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忆莎拿起座机,叫了一名女服务员上来。
她给了女服务员一笔钱,两人躲进浴室里,让那个女服务员按她的指示,在她的身上吸了一身的吻痕。
脖子上和锁骨上的吻痕,她是照着刚刚那个女孩的位置,让女服务员帮她吸出来的。
事情办好后,李忆莎又给了女服务员一笔封口费。
女服务员拿着钱离开后,李忆莎关了门,回到了冷夜沉的大床边。
她慢条斯理地拉开了后背上的拉链,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捡起墙角地面上的一片玻璃杯碎片,轻轻地扎破了自己的手指。
李忆莎扔了玻璃碎片,回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褥,爬上床,躺在了冷夜沉的怀中。
为了嫁给自己爱的男人,她决定豁出去了!
她将手指上的那滴冒出来的血珠,抹在了自己屁股下压着的床单上。
明天早上起来,她就是他冷夜沉的新婚妻子。
李忆莎嘴角微扬,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将脑袋枕在冷夜沉的胸膛上。
他的胸膛光滑健硕,八块腹肌透着十足的男人味。
冷夜沉平常很喜欢健身,所以他的体型几近拥有完美的黄金比例。
她爱着这个男人,爱了十四年,如今总算是有了个盼头。
李忆莎心里打着小鼓,脸颊也红了个通透。
上半夜,她一直未睡,直到下半夜,她才在冷夜沉的怀中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她希望,自己能梦想成真。
翌日。
童以沫一大清早,不跟夏凌焰打招呼,就自顾自地赶上了云城到西镇的早班车。
她到了西镇后,还遇上了赶集,于是买了一些菜种、花种、果种,带回了深山区。
童以沫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可谓是世外桃源。
放眼望去,蓝天之下是一座座耸入云端的群山。
每年春季,烂漫的野生桃树上,桃花盛开时犹如一片粉色的薄雾,笼罩着整个半山腰,那样子分明像极了大山飘逸的裙带。
晨曦初照,群山像含羞的少女,在云雾间若隐若现;
日落西山,余光横照,群山又显得妩媚娴静。
这片深山大林区域,保留着原始森林的美丽与神秘。
小时候,童以沫看它们的时候,不觉得它们是一种别致的美景。
现在长大了,对比着大城市的繁华,她才发现,这里才是一片心灵的净土。
她身世不详,遭梁妈嫌弃,丢在这农村深山里跟着赤脚医生的外婆生活,被外婆抚养长大。
高中在镇上念的书,邂逅自以为是的美好初恋,但不被父母看好,却在念大专的时候被初恋劈腿抛弃。
她在夜店里卖过唱,在大企业里打过工,还去了国外念了最好的本科大学。
结过婚,可惜没有孩子,为老公献出了一颗肾,而老公却出轨了。
她被离婚,还被净身出户。
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几经周转,最终,还是外婆这里肯收留她。
其实,连外婆都不是她的亲生外婆。
童以沫跪坐在外婆的坟头,心里的酸楚,一一向外婆诉说。
以前,她没有学历的时候,总想着通过自己的努力赚钱,来改善自己和家里的生活条件。
她想在大城市立足,想留在大城市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想让老家的乡邻,看到她的扬眉吐气。
可结果,她现在有了高学历,却不愿意再去大城市里拼搏了怎么办?
“外婆,是你的在天之灵,让我在大城市里与你的亲外孙相遇的对吗?我嫁给了小卫,想跟小卫厮守一辈子,但是到头来……我跟小卫已经不可能了。”童以沫面对着外婆的墓碑,自言自语地说。
这段日子,她想通了。
既然冷昼景和季思妍有了孩子,那么她就退出好了。
哪怕她仍旧爱着冷昼景,但是,冷昼景和季思妍的事情,却永远成为了她心头的一根刺。
生了间隙的爱情,就算勉强维持在一起,日子过得一定也不会舒坦,就更别提会幸福了。
她可以和小卫同甘共苦,不畏生活的艰难,却终究还是做不到去包容爱情的背叛。
童以沫以为自己可以原谅冷昼景的,果然,那也只不过是她自己一时不甘心的执念。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有种不愿意轻易放手的执着在心里作祟。
或许还爱着,彼此不知道,又或许不爱了,彼此还是不知道。
倘若,她真的为小卫生了孩子,然后抚养小尚轩,那么,她今后真的就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对小卫仍旧爱得纯粹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一定会爱得不纯粹了,甚至还会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地跟小卫吵架。
又或许,她不会跟他吵架,只会跟他开冷战。
因为,她和小卫离婚,是主要的原因还是小卫受不了她一个星期地对他不闻不问。
其实,她和小卫在澳洲悉尼生活的这三年里,他们并不是没有吵过架。
吵过,也闹得很凶过,但每一次,都是她先妥协。
童以沫记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星期五那天下午,她刚从学校里回来,走到家门口发现地上掉了一张设计图。
这张设计图她是知道的,是冷昼景上个月就开始设计的一个工程项目设计图中的其中一张。
今天刚好是交标日期。
她拾起地上那张设计图,给冷昼景打了通电话,但是电话提示已关机。
为了保险起见,时间上又还来得及,童以沫连屋都未进,直接拿着设计图,火急火燎地直奔冷昼景的公司。
她明明是好心,却把好事给做砸了。
冷昼景负责设计的项目,本来可以中标的,但是因为她童以沫的到来,告知了设计图里少了一张,所以造成冷昼景和他的团队辛苦所做的标书,被评标人发现了这个大漏洞而导致废标。
那天回到家后,冷昼景气急败坏地给了童以沫一巴掌。
他怒火冲天到了极限,忍无可忍地怒吼:“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设计图交到前台?”
“前台的那个女人说,你们公司在开重大会议,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她还说可以帮我转交的……”
“沫沫,你平日里无趣也就算了,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你还如此无知?”冷昼景凶神恶煞地质问。
当时,童以沫哑口无言了。
她知道,那次的竞标项目,关系到他的升职加薪。
那是冷昼景第一次动手打她,也是唯一的一次动手。
平日里那个温文儒雅、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的好老公,第一次因为工作上的不顺,在回家后判若两人,大动肝火地打人、摔东西。
虽然,他打了她,但是是她先低头认错。
那件事情,才就此作罢。
不过,事后,他也很认真、很诚恳地跟她道了歉,允诺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动手打她。
所以,童以沫也很快就不把这事放心上了,但是,这件事却莫名其妙地格外令她印象深刻。
回忆到这里,童以沫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外婆,我改天再来看你。我今天买了一些瓜果蔬菜的种子,还买了一些花种,明天我再到山上去采一些治疗感冒的药草回来种着。我会把外婆的园子,重新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