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告诉我,让我放弃你吗?”
“是!”秦念夏这才偏头看向炎泽漆。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偷偷离开卡尔庄园,而是选择留下来,你会爱上我吗?”炎泽漆卑微地问。
秦念夏不假思索地回答:“不会。”
“为什么?”
“不知道。”
“没有为什么,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会喜欢冷晏琛?”炎泽漆低沉地问。
秦念夏身子怔了怔,心中突然一暖。
只觉这个人的名字好耳熟,虽然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但是却在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时,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踏实感。
“怎么不说话了?”
“冷晏琛是谁?”秦念夏反问。
炎泽漆愣了愣,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不知道冷晏琛是谁?”
秦念夏微微摇了摇头,眉心微蹙:“他是谁呢?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炎泽漆眸光微沉,突然心思缜密起来。
秦念夏忽然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他是谁了!宋云汐的未婚夫。”
这一瞬,炎泽漆刚起的怀疑,随之烟消云散。
“为什么你们都说我喜欢他呢?还骂我勾引他……”秦念夏吃力地坐起身,抬起手拍了怕自己的脑袋,“好像还有一些什么事给忘了。”
不对……
冷晏琛不是宋云汐的未婚夫!
“既然你不喜欢冷晏琛,那你喜欢谁?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炎泽漆冷冷地质问道。
秦念夏回过神来,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怀的是勒斯的孩子啊!”
但好像又不是……
记忆错乱了。
秦念夏很是苦恼地蹙起眉头。
“勒斯?!”炎泽漆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额角有青筋暴出。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起身离开。
秦念夏看着炎泽漆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茫然。
对啊!
她一直当勒斯是“兄弟”,怎么就跟勒斯上床,还怀了孩子呢?
到底怎么一回事?
而另一边。
阿尔娃回到了冷晏琛的身边复命,依旧不忘嘲讽了他一番。
“若不是催眠,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跟秦念夏还有那么多有趣的过往啊!”阿尔娃怀抱双臂,陪着冷晏琛一起,看着面前正在操练的战士。
冷晏琛冷嗤:“靠窥探别人的内心,来取得自己的优越感吗?”
“那倒不是。”阿尔娃扬起嘴角,“我没有完全抹掉秦念夏脑海里有关于你的全部记忆。”
“我知道。”冷晏琛波澜不惊道。
阿尔娃顿时没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伤痛上的快感。
但她还是心直口快地说了:“现在,你在她心里,只不过是继姐的未婚夫。当然,催眠的时候,我还给她植入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这一辈子,她都不可能再爱上你了。”
“我要去见总局,你去吗?”冷晏琛转开了话题。
阿尔娃瞬间感觉只有自己在抓狂:“我说,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你了!你就没点反应吗?”
“你做得很好。”冷晏琛淡淡地应了声,而后转身离去。
阿尔娃脸色一僵,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在多管闲事似的,完全激怒不了这个男人。
“ares,你到底在想什么?”阿尔娃追上前去问道。
冷晏琛没再搭理她的问话。
而这边。
已经被冷晏琛派人安排离开炎国的勒斯,却在半路被黑主炎泽漆派人给抓了回来。
看到自己的主人,可以以真面目示人,勒斯刚为主人高兴,岂料主人却掏出手枪,直接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主、主人……您这是……”勒斯吓得脸色惨白,语气也跟着支支吾吾起来。
炎泽漆琉璃般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声音冰冷狠戾地质问道:“我派你去监视帮助candy,你却背地里搞大candy的肚子!”
一听这话,勒斯“啪”地一声,跪在了地上,求饶道:“主人,这是误会啊!candy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只是candy为了应付她的外公外婆,才谎称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candy最近都跟哪些异性来往了?”炎泽漆质问道。
勒斯颤颤巍巍地回答道:“跟、跟candy有来往的异性,都被您暗中做掉了,我真的不知道candy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是吗?”炎泽漆微微眯起眸子有所狐疑。
他怀疑勒斯是不是有意包庇那个男人?
勒斯自然知道主人心中的顾虑,灵机一动,连忙揣测道:“会不会是那位在逃的王子殿下的?”
“你什么意思?”炎泽漆顿时眉头紧锁。
勒斯讷讷地怀疑道:“王、王子殿下和candy关系匪浅,就算您装得再像,candy一定也会怀疑您不是真的王子殿下。而且,王子殿下被人从王宫救走失踪的那段日子,candy也处于失联状态。”
“你是说,candy知道炎商陆的下落,candy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那个时候和炎商陆在一起才有的?”炎泽漆嗅到了一丝矛头。
勒斯连连点头:“我、我只是猜测……”
一听这话,虽然只是猜测,但是炎泽漆似乎是信了。
他愤怒地将手里的手枪往地上摔去。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念及兄弟之情留他一命,我应该杀了他才对!”炎泽漆阴冷道。
勒斯顿时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医院的vip专属病房里。
秦念夏以为自己可以落个清净,谁知那个她不想见的恶魔又找上了门来。
炎泽漆一进病房,疾步走到她的病床边,二话不说便掐住了她的脖子,阴沉地质问道:“炎商陆在哪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念夏难受地蹙起眉头,这个男人还有完没完呢?
“我再问你一遍,炎、商、陆,在哪里?”炎泽漆凶神恶煞起来。
秦念夏嗤笑:“你顶替了殿下的位置,反过来问我殿下在哪?”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炎商陆的对不对?”炎泽漆再次质问。
秦念夏身心一怔,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来。
依稀记得,她和炎商陆在一个私人岛屿上生活过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她为了安抚炎商陆,很是精心照料着。
而且……
她好像确实跟炎商陆睡过?
不对……
不是炎商陆……
好像又是炎商陆……
秦念夏有些头疼地摇了摇脑袋。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吗?”炎泽漆的眼睛里瞬间透着一股杀气腾腾。
秦念夏使出浑身解数,推开炎泽漆,没好气地怒吼:“你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反正不是你的不就行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炎商陆在哪?不说的话,我今晚就派人,去暗杀你外公外婆!”炎泽漆目露凶光地威胁道。
秦念夏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放低了语气说道:“小乞丐,你别逼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全家,我也不知道殿下在哪里。”
“我到底哪里不如炎商陆,你们一个个都要抛弃我?”炎泽漆愤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