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告诉你冷晏琛喜欢她了!”炎落薇犟嘴道。
裴萱妍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明司寒。
明司寒与她对视后,耸了耸肩:“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不点,那你说说看,冷晏琛若不喜欢她,那他为什么冒险救她?”裴萱妍有理有据地说。
“那冷晏琛曾经还冒险救过我了,你是不是也想说,冷晏琛喜欢我啊?”炎落薇理直气壮地反问。
裴萱妍趁机打趣道:“哦?你跟冷晏琛曾经还有过一段啊?”
“冷晏琛跟我哥一起进过国际突击特种训练队,当初特训地点在我们炎国的最危险的布汝特森林,在那么残酷又恶劣的条件下,他们一起进去的二十个人,只有他搀扶着我奄奄一息的哥哥活着走出来的。所以他后来在炎国滞留养伤时,受国王之命所邀,给我和我哥当过一段时间的贴身保镖。”炎落薇解释道。
“进去二十个,只有他跟你哥活着走出来的?”裴萱妍听得瞠目结舌。
炎国的布汝特森林,是国际上出了名的最凶残险恶的原始森林,听说里面有奇珍异兽,但硬闯的人几乎全部尸骨无存。
炎国的巫蛊之术,也起源于那。
所以冷晏琛和炎落薇她哥能活着走出来,不光是奇迹与运气的问题,事实证明他们本身也得有真本领才行。
“对啊!能活着走出布汝特森林,那可是勇士!”炎落薇称赞道。
当初若不是父王为了让她哥哥在继位前臣民心里树立威信与声望,也不会让哥哥去冒这个险。
好在冷晏琛不负她父王暗中所托,把他哥哥平安地从布汝特森林带出来了。
“他这么优秀,你父王当初没留他下来当驸马吗?”裴萱妍笑着打趣道。
炎落薇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半青半红:“让他当驸马,那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怎么?他拒婚了?”裴萱妍诧异。
炎落薇傲气道:“谁说他拒婚了,是他作为唯一的一个从布汝特森林活着走出来的正式特训员,入选进了国际特战局。国际特战局里的特战兵,是不允许拥有私人感情的!哪怕他想结婚或者是喜欢上谁了,都必须向上级打报告,上级批准了,他才配拥有私人感情。”
“被冷晏琛拒婚就拒婚了吧!还把理由说得这么高尚!”裴萱妍笑道。
炎落薇满是傲骨地说:“当初拒婚的人是本公主,本公主才不要嫁给一个没有感情自由的男人!”
裴萱妍倒是看出来了,小不点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啊!
毕竟是堂堂一国公主,在明知道不可能的情况下,与其被对方拒,还不如自己主动拒绝来得痛快。
“是!殿下威武!殿下明智!”裴萱妍打趣地应承道。
“既然这女孩子已经没事了,我带你们先去我的住处先住下。”明司寒接着说。
炎落薇一脸认真地说:“我想等冷晏琛过来。”
“我们先去回去休息,其他事情,明天再说。”明司寒好心劝说。
裴萱妍也表认同:“是啊!小不点,我们都累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司寒带你去找冷晏琛,当面说清楚。”
“可是……”
“没有可是,再说了,现在很晚了,晏琛哥也要休息。”明司寒直接打断炎落薇欲要说的话。
炎落薇叹了口气,只好妥协:“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医院的私人注射室里。
医生给冷晏琛打完针,连华生走进来,便让医生离开了。
连华生拿起冷晏琛的血检报告看了看,见并无大碍,松了口气的同时,顺便告知道:“那个女孩子也已经没事了。”
“谢谢舅舅。”冷晏琛低了低头。
“那个女孩就是宋云汐?”连华生好奇地问了一句。
冷晏琛点了点头。
连华生笑道:“你祖爷爷给你挑选的女孩子还不错,家世一清二白,长得也漂亮,没有过多复杂的背景,而且体质也刚好适合你。那天我去给你祖爷爷做身体检查,顺便还帮你祖爷爷带了这女孩子的资料,拿过去给你母亲过目。你母亲,也觉得这女孩各方面都不错。听说,这女孩的资料也在你上级那儿过了关。看样子,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冷晏琛却沉默了。
连华生见状,挑眉道:“怎么?你自己不喜欢?”
“我没有喜欢的人。”冷晏琛眸色暗淡地说。
连华生总觉得自己这外甥是一语双关,可又觉得他像是刻意隐瞒着什么。
他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转开了话题:“我觉得,秦烈的这件事情,有必要,得跟你父亲提一句。”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好。”冷晏琛果断拒绝。
很显然,他不想自己的父亲插手自己的事情。
连华生又旁敲侧击似的问:“听说,你最近跟秦烈的那个女儿走得很近?”
“因为有商业往来,所以来往频繁。”冷晏琛淡定地回答。
“秦烈亦正亦邪,亦敌亦友。我和你父亲都不大与他有过密的来往,所以,你和他的女儿,最好也能保持该有的距离。”
“是不是我祖爷爷跟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您来当说客了?”
“你祖爷爷只是说,秦烈的女儿他接触过后,就觉得她是个不简单的女孩子,得小心提防着才是。还说你跟她走得近,怕你看不清人心而受到伤害。”
“她心思简单,没有祖爷爷想得那么不堪。”冷晏琛淡淡地说。
连华生很是诧异地瞥了冷晏琛一眼,忍俊不禁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向着这个女孩,还帮她说好话。”
“舅舅放心,我自有分寸。”冷晏琛接着说道。
连华生浅笑:“自有分寸,最好不过。”
冷晏琛回来时,走到门口,看到屋子里,秦念夏蹙着眉头,独自徘徊。
他叩了叩门,秦念夏闻声,转头看到他,立即蹦到了他的跟前,关问道:“你好些了吗?有没有大碍?”
“医生说我中毒了……”冷晏琛拖长了尾音。
秦念夏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他的下文:“嗯?”
“他们无药可救。”冷晏琛慢条斯理地说。
“那我给爹地打电话,叫他派人送解药过来。”秦念夏心一急,立马掏手机。
然而,她刚掏出手机的那只手,就被冷晏琛伸过来的大手,给直接握住了手腕:“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药吗?”
“我?”秦念夏愣了一下,连忙摇着另一只手,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哎——我想救你也救不了啊!因为,我的血救不了你,只有宋云汐才能救你!”
冷晏琛见秦念夏一本正经的样子,哑然失笑:“你怎么这么笨?”
“真不是我笨,而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我!真的只有宋云汐才能救你!”秦念夏很较真地说。
冷晏琛剑眉微挑:“所以,这就是你去找宋云汐的理由?”
秦念夏点点头,又叹息地阐述道:“对啊!你当时嘴唇都发乌了!更何况,你的体质本来就特殊,只有宋云汐才能救你啊!爹地说得又没错。”
说完后,秦念夏又一脸抱歉地看着冷晏琛,信誓旦旦地接着说道:“我真的很抱歉,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不知道那酒里有毒,要是知道我爹地故意算计你和宋云汐,我一定会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