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他和夏天拍完综艺,已经过去两三个月时间了。
但当初和夏天睡在一起时,他每晚都会闻到这熟悉的气味。
这气味他记得清清楚楚,不会闻错的!
裴司御瞬间忘记了自己过来是想干什么的。
他猛地抓住夏末的肩膀,身体往前一凑,鼻子凑到她头上、脖子上、肩膀上认真地闻了一遍。
“裴司御你干什么?!”
夏末一开始被他的动作搞得愣了一下。
等回过神,他已经抓着她的肩膀,鼻子几乎贴着她的身体在她身上吸嗅了。
夏末的脸色一变。
要是被容夙看到,不仅裴司御会遭殃,她可能也会牵连!
这家伙的求生欲,怎么就那么低呢?
夏末立刻想推开他。
但裴司御却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越是推他,他就越往前凑。
“裴司御你疯了吗?快放开我!”夏末的声音染上怒火,膝盖猛地曲起,朝他的某个地方顶去。
这次裴司御的反应很快,用腿抵住了她的膝盖,没让她得逞。
他双手用力抓着夏末的肩膀,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你身上怎么会有夏天的气味?
你从地下皇城离开不过一个多小时,除去路上的半个多小时,你回家最多只有二十分钟,你身上怎么会全是夏天的气味?”
夏末顿了顿。
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才这么失态?
连个气味都记得这么清楚,记了这么久,他对夏天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夏末收敛心神,似笑非笑地道:“二十分钟怎么了?二十分钟就不够我和他干点什么了吗?男人的平均时间,可不一定有二十分钟。”
裴司御脸色铁青:“就算你们真的做了什么,也不会全身都染上他的气味!”
夏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大概是他把我全身都亲了个遍吧。”
裴司御:“……”
他的脸色,成功的变得更难看了,身上的气息也阴冷至极!
“咻——”
就在这时,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忽地从厨房的方向飞了过来。
裴司御反应很迅速。
在菜刀飞过来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
他立刻放开了夏末,快速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嘭!”
那把踩到闪着寒光从他刚才站着的位置飞过去,最后扎到两三米之远的墙壁上。
整个刀刃几乎都刺进了坚硬的墙壁里,只露出一个刀柄在外面。
足矣见得,丢出这把菜刀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裴司御眸色阴沉地朝厨房的方向看去。
立刻看到了容夙翩翩如玉的身影。
即使围着围裙,可他身上仍然透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贵气。
他微微抬眸,对上裴司御的眼神,脸上露出一抹歉意地微笑:“真抱歉,手滑了,不小心把菜刀甩了出去,没吓到裴五爷吧?”
裴司御紧抿着唇,身上气息很冷。
手滑能把菜刀滑出那么远,谁信?
但他也没点破。
他重新把目光转向夏末,不死心的追问:“快回答我,到底怎么回事?!”
夏末蹙起眉头。
还没等她回答,容夙就走了过来。
他抓住夏末的手腕,轻轻一拉,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裴五爷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家小孩,当我不存在吗?”
裴司御的目光,落到容夙抓在夏末白嫩的手腕上的手上面,觉得十分碍眼。
很想把他们分开!
夏末居然不甩开他!
这让他心里忍不住燃起了一股无名火气。
这个女人,不是很讨厌男人碰她的吗?
现在怎么不讨厌了?
她就不想想,她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吗?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烦躁,冷声说道:“我有话要问她,希望你自觉回避一下。”
容夙笑道:“回避就不用了,就算我回避了,末末还是会把你们聊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所以你有什么想问的,大可以当着我的面问,如果末末回答不上来,我还可以替她回答。”
裴司御拳头握紧,关节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等了好一会儿,裴司御都没开口。
容夙转头看向夏末,温润的目光落到她的两个肩膀上,含笑道:“重新上去洗澡,洗十遍,尤其是肩膀,记得多搓几遍。”
夏末:“……”
她就知道她会被连累!
裴司御这个瘟神!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郁闷地转身上楼。
裴司御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容夙这是因为他抓了夏末的肩膀,才逼夏末去洗澡的?
他这是把他当瘟疫还是什么了?
裴司御想追上去找夏末。
但容夙却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里不是裴家的地盘,而且末末要上去洗澡,五爷如果跟上去,不太妥当吧?”容夙微笑着说道。
只是那笑,不达眼底,还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危险。
裴司御嘲讽地说道:“你和夏末那么熟,难道她没有告诉过你,我和她之间发生过很多不妥当的事吗?”
容夙眯了眯眼睛。
狭长的眼里,迸射出凉意。
裴司御冷冷地与他对视,并没有惧怕。
虽然他以前没有正面和容夙交涉过,但却听过“大公子”的名号。
看似无害,实则杀人不眨眼,且手段狠戾,让人闻风丧胆。
道上的人最怕的,不是他这个被称为活阎王的裴五爷,而是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笑面狐大公子。
得罪活阎王的人,会死。
得罪大公子的人,会生不如死。
凌夜那个闲不住的家伙,会经常把道上人闲言碎语说给他听。
因此,尽管第一次见面,裴司御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个真正无害好相处的人。
真正无害的人,不会笑着扯断墨祁凌的一只手臂,还一脸从容的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了。
从刚才他“手滑”对他甩出的那把菜刀来看,也能看出来这个男人绝非善类。
“末末不和我说的事,都是她不放在心上的事,牵扯到的也是她不在乎的人,因此她才会忽略掉,不把不重要的事说来烦我。”容夙很快恢复过来,轻笑着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末末有多依赖和信任我,她平时出门不小心踩到屎,都会和我说。”
裴司御的脸色一变。
容夙这意思是想说,在夏末眼里,他连屎都不如?
顿时,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身上的气息也更冷了。
容夙脸上虽然仍然带着温文尔雅的笑,但眼神同样很冷。
两个男人身上气息剑拔弩张。
“你追着末末不放,是不是因为这个味道?”容夙突然抬起自己的手,在裴司御面前拂过。
裴司御眸色一沉,“你身上怎么会也有夏天的气味?”
难道夏天不仅把夏末全身亲遍了,还把容夙全身也都亲遍了?
怎么可能!
夏天才不会做那么变态的事情!
夏天又不是他!
不可能那么变态的!
容夙说道:“道上都传五爷才智过人,怎么突然糊涂了?这是沐浴露的气味。”
裴司御脸色一僵。
原来是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