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去医院,希望能把手脚给弄正常了,千万别留下残疾或者后遗症。
“我想你们搞错了。”夏末勾了勾唇角,笑得一脸戏谑:“我是进来看热闹,说风凉话的,你觉得我会帮你们打急救吗?”
杨国强等人气得差点吐血。
把看冷漠无情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她到底还要不要脸?
“夏末,我们是因为你的原因,才被裴家的那个人带人打的,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杨诗雅的脸保护得比较好,几乎没受到受到,因此说话很利索。
他们都觉得,那个裴家的男人,是为了那天的事情要给夏末出气,才来打他们的。
因此一看到夏末,就像看到仇人一样痛恨。
但现在他们需要求着夏末帮他们报警,又不敢骂她,只能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
“啧,杨诗雅我发现你有点不合群啊,你看另外三个的脸都又花又肿的多好看啊,为什么你不和他们一样呢?”夏末没搭理杨诗雅的话,而是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杨诗雅:“???”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想明白,夏末就已经迈着长腿,慵懒地走到她面前。
夏末居高零下的看着杨诗雅,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说道:“既然你那么合群,我帮帮你好了。”
杨诗雅心里有种不想的预感。
下一秒,夏末用实际行动证实了她的预感。
夏末的脚,一脚接着一脚的往杨诗雅脸上踩。
“啊……不要踩我的脸……夏末你这个贱人!”
杨诗雅一边转着脑袋闪躲,一边气愤的怒骂。
但她手脚也都扭曲变形了,没办法移动位置,只有脖子是能自由转动的。
可哪怕她脖子转得再快,也躲不开夏末的脚。
五分钟后,杨诗雅已经叫不出来了。
夏末也收了脚。
她垂眸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叫不出声的杨诗雅,十分满意。
此时杨诗雅的脸,比另外三个人的脸还要的肿!
而且,她的几颗牙齿,也从嘴里脱落出来了。
杨诗雅气得肝胆欲裂。
她的美貌都被夏末这个贱人毁了!
她和这个贱人势不两立!
“好了,现在你们一家子已经整整齐齐的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夏末顶着他们充满怒火和仇恨的目光,优雅的转身离开。
路边,裴司御已经很自觉的上了她的车。
此时他正坐在后座上打电话,完美的侧颜在车窗的阻隔下显得有点朦胧,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美。
他表情认真,眉头偶尔蹙起。
这认真的模样,和他平时犯傻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认真的男人最帅。
这句话果然不假。
夏末收回目光,从另一侧上了车。
莫五跟着上了驾驶位,把车开走。
留下陆风一个人可怜巴巴的站在那辆车门变型的车面前,努力的用手去掰车门,试图把车门掰正过来。
裴司御在车上讲了十多分钟的电话,才终于讲完。
看他挂断电话,夏末立刻问道:“是要送你去裴家,还是要送你去你家公司?”
裴司御侧头看向她,说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谈一谈。”
“什么事?”夏末看也看向了他。
裴司御说道:“我刚才到杨家门口时,碰到杨国强和杨荃散步回来,他们当是没发现我,在一边走一边讨论着事情,我偷听到了一部分……”
夏末眯了眯眼。
裴司御特意和她说,肯定和她有关。
她也没问,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们的谈话内容中好像说,你妈妈留下的产业,都是在你妈妈名下的,除了云清阁之外,还有其它的产业。
而你妈妈立下过遗嘱,如果你回不来,那些遗产将在你二十岁之后全部捐献出去。
如果你回来了,在杨家感觉不到快乐,杨家没办法给你家的感觉,他们也没办法分割遗产。”
夏末瞳孔一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夏末只知道杨家的产业,都是靠妈妈带来的钱创办的。
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妈妈和杨国强的共同财产。
却没想到,杨国强居然也没有分配遗产的资格?
杨国强能不能分到妈妈的遗产,还要看她在杨家过得怎么样?
“难怪……难怪他会时隔那么多年,突然想起要找我回家,原来都是为了我妈妈的遗产……”
夏末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
她本来就不相信的杨国强找她回来,是为了所谓的弥补她。
她也从来没期盼过他的父爱。
但现在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之后,她心里却控制不住的涌上一种恶心的感觉。
“你不用难过,那种亲人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值得难过的。”裴司御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出声安慰:“如果你想要亲人,可以把我当亲人……”
夏末抬眸,无语地看向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过了?
而且我也不缺亲人,莫五是我的亲人,容家的人也是我的亲人,我一点也不缺爱!”
裴司御脸色一沉,心里突然变得堵堵的。
容家……
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存在。
尤其是,存在于她心里,更让人讨厌。
想要谈话而不被外人打扰或者偷听,家里最合适不过了。
夏末带着裴司御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
进屋后,裴司御看了一圈,没发现容夙的身影,问道:“容夙走了?”
“嗯,他回帝京了。”夏末一边倒水一边回答他。
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还想着找个机会,说服他和容夙合作呢。
所以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
她倒了两杯水走回客厅,一杯放到他面前,一杯自己捧在手里。
刚想让他继续说在车上没说完的话题,他就率先开口问道:“既然他回去了,那我从今天开始继续住在这里。”
夏末脸一黑:“你的烫伤已经好了吧?”
裴司御睁眼说瞎话:“还没好,昨天被你搓得更严重了。”
夏末:“……”
裴司御的眼神带着淡淡的祈求:“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住在你这边住习惯了,回去后睡不着,如果我睡不着,身体就会变差,老爷子会担心的。”
夏末突然沉默了。
她想起昨晚去他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
在那种可怕的环境下,睡得着才有鬼!
今天早上她离开之前,应该把那些模特和那个人形抱枕给毁了的。
想象着他每天晚上抱着和她一样的人形抱枕睡觉,她心里就感觉怪怪的。
但最终她还是无情的拒绝了他:“不行,你在这里我男朋友为了回避你,都不来找我,我不会让你继续留下来的。”
裴司御嘴角一僵。
他想起昨晚和夏天发生的事,突然有点羞愧。
但夏天昨晚已经做了对不起夏末的事了,如果夏末不知情,还继续傻傻的爱着夏天,这样太可怜了。
他思索片刻,眸色深沉地看着她,问道:“夏天和你说了,他昨晚上和我发生了什么吗?”
夏末:“我昨晚让他代替我去送你回去,他说他不小心在你那边睡着了,因此今天早上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