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乖乖把药吃了,我立刻就走!”裴司御沉声说道。
夏末咬牙:“我吃你个球!”
裴司御脸色一沉:“你思想真肮脏。”
夏末:“???”
总觉得裴司御误会了什么……
还来不及细想,裴司御又追了上来。
这次来势汹汹。
夏末不敢再耽误时间,再次拔腿逃跑。
她又被从楼上追到了楼下。
在经过客厅时,她围着沙发躲避。
但突然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而裴司御非常卑鄙的趁机扑过来,直接把她按到沙发上。
夏末想挣扎着起来,但裴司御牢牢压着她,让她根本起不来。
“哼,看你怎么逃!”裴司御颇为得意。
抓到这个狡猾的女人,让他比赚了一个亿还高兴。
“裴司御你有病,快放开我!”夏末用力挣扎,但双腿被他压着,用不上力气,挣扎只是徒劳无功。
裴司御冷笑:“随便你怎么骂,反正在你吃下药之前,我不会放开你,你就老老实实的把药吃了吧,夏天不需要你为他生孩子!”
夏末嘲讽地道:“难道你能帮他生?”
裴司御一脸认真:“我会让投资医疗团队,让他们现在开始研究男男生子的可能性。”
夏末:“…………”这到底是何等的执着。
裴司御趁着夏末发愣的一瞬间,掐开夏末的嘴巴,把药丸塞进她的口中。
“呸!”
夏末直接吐到他脸上。
裴司御脸一黑,气急败坏地怒喝,“夏末你干什么?你吐出来干什么?”
“我说了,我不吃!”夏末狠狠咬牙。
“这可由不得你,不吃也得吃,谁让你那么不知检点,和夏天发生那种事?”裴司御把药丸从脸上抠下来,再次准备去掐开夏末的嘴。
夏末用力闭着嘴。
虽然她意志力不错,但脸颊两侧被掐得酸胀,让她没过多久就卸了力气。
药丸再次被放入她口中。
“呸!”
她再吐。
“夏末!”裴司御气得火冒三丈。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难搞?
夏末冷哼一声,一脸挑衅,“我就吐,你奈我何?”
裴司御浑身笼罩着冰冷的气息,眸色阴沉的死死盯着她。
看她一副无赖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
夏末:“?!”
这特么的是什么操作?
夏末被裴司御的举动震惊了。
突然忘记了反抗。
裴司御把药顶进去之后,就撤开了嘴唇,然后用力捂住夏末的嘴巴和鼻子。
“你要是不咽下去,我就不松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嘚瑟的模样,像极了电视剧里活不过三集的恶毒配角。
夏末冷冷地盯着他看。
然后……
膝盖屈起,朝他的某个地方顶去。
“唔——”
只有男人才明白的那种痛,瞬间席卷而来。
裴司御痛得脸色煞白,身体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
夏末趁机把他推开。
“夏末你这个粗俗的女人,你就不能换个地方打吗?”裴司御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掐死夏末。
可是,他现在痛得直不起身子。
夏末坐了起来,“你想捂死我,而我只是想让你断子绝孙而已,这么一对比,是不是觉得我比你仁慈了?”
裴司御:“我又不是真的要捂死你,只要你把药咽下去,我就会松手!”
夏末不耐烦地说:“我现在已经咽下去了,你可以滚了。”
“你真地咽了?”裴司御怀疑地问道。
“不信?”夏末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那你要不要再来亲一下,亲自深入的检查一下,看看药丸还在不在我口里?”
裴司御脸色一沉:“你想得美,我才不会亲你。”
夏末冷嗤:“现在装什么清高?刚才是谁主动亲的我?”
裴司御:!!!
他刚才一冲动,只想着把药喂给夏末吃下去,都没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他脑子一片空白,觉得刚才的自己简直就是个蠢蛋!
他居然用了那么智障的方法喂夏末吃药?
顿时间,他的脸色变得青一阵红一阵。
“你还总说你喜欢夏天,让我别对你有非分之想,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对我又亲又抱,这就是你所谓的守身如玉?”夏末一脸嘲讽。
裴司御脸色更难看了。
同时,心里涌上一股懊恼和怒火。
为什么一遇到夏末,他的脑子就容易犯浑呢?
他居然做了对不起夏天的事情……
夏天有洁癖。
万一夏天知道他亲过女人,以后嫌弃他怎么办?
裴司御越想越气。
他的这张嘴,怎么就那么没有自己的主见呢?
“啪!”
他忍不住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
一巴掌不解气,又打了一巴掌。
夏末:“……”这个家伙,脑子不会出问题了吧?怎么突然抽起自己的耳光来了?
过了一会儿,裴司御缓过疼痛,沉着脸站了起来。
“既然你已经的吃下药了,那我走了,但我不会放弃夏天的,你最好心理准备,早点和他分手。”裴司御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砰”的一声,别墅门被关上,裴司御真的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夏末一个人。
她走到垃圾桶前,从口中吐出一颗药丸,还用温水漱了一下口。
“神经病。”
想到裴司御的骚操作,她就忍不住骂人。
夏末去把早餐吃完,然后上楼去,准备换一身衣服出门。
刚走到一楼楼梯口,夏末脚步猛然顿住。
她身上泛起一股凉意,眯起眼睛冷冷的朝楼上看去。
楼上有人……
莫五出去办事了,不可能是莫五。
裴司御刚走。
也不可能是裴司御。
夏末沉着脸,向楼上走去。
她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擅自闯进她的地盘。
走到房门口,她脚步停了下来。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房间里……
此时,在她房间里有一个人。
女的。
没穿衣服。
并且还一点都不知道害羞,大大方方的在她房间里走来走去。
好奇的这看看,那看看。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转头看向门口。
对上夏末冷漠的视线,她脸上露出一抹灿烂地笑容:“你真有钱呀,你房间里的东西都很贵吧?以前我没被卖去实验室之前,我家里可穷了,连一只完整的碗都没有,地面都是泥土地面,房顶是破旧的瓦块,每次一下雨我家的地面上都会积上一层水,被子都会被淋湿。”
她似乎很喜欢夏末的房间,眼里都散发着喜悦的光芒。
“你是实验室里跑出去的那个人?”夏末从她的话里判断出了她的身份。
那人眨了眨眼,惊讶的问道:“你没认出是我吗?我为了让你方便认出我,特意把身上的叶子都栽了呢。
那天我们见面时我是光着的,我以为我光着来见你,你就能一眼认出我来了呢。”
夏末嘴角抽了抽。
当时她虽然是光着的,但却是一身兽化的皮肤,完全看不出人样。
可她现在,却和正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