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御声音愈发沉:“不止是睡了一觉,我们还发生了……”
夏末一脸莫名其妙:“发生了什么?”
裴司御沉默许久,才更加直白的提醒:“昨天晚上,我们做了些不能过审的事情……”
夏末:“???”什么时候发生的,她怎么不知道?
夏末整个人有点懵。
裴司御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她昨晚什么时候和他发生过不能过审的事情了?
难道她被他抱着走不掉,偷偷揍了他一拳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不应该啊,她打得并不是太重,而且是往肉多的地方打的,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他应该感觉不到多大的感觉了的。
“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夏末很快冷静下来,并且做出猜测。
她觉得这家伙多半是做梦了。
在梦里和夏天发生了点不能过审的事。
然后因为喝醉酒,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把梦里的事情都当真了。
夏末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她刚想让他清醒一点。
但话没出口,他就严肃地说道:“我不是做梦,虽然我昨晚喝醉了,但还是分得清现实和梦境的。”
“那可不一定,你上次喝醉,就搞不清你自己是谁,不仅当自己是捉鬼大师,还想当我爸。”夏末忍不住嘲讽地说道。
裴司御:“……”就不能忘记上次的事情吗?
每次她一提起来,他就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去揍自己一顿。
他当时怎么就喝得那么醉,还做出那么傻逼的事情呢?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我没上次醉。”裴司御忍不住反驳,最后还不高兴地说了一句:“你以后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总是提。”
夏末似笑非笑地道:“既然做了,就别怕别人提,而且我也没有出去外面提,只在你面前提而已。
这是提醒你记住自己干过的蠢事,以后别再重蹈覆辙。”
裴司御:“……”所以,他还要谢谢她吗?
夏末叹了一口气,假装失望地说道:“不过你好像不领情呢,我一心为你好,可你一点都不长记性,这次没隔多久,就又跑出去喝酒。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理智一点吗?”
裴司御忍不住说道:“我昨晚会去喝酒,还不是因为你……算了,不说了。”
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裴司御赶紧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往下说。
夏末好奇的问道:“因为我什么?继续说啊。”
裴司御语气闷闷:“不说。”
夏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回忆了一下,“难道是因为夏天亲了我,把我全身上下都沾染上他的气味,所以你生气了?吃醋了?想不开了?就又跑去喝酒了?”
裴司御没否认,脸色很沉,眼神有点不自然。
“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夏末惊讶的道。
裴司御冷哼一声。
夏末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你能不能别那么傻,我那是逗你玩的呢,你居然当真了?我昨天用了夏天的沐浴露洗澡而已,虽然男人的平均时间可能不超过二十分钟,但夏天可没那么没用。”
她不解释还好,她这一解释,裴司御心里更糟心了,更堵得慌了。
她说,夏天没有那么没用。
也就是说,他们试过,她才那么清楚的……
是了,她和夏天都不知道秘密交往了多久了,而且都同丨居丨了,上次他们都已经……
她知道夏天的时长也正常。
“不是因为你身上有夏天气味的原因……”裴司御调整好呼吸,反驳了她的猜测。
这下夏末有些猜不透了,“不是这个原因?那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昨晚你过来时,没看到夏天的原因?”
他天天想方设法的堵夏天,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可能。
裴司御咬牙说道:“不是因为夏天的原因!”
夏末好笑地道:“不是夏天的原因?总不能是我的原因吧?”
裴司御抿着唇,沉默了。
“噗……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抑郁的跑去喝闷酒?”夏末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她很快就疑惑的蹙起眉头,“可是我昨天也没揍你,你怎么会抑郁成那样呢?”
裴司御:“……”
这个女人,就不会往好点的方向想吗?
“没别乱猜了,我才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心里难过郁闷才跑去喝酒的,我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裴司御咬了咬牙,阻止了她继续瞎猜下去。
脑子那么笨,越猜越离谱。
夏末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她也只是有一点点好奇而已。
既然他不想说,那她就不说了。
她这人最大的有点,就是能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行吧,我也不想和你扯那么远,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喝多了做梦梦到和夏天做了不能过审的事而已,实际上你和他之间什么都不可能发生。
夏天他本来就不喜欢你,而且还有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和你发生奇奇怪怪的事?
而且,他还有严重的痔疮,大便都出血,更别提做其它事了。
他要是顶着那严重的痔疮和你发生点什么,估计他都失血过多,直接驾鹤西去了。”
裴司御抽了抽。
她一个女孩子,说话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裴司御认真地对她说:“我说的是事实,并不是梦境,这一点我很清楚。
而且,夏天虽然有痔疮,但并不代表不可以发生点什么,又不一定非要他当下面的那个……”
最后的话,他说得非常小声。
总觉得这么说出来,非常羞耻。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是被开发的那个……
想着想着,他的耳根变红了,脸也迅速涨红。
还有些不敢看夏末的眼神。
也不知道夏末会怎么看她。
和她坦白这种事,他和夏末算是永远不可能了。
如此想着,裴司御觉得心里又堵了几分,眼神黯淡,浑身笼罩着一层低沉的气压。
“咳咳咳……”夏末刚喝了一口水,被他的话吓得呛住了。
她咳得脸都红了。
“喝那么急干什么?又没人和你抢水喝。”裴司御挪到她旁边,一边帮她拍背顺气,一边不悦的教育她以后和谁要慢慢喝。
夏末慢慢的缓了过来。
她看向裴司御,无语的说道:“你就算为了拆散我和夏天,也不用牺牲这么大吧?”
夏末觉得,裴司御这么说,是故意想营造出夏天背叛她了的假象,逼她和夏天分手。
夏末心里十分无语。
裴司御他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如果夏天不是她本人,她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我没有编谎话骗你,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裴司御蹙起眉头,心里有些着急。
要怎么说才能让夏末相信他的话呢?
夏末一脸敷衍的表情。
裴司御咬了咬牙,豁出去般地说道:“虽然昨晚上的经过我没记忆了,但今天醒来后,我菊部隐隐作痛,肯定是夏天趁着我喝醉,做了点什么!”
“咳咳咳……”夏末再次被水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