心中大惊。
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夏末居然还没死?
没死就算了,居然还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他们五个人一起拖着,居然都被她拖着走,拉都拉不回来!
这还是人吗?
他们心中大惊,同时用力抓紧铁链,死也不肯松手。
派他们来时,三少爷就交代过,一定要把夏末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弄死,否则他们就别活着回去了!
如果他们敢活着回去,三少爷也会杀了他们,甚至还会杀了他们的家人!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弄死夏末!
绝对不能松手!
此时,夏末和裴司御已经上了岸了。
夏末手里还抓着铁链的另一端,一点一点的往上扯。
“让我来吧。”
裴司御伸手抓住铁链说道。
夏末也没反对,松了手。
裴司御抓住铁链之后,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冷磊异常,眼里也露出了危险嗜血的杀意。
他倒要看看,到底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动他的女人!
他手里猛地用力一扯…
下一刻,那五个人就像钓鱼一样被从水里扯了出来,直接飞到岸上,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在他们准备反抗之前,裴司御浑身寒气的上前,毫不留情的踩断了他们五个人的腿!
“啊——!”
即使他们戴着面罩,也能听得出来他们的惨叫声十分凄厉。
腿断了,就算他们能顽强的爬到河边跳进河里,他们也不敢跳下去。
这种情况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在裴司御的威逼之下,那五个人不得不忍着痛,把脸上的面罩取下来。
“谁派你们来的?”裴司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冽的质问。
其中一个人咬了咬牙,硬气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别妄想从我们口中问出任何问题,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裴司御嗤笑一声。
对他们的骨气不屑一顾。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硬气多久,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
他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走到最先说话那个人面前。
那个人咬紧牙,闭上眼,一副等死的样子。
他们都是受过训练的,就算不想死,但也不怕死。
然而,裴司御却没有杀他。
他用匕首割开那人手上的手套,让他的手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刀尖刺入他的指甲缝里,慢慢的撬。
他没有用力的一下子撬开,那样虽然也痛,但痛的过程太短,不足矣让他感受到足够的痛苦。
“啊——!”
那个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痛得全身痉挛,剧烈挣扎。
然而,裴司御的脚牢牢踩着他的手背,他想收起自己的手都做不到。
十指连心。
指甲被锋利的刀尖刺入,再一点点慢慢的撬开,让连接着指甲的肉一点点分离。
那种痛,深入骨髓,震颤灵魂,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
“好痛……求你杀了我吧……别折磨我了,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