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念儿,让她不要再插手我的事。”冷晏琛冷冷地命令道。
阿尔娃惊怔:“ares,你不……责罚我吗?”
冷晏琛抬起手,再次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上的红点,语气凝重道:“等这场恶战结束后,如果你我都还活着,回去再罚你也不迟。”
阿尔娃愣了愣,明白冷晏琛的话外音后,恭恭敬敬地欠身道:“我会保护好圣女阁下。”
撂下誓言,阿尔娃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她换回了侍女装,回到了圣女阁,此时,秦念夏还在藏书楼里翻阅古籍。
秦念夏看到阿尔娃过来,连忙从梯阶上下来,拿着古籍,高兴地对阿尔娃说道:“我的药没问题,变红是因为……”
她的话说到一半,见阿尔娃脸色不好,英气的眉宇间满是忧郁,下意识地关问道:“你……心情不好?”
“ares说,要你不要再插手他的事情。”阿尔娃面无表情地传话。
秦念夏反问:“ares是谁?你上司吗?”
“是。”
“ares是冷晏琛?”
“是。”
“哦。”秦念夏合上怀里的书,连忙说道,“如果开战,你们一定要留那个假殿下一命。”
“呵——”阿尔娃忽然间冷笑,“你还真是跟假殿下睡出感情来呢?”
“冷晏琛体内的生蛊,是假殿下给的,假殿下死,冷晏琛也得死!”秦念夏不想跟她计较,只想快点说出实情,以免误事。
阿尔娃惊愕:“那如果ares死了,那个假殿下岂不是也会没命?”
“不会。”秦念夏凝眉道,“假殿下是实体,冷晏琛是虚体。虚体受损,不会危及实体,但是实体若不在了,虚体也会灭亡。”
“呵,你到头来,还不是害了ares!”阿尔娃顿时气恼不已。
秦念夏淡定道:“我没害他,至少,我延长了他的生命时间不是吗?”
“那他最后会怎样?”阿尔娃担忧道。
秦念夏微微垂下眼帘,低沉道:“手心的红点颜色越来越黑,完全转换成黑点时,将会继续处于之前黑点时消亡时间。”
“也就是说,你只是多给了他,从红变黑的这么一小段时间段?”阿尔娃不禁嗤之以鼻,“就这么点时间,有什么用?到头来,他还不是得死。”
“还有法子救他!而且,现在还来得及!你要他回去娶宋云汐,只要他能让宋云汐怀上他的孩子,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获救!而且,时间应该刚好来得及。”秦念夏接着说道。
“为什么?”阿尔娃听得一头雾水。
秦念夏催促道:“你听不懂没关系,你转诉给他听,他能听懂。”
“你要他去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阿尔娃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念夏。
起初她还在纳闷,面前这女人,哪怕被她夺走了部分记忆,为什么还会跟ares藕断丝连,看来是她想多了。
秦念夏只是单纯地想救ares罢了,并非是藕断丝连。
“那么,我就不打扰阁下继续看书了。”阿尔娃嘴角微扬,颔首退了下去。
秦念夏看着阿尔娃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神情逐渐黯然。
这天夜里,炎泽漆喝醉了酒,闯进了她的圣女阁。
秦念夏还未来得及反应,炎泽漆便已经疾步过来,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他跟前拉动。
她一个踉跄,撞入他怀里。
炎泽漆顺势搂住秦念夏,满身的酒气,带着怒意质问道:“说说看,拿我的血去制蛊给谁用?”
“……”秦念夏蹙眉,用力推了推炎泽漆的胸膛,“你放开我!”
炎泽漆那琉璃般的眸子里顿时燃起一团烈火,抓着她的手臂,将她往屋内的大床上推。
秦念夏摔倒在床上,试图爬起来,岂料炎泽漆带着怒火,修长的身躯,密密麻麻地压了下来。
他一身酒气,让她闻得止不住地想要干呕,很是难受。
“小乞丐,你别这样,放开我,你会伤到我的宝宝!”秦念夏偏过头去,双手用力撑住炎泽漆的的身体,不敢做大幅度的挣扎,怕他压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炎泽漆不管不顾地亲吻着她的颊畔,在她的颈项落下一道又一道的吻痕。
秦念夏被他吻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既抗拒又觉得恶心,甚至反胃到不停地干呕,很是难受。
炎泽漆情到浓烈时,突然停了下来,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向自己,阴鸷地说道:“candy,只要你这次从了我,我就放你离开圣女阁。”
“我宁可一辈子待在圣女阁,也绝不会就此从了你!”秦念夏看着炎泽漆那双氤氲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炎泽漆只觉一阵心痛,阴霾的眼神里流转着怒火与不甘心,不禁嘶吼了起来:“为什么炎商陆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不是跟他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吗?为什么他就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也是王子殿下不是吗?”
“小乞丐,你冷静点,你只是喝醉了。”秦念夏试图安抚,这个时候,她太过激烈的反抗,只怕会伤及彼此。
炎泽漆见她依旧不肯臣服于自己,单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大拇指别开盖子后,捉住秦念夏,强行往她嘴里灌。
秦念夏挣扎着,结果还是被迫吞了一半,也吐了一半,恼火道:“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只是一种无副作用的助兴药,不会伤及你肚子里的宝宝。”炎泽漆慢慢地放开了她,嘴角咧着一抹又阴又坏的笑。
秦念夏攥紧床单,怒斥道:“你卑鄙!”
炎泽漆冷笑,从她身上起了身,倚靠着床头,像是在等着她药效发作似的,玩味般打量着她:“我一直都是这么卑鄙过来的,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秦念夏连忙将手塞入嘴里,试图催吐,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双腕,从床上拉坐起来。
“candy,我只要你。”炎泽漆随即将秦念夏的手反剪在背后。
他紧紧地束缚住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他看到她面色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candy,你就不想要吗?”炎泽漆凑到秦念夏的面前,轻轻地往她脸上吹了一口凉气。
秦念夏身心隐隐发颤,强忍着体内的燥热,怒瞪着炎泽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委身于你。”
“现在嘴硬没关系,待会你就会求我了。”炎泽漆得意地勾起唇角。
他冰凉的手,一直紧扣住她背后的双腕。
秦念夏想逃,发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伸腿都很困难,更别说踹开这个卑鄙的男人了。
“想不想我抚摸你?”炎泽漆调戏般问道。
“你给我滚!”秦念夏偏过头去,不去看炎泽漆的眼睛。
她知道,如果她一直跟他僵持下去,他一定会对她使用催眠术,然后让她服从他。
“对自己这么狠吗?”炎泽漆眸子里光,突然黯然了下来。
秦念夏闭上眼睛,滚烫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从脸颊上滑过,滴落在她的胸前。
她很难受,口干舌燥,心口更是浮躁不安。
炎泽漆的耐心已被她耗尽,索性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