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想到,连星儿竟然还活着!
因为,只有连星儿的血,才可以治愈他们所研制出来的所有的血解药残次品。
“爹地,你怎么了?”秦念夏见秦烈发呆,抬起手来在秦烈的眼前晃了晃,接着问道,“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我好困……”
“夏夏,爹地跟你说实话。”秦烈语重心长道。
“嗯?”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第二个连星儿,你确定还要生下她吗?”
“爹地……为什么……这么确定啊?万一是男孩子呢?”秦念夏懵然。
秦烈皱眉道:“当初我以为,冷夜沉夫妇俩只生了冷晏琛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我才……”
说到这里,秦烈说不下去了。
秦念夏恍然大悟:“所以,爹地拿自己和妈咪做了实验,生下我去给冷晏琛配对?”
“是。”秦烈坦然承认。
当年,他是制药界的奇才,被冒险者集团发掘高薪聘请去研制药,才有机会接触到“血解药”。
他得知“血解药”的神奇之处后,开始为研制“血解药”而变得格外疯狂与执迷。
血解药本就是一种蛊,只是这种蛊,需要合适的血才能培养。
制药者,都喜欢拿自己先做实验。
他发现自己的血可以养这种蛊后,于是迫不及待地去寻找另一半可养血解蛊的女人来结合。
直到他在国外邂逅正在寻找妹妹的夏玄烟,本着职业病就去验了夏玄烟的血。
结果,他发现夏玄烟体内有血解蛊,更是让他欣喜若狂。
于是,他展开各种浪漫的手段,花式追求夏玄烟,允诺帮夏玄烟一起找妹妹,想娶夏玄烟为妻,顺理成章地生下最完美的血解药。
当年他甚至还把夏玄烟带去见了自己的父母。
本来,这是一场猎人与猎物之间的游戏,没想到猎人却爱上了自己的猎物。
猎物洞悉了猎人的一切,伺机逃跑。
后来,他费尽心机,利用夏玄烟身边的好友,把夏玄烟给抓了回来,夏玄烟却告诉他,她爱上了十爷冷逸峰。
夏玄烟对他说:“十爷给了我一个真正纯净的爱。烈,你若真的爱我,就放过我。”
他冷笑着对她说:“十爷就是冒险者集团的高管,你居然认为他对你的爱很纯净?”
从那一刻起,夏玄烟原本带着希望的眼神,瞬间黯淡无光。
就在他以为,她愿意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她却趁着两人拥吻之际,拿着不知何时藏好的注射剂,将他扎晕。
自此以后,他和十爷冷逸峰都失去了她的消息。
夏玄烟就像人间蒸发了般,从他和冷逸峰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他依旧没有放弃“血解药”的研究步伐。
甚至,当初他还想过要“追求”童以沫,可惜,童以沫爱的是冷夜沉,他没得逞。
后来,他又无意间发现沐空青的血可以养这种蛊,正巧两家需要商业来往,他才答应两家联姻娶沐空青。
只是沐空青在生下女儿后,得知他要给他们的女儿取名“秦念夏”,才猛然意识到他心里竟然还爱着夏玄烟,便立马跟他提出了要离婚。
沐空青心灰意冷地对他说:“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娶了我,却告诉我,你爱的人依旧是夏玄烟?秦烈,你真可耻!”
沐空青带着诀别离去。
直到宋尔琴的事情过后,秦烈才明白,自己真的辜负了三个真心爱过他的女人。
“既然如此,我和冷晏琛在一起,不是正好如爹地所愿吗?”秦念夏反问,打断了秦烈的思绪。
秦烈顿了顿后,回答道:“后来,慢慢的,我发现,我有了当父亲的责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所以,爹地才极力阻止你跟冷晏琛……”
他一心想把秦念夏变成第二个“夏玄烟”。
后来,真当他看着自己的女儿所有的特长都跟夏玄烟一模一样后,他也终于明白,夏玄烟是独一无二,是他心里根本就无法复刻的那个人。
而到这里,秦念夏却没有过多的伤心,而是反复跟秦烈确认:“爹地的意思是,我跟冷晏琛的妈咪,是一样的体质对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秦烈目光黯淡。
童以沫确实也是血解药,只是她的血副作用太大,没法用。
而他女儿秦念夏也是血解药,只是她的血反噬了自身,也没法用。
唯独连星儿的血,才是完美……
秦念夏此时却眉开眼笑,激动不已:“太好了!冷晏琛有救了!”
“你到现在,能不能先顾及自己,不要去想其他人的事?我们得想办法,解决你肚子里的孩子……”
然而,秦烈的话还未说完,秦念夏就忍不住抱住秦烈,在他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爹地,我简直不要太爱你了!”
她这一亲,把秦烈给亲懵了。
“夏夏,现在还不是你高兴的时候!”秦烈一脸严肃地说。
秦念夏拉起秦烈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放,高兴地接着说道:“爹地,你的小外孙女,是最最厉害的血解药。”
“你在说什么?”这回轮到秦烈懵了。
“冷晏琛有救了!”秦念夏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冷晏琛,却被秦烈阻止。
“你先把话说清楚!”
“爹地听过‘万蛊之王’吗?”
秦烈摇了摇头。
秦念夏微微一笑:“就是一种很厉害的蛊。”
“什么厉害的蛊?”秦烈顿时好奇不已。
秦念夏知道秦烈对“血解药”的执着,故意卖起了关子:“爹地想知道呀?”
“当然。”
“那爹地以后得听我的话,我才能告诉爹地。”
“行行行,都听你的。”秦烈妥协。
秦念夏却苦着脸说:“那我们现在,先回家睡觉,我真很困啊!”
“好!”秦烈立马答应了下来。
两人随后回了家。
翌日,清晨。
秦念夏还在卧室里睡觉,殊不知,楼下客厅里已经热闹非凡。
不仅冷晏琛在,就连宋云汐也在。
冷晏琛先到,宋云汐后来才到的。
她看到冷晏琛也在,并不意外,只是唤了声“冷总好”,便坐在了冷晏琛对面,跟冷晏琛一起等着秦念夏起床。
冷晏琛知道宋云汐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没有主动跟她搭话。
宋云汐也自知分寸,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跟冷晏琛说。
事情闹成这样,她对冷晏琛已经失望至极,现在她一心只想救妈妈早日出狱。
直到看到秦念夏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宋云汐连忙起身,疾步走过去,拦在秦念夏的跟前,从包包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了过去:“夏夏,这是我妈妈在狱中,亲笔写的道歉信,还望你接受。”
提及这事,秦念夏记得。
她一个人在公寓里住得好好的,宋尔琴就突然无缘无故地假装好心来给她送毒汤,还反过来诬陷她栽赃嫁祸!
爹地更是信宋尔琴,不信她!!
一想起这事,秦念夏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哦,害了人之后,为了不坐牢,就想起要道歉了,那之前,不害人不就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