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来气,他艰难的坐了起来,高声的说道:“不行,我可不能遂了她的心愿!我们走!”
说着,管家居然站了起来。
江晚晴看着都想鼓掌,着愤怒居然能让人短暂的忘记疼痛!
“等等!”
管家刚走几步,就听着江晚晴的声音响起。
他诧异的转身看着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你且先等等,我给你行针,让你短暂的止痛!”
“好!”
管家点头,走到了江晚晴的身边,坐了下来。
江晚晴的银针如雨落在了他的身上,起初还觉得有些疼痛,可是越到后来就越觉得厉害。
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不疼了!
他惊讶的看着江晚晴的方向,“神了,真的神了!”
他可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这么快让自己止了痛。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就是一个郎中。”
江晚晴缓缓的说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更何况,管家,我可指望着跟着你飞黄腾达呢!”
江晚晴笑嘻嘻的说着,看着他的方向。
这话说出来,让管家心情无比的好,连连的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二人跟在了管家的身后,此时的管家直奔着西北的方向走,看样子是真的想要跟何主事好好的“说一说。”
不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就到了江行夜的宅院。
何主事就在院子里面招呼着下人,似乎在安排着什么东西。
站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她。
一时之间,何主事下意识的转了头,看到了管家气呼呼的站在那里。
顿时,她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缓缓的说道:“管家这是做什么,又来没事儿找事儿?”
“不知道是谁没事儿找事儿,你这女人,实在是有些太过份!”
“过分?”
何主事重复着他的话,瞬间就笑出了声音,“你这男人可真是……”
两个人居然就在这里吵了起来。
“我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女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今天带了郎中过来,就是要……”
“怎么,是觉得多带了两只狗,就能叫了?”
何主事说话,可真是越来越难听。
管家此时气的更是浑身颤抖,正要再说话,屋内江行夜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在我们的院子里面,吵什么!”
这一声呵斥,让两个人齐齐的转头看向了江行夜的方向,眉头紧锁。
江行夜根本就没有自觉,还以为是自己有威严。
其实,他们都是看在梁媚儿的身份上。
何主事到底还是一个会做人的,笑嘻嘻的向前,急忙开口说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江公子怎么如此的恼怒?”
“哼!”
江行夜冷哼了一声,转身就看向了管家的方向。
根本就没有把何主事放在眼中。
见状,何主事的脸色陡然一变,阴沉的站在原地。
有人愁,自然是有人非常的开心,梁管家向前,笑着对江行夜说道:“江公子,我们梁家又找了几个郎中,这不我带来,想要给江家小姐看看病嘛!”
“哦?”
江行夜闻言,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江晚晴的方向,轻轻的点头,眼底的兴味十足。
他轻笑了一声,大手一挥,高声的说道:“走!跟我来,我到是要看看,梁家找来的郎中到底有什么本事!”
江晚晴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了声音。
自己想什么就来什么。
江晚晴点点头,快步的向着他的方向走去,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江行夜突然开口,“等等!”
顿时,她缓缓的转了身,嘴角挂着笑意,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轻声的询问,“怎么了?”
“我想问你,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嗯?”
江晚晴狐疑的看着他。
“真是难闻!”
江行夜缓缓的说着,“闻着有点像那个女人,真是讨厌至极!”
江晚晴十分的尴尬。
自己易容了那么长的时间,没有人能发觉出来,但是这江行夜,居然能闻出来她身上的味道!
这可真是太过滑稽。
“不知道江公子说的女人,是谁?”
江晚晴此时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跟你没关系,你好好的过来治病就好!”
江行夜冷冷的说着,转身就向着屋内的方向走去。
见状,江晚晴十分的尴尬,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连连的点头,“是!”
话音刚落,三人跟在了江行夜的身后走了过去。
江行夜的眼睛一直都在江晚晴的身上,死死的盯着她。
如此的反应,也让江晚晴心中疑惑不解,就在此时,江行夜停了下来,站在床幔的旁边,对她说道:“你,过来!”
江晚晴闻言点头,低着头快步的走了过去,缓缓的撩开了帘子,就在那一刹那,江晚晴的脸色大变。
“这……”
她下意识的喊出了声音,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一切。
江行夜闻言,瞬间就皱起了眉头,高声的喊道:“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再说话,给我滚!”
“是是是!”
江晚晴此时连连的点头如捣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十分干脆的回答,到是让江行夜的脸色好了不少,满意的看着他。
只是这个时候,江晚晴的神色越发的凝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抬手想要触碰江如叙的脸颊。
见状江行夜快步的走了过来,刚准备要说些什么,却被江晚晴的声音呵斥在了原地。
“别动!”
这语气实在是太让他感觉到熟悉了!
只是这感觉是谁,他竟然有些忘了,头脑一片空白,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你说什么?”“我说,不要碰她,如果你想要让她继续腐烂下去的话!”
闻言,江行夜僵在了原地。
此时,孟青羡惊讶的看着她的方向,顺着那一角落,他看到了最震惊的一幕。
江如叙的身体已经开始了溃烂,一双眼睛都已经被纱布缠上,似乎双眼也有非常严重的问题。
四肢二十个指头,居然都向着外面渗血,指甲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这是谁做的?”
江晚晴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此的方式对一个女人,是否太残忍了一些。
虽然说着江如叙飞扬跋扈,但是也不至于被人伤害成这个样子。
“呵!还能是谁,自然是她的情郎!不!是畜生!”
江行夜高声的开口,死死地盯着江如叙的方向。
闻言,江晚晴真的也想大喊一句。
这澹台珏的确是个畜生!
能把江如叙弄成这个样子!
她冷笑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了瓷瓶,倒出了药丸,想要塞到她的嘴巴里面。
江行夜看着她的举动,急忙的拦住了她,“等等,这是什么药?”
“这是止血化瘀的,姑娘的病很严重,要是再不行动的话,恐怕走路都有些问题,现在,她是耳朵也有了耳聋的征兆了吧?”
江晚晴与江行夜在她的耳边这么说话,她都连动都没动。
虽然呼吸平稳,似乎在熟睡,但是这么大的声音,她一个青鸾之体,步入蓝阶的人,怎么可能觉察不到。
江行夜听着她的话,眼眸瞬间就暗了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