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出口。”冷昼景打趣道,顿了顿后,接着说了重点,“我们来谈谈工作上的事情,你是打算自己开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吗?”
“不是公司,只是工作室,这样管理起来不会很麻烦。”童以沫解释道。
“如果,你不怕大哥误会的话。我两可以合作。”冷昼景一脸无奈地说道。
童以沫心无旁骛地点了下头“大哥他相信我,不会计较的。”
“你还一直叫‘大哥’为大哥?”冷昼景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童以沫抿了抿唇,淡然一笑“习惯了,改不了口。”
“那我们还是谈一谈工作上合作的事情吧!”冷昼景随即转开了话题。
有了冷昼景的帮忙,童以沫想要开的建筑设计工作室,很快就有了进展。
半个月后……
童以沫坐在卫生间的马桶盖上,看着手里的验孕棒,黯然神伤地垂着眼帘。
还是没怀上孩子……
为了不让冷夜沉发现自己在偷偷地测孕,童以沫拿着卫生纸,将验孕棒裹了好几圈,才扔进垃圾桶中。
童以沫洗了手,拉开了卫生间的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她今天起得有些晚,而冷夜沉早早地就出门了。
当她下楼来时,刘婶已经做好了她的那份早餐,端上了桌。
“大少奶奶,这是冷老太太派人送过来,补身体的药。您吃过早餐后,就把它喝了吧!”刘婶从厨房里,端着一个冒着一股药味的紫砂罐,走了出来。
她走到餐桌旁,拿来了一个碗,将药倒了出来。
童以沫闻到那股药味后,就知道这是什么补药了。
小时候,她经常闻过,是外婆开给那些想要怀孩子的备孕少丨妇丨们吃的。
童以沫安安静静地吃早餐,等药凉了后,极其淡定地把药一口喝了。
她知道,自己喝这药没用,心里又慌又苦,但是不想让婆婆知道她的事情。
其实,刘婶对童以沫的事,心知肚明。
这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见童以沫的肚子有消息,童以沫十有八九是不能怀。
刘婶看着童以沫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少奶奶,要不,找人代孕吧?我知道冷家的规矩,冷家是不能没有继承人的。”
“谁说我不能生,我只是压力比较大。”童以沫突然冷冷地回绝了刘婶的好意。
而这些天,冷夜沉从未在童以沫面前提及孩子的事情。
童以沫自己的建筑设计工作室开张后,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庆祝,而是直接投入到工作使用状态中。
冷昼景给她帮了不少的忙,不仅给她招了一些资质比较好的设计师,还给她介绍了一些好的项目。
生活明明一切都慢慢地步入了正轨,然而,这天的一个不速之客,彻底打断了童以沫的生活的平静。
“咚咚咚——”女秘书叩响了童以沫办公室的门,毕恭毕敬地说道,“童总,有个名叫秦烈的先生,说是您的朋友,想见您。”
秦烈?!
童以沫拧了拧眉头。
秦烈是她当时记忆混乱的那段时间,在国外旅行时邂逅的一个混血男子,如今是制药公司的老板。
同时,秦烈也是夏玄烟婴宁)的初恋男友。
当时也正因为,她的长相以及行为举止有点儿像夏玄烟,才吸引了秦烈的注意。
童以沫有些好奇,秦烈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于是让女秘书将秦烈带了进来。
女秘书为秦烈泡上茶后,便欠身退了出去,顺手替他们带关了办公室的门。
童以沫和秦烈面对面坐在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秦烈不等童以沫先开口问话,便直接问候道“童小姐,好久不见,为什么我给你发简讯,你不回我?”
“那些简讯是你发的?”童以沫诧异,她还以为是骚扰短信。
秦烈一脸无奈地笑了笑“看样子,是我唐突了,忘记备注上自己的名字。”
“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童以沫开门见山地问。
秦烈扬了扬眉梢,摊开双手,回答道“如果我跟你坦白一件事情,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合作?”童以沫一脸诧异。
秦烈瘪了下嘴唇,深吸了口气,坦白道“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跟你讲的我和烟儿的故事吗?”
“你说你们是跨国恋,见少离多,所以分手了。”童以沫三言两语地说。
“其实,我和烟儿并非是跨国恋。是烟儿发现了真相后,从我身边逃走了。”秦烈黯然神伤道。
童以沫顿时一脸诧异地看着秦烈。
秦烈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你和烟儿一样,都是‘解药’,普通男人的精血,是承受不起你们的体质的,你们要想怀上孩子,必须与精血里含有‘这个东西’的男人结合才行。”秦烈点了一下黑色盒子。
童以沫瞬间恍然大悟地瞪大了眼睛“所以,这就是我不孕的真正原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来帮你的而已。”秦烈无奈地笑了笑,顿了顿后,接着说道,“这里面有两支药剂,我知道你不会信我,所以,我特意多给了你一支。你可以带回去,拿出其中的一支让你的父亲连中凯化验。确定安全无毒后,你可以用在你丈夫身上。方法很简单,像平常打疫苗那样,直接肌肉注射就行了。注射完后,二十四小时之后,你们便可以同房。”
童以沫依旧不解地看着秦烈“我不信你只是单纯地来帮我。”
“我真的只是来帮你的,为了弥补对烟儿的遗憾。”秦烈深沉地说道。
童以沫微微蹙起眉头,将茶几上那个黑色的长盒子拿了起来,好奇地打开看了看。
里面有两支装着红色液体的自动注射器。
而此刻,童以沫的心里是矛盾的。
秦烈见童以沫在犹豫,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不信我,就算了。反正,这东西我留下了。用不用,你自己决定就好。”
“婴宁到底是怎么死?不对,是夏玄烟。她到底是怎么死的?”童以沫握紧手中的这个黑盒子,属于女人的一种直觉告诉她,夏玄烟的死,与她手中的这个东西有关。
秦烈黯然神伤地垂下眼帘,久久都未吭声。
“你告诉我真相,我就答应你,用这个东西。”童以沫淡定道。
秦烈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童以沫,有那么一晃神的时间,他好像看到了夏玄烟的影子。
当年,烟儿也是这么质问他的。
烟儿说“我要一个真相!”
可是,正因为烟儿知道了真相,烟儿才会受不了,伤心欲绝地离他而去。
那个时候,如果烟儿没有离他而去,说不定现在,他和烟儿也有一个健全的家庭,儿女齐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还假装自己很无辜,不知道夏玄烟的死因。”童以沫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来找我,一定是有目的。如果你不向我坦白,我不会用你的东西。”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因为,知道真相后,你和烟儿一样,会承受不了。”秦烈语重心长地回答道,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该说的都说了,用不用在于你。对了,提醒你一句。怀孕的时候,最好让你父亲替你验一验胎儿性别。如果是个女孩子,我介意你最好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