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听完秦念夏这话,内心无比挣扎。
要是candy真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只怕还没等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那个男孩子就被他家主人给干掉了。
为了避免他家主人又乱杀无辜,勒斯委婉地劝道:“你还这么小,这么年轻,怎么能被谈恋爱这种事情给束缚呢?candy,我作为男人来跟你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千万不要谈恋爱!你还是一心一意研究你的护肤品产品吧!男人你别沾!”
“噗嗤”一声,秦念夏笑到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勒斯,有你这么贬低自己的吗?”
“我说的可是实话!男人坏起来,他不仅会夺你的身,还会伤你的心,让你痛不欲生!”勒斯越说越严重。
秦念夏听懵了。
勒斯顿了顿,一本正经地接着说道:“你妈咪和你师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难道,你还想步入她俩的后尘?”
顿时,秦念夏脸上的笑容渐敛,心里替妈咪和师父感到痛惜。
“candy,你看我身为男人,都给你这样的忠告。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拒绝你爷爷或者是你爹地给你安排的相亲!”勒斯继续发猛力,试图劝服秦念夏。
至少他这么做,可以提前让精神病医院少几个年轻的男病人。
秦念夏回过神来,看着勒斯笑着点头应道:“好!我听勒斯先生的忠告,不答应爷爷和爹地安排的任何对象!”
“听我的,准没错。”勒斯对秦念夏拍着胸脯说。
不知过了多久,女管家领着冷晏琛进了卡尔庄园。
穿过前院与后院的连廊,冷晏琛跟在女管家身旁,刚走出了连廊的门口。
园中的四季玫瑰开得正艳,夕阳下的紫色花瓣,变得格外妖娆。
冷晏琛抬眸,一眼望去,看到坐在凉亭中和勒斯有说有笑的秦念夏。
秦念夏一颦一笑,和勒斯聊得甚欢,就像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一样,两人的关系不像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冷晏琛捧着粉色礼盒的手,本来很自然地放置在身前,却在不经意间有些僵硬地背向了身后。
女管家已经事先得知自家大小姐要宴请这位冷先生,所以她没有通报就领着人进来了。
“勒斯先生是庄园里的常客,每次他一来,都会哄得大小姐开怀大笑。”女管家微笑着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偏头望向站在身旁的冷晏琛时,只见冷晏琛俊朗的脸孔面无表情,令人猜不透他此刻是何种情绪。
这边白色凉亭里。
秦念夏无意间地抬眸,看到出现在那边连廊口的冷晏琛,立即停止了与勒斯正在进行中的话题,起身直往冷晏琛那边跑去。
勒斯顿时一脸汗颜地看着秦念夏。
每次她的金主一来,他就成了透明人似的,存在感特别特别低。
秦念夏的步伐格外轻快,像只灵动的小鹿,好似只是一晃的时间,便跳跃到了冷晏琛的跟前。
“冷晏琛!你来啦!”她高兴地唤道,因混血而格外精致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的笑容像盛开的紫枝玫瑰那般朝气勃勃。
“嗯。”冷晏琛微笑着应了声。
他今天穿着一件洁白挺括的白衬衫,没有打领结,最上头的两粒纽扣随意敞开,微露出古铜色性感而迷人的锁骨。
秦念夏打量完冷晏琛,忍不住上前一小步,离他更近了些,微笑着夸赞道:“你今天好帅啊!”
而且……
她还在他身上闻到了那种前调清幽后调怡人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不过……
这个味道不浓,所以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消炎药的气味。
如果不仔细去闻,还真会误以为是这男士香水的独有调色。
然而,这次的消炎药不似那次她在电梯里闻到的那么轻,而是换了一种药效比较重的消炎药。
秦念夏猛然间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冷晏琛。
他一定是在救她的时候受伤了!
冷晏琛见秦念夏的眼神变了,正怀疑她是不是闻到了他身上的药水味,结果,下一秒,秦念夏便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让勒斯跟过来。”秦念夏对身旁的女管家说道。
女管家颔首:“是,大小姐。”
“冷晏琛,你跟我来!”秦念夏说着,便拉着冷晏琛往后院入户大门那边走。
冷晏琛任由秦念夏抓着自己的手腕,垂眸的无意间,看到她抓着自己的这只小手,指甲修得圆滑短浅,这才猛然想起自己那时在电梯里骗她的事。
“你为什么把指甲剪了?”他明知故问,本想说她“笨”,结果还是改口了。
秦念夏走得很急,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跟着急了些:“还不是因为不想再抓伤你啊!”
冷晏琛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了一丝少有的笑纹。
他跟着她去了她的房间,还未弄清楚是什么状况,只见她拉着他进屋后,转身便反锁了房门,对他命令道:“冷晏琛,你把衣服给我脱了!”
顿时,冷晏琛第一次被秦念夏这一句话给整懵了。
“快点!把衣服脱了!”秦念夏放开了冷晏琛的手,怀抱双臂,一脸严肃地接着说。
冷晏琛回了回神,将另一只手上的粉色礼盒递了出去,想以此转开话题:“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你没事送我礼物做什么?”秦念夏豪不解风情地反问,而后继续回到刚刚的话题上,“你还是赶紧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冷晏琛脸色一僵,拿着礼物的手,又放了下来,语气冷淡:“你‘顺便’请我吃饭,这礼物也只是顺礼,刚好不用因此欠你什么。”
“顺便?”秦念夏气恼地蹙起眉头,有些发火似的,反驳道,“冷晏琛,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用,你那商人的思维去定位每件事情?”
她的话一落,冷晏琛忽然想起了炎落薇的那句话,顿时觉得很是讽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念夏,几近冷酷无情地回答:“你都说我是商人了,我自然要对每件事情都去衡量是否能等价交换!”
秦念夏顿时难以置信地看着冷晏琛。
他冷酷的眼神,让她身心僵了僵。
虽然早就知道他是这种秉着“等价交换”的心态,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那你说,你的救命之恩,我该拿什么跟你交换?”
冷晏琛愣了一下,黑眸里透着一丝困惑。
明明是黑主送她回的卡尔庄园……
她难道不应该认为是黑主救了她吗?
“说话啊!”秦念夏见冷晏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再次问道,“这回你又打算用什么样的等价方式?”
“算了。”冷晏琛忽然间一声冷冷的哂笑,“更何况,我是你爹地请的保镖,你爹地交了钱要我保护你,你也已经没有什么能拿来跟我交换了!”
语毕,他转身拧开了门上的反锁,直接拉开房门只身走了出去。
秦念夏急忙追了出去,喊了声:“喂!冷晏琛!你能不能别走?我今天……”
然而,冷晏琛不仅不理会她,而且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