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你信吗?从我第一次强吻你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你了……”低沉的男音如魔魅般在她耳畔柔声轻轻地诉说。
童以沫身心一怔,轻喘着,半
眯半睁地眸子飘向他,清澄的阵中呈现迷茫。
不懂……
她真的不懂。
他说她爱上她了,这不是笑话吗?
明明他爱的人是苏漫雪啊!
“以沫,我要你。”他威仪十足,语气急切了些。
“啊?”童以沫轻咬着红唇,试图推开冷夜沉,“不行啊!大哥,你别乱来!不行!不行!不行!”
但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挣扎,压根就无济于事。
童以沫的思绪顿时乱成了一团,分不清方向。
她怎么每次好心照顾他,他都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冷夜沉低沉地笑了声,满意她贴紧他,喉间发出舒畅的低鸣。
他灼烫的唇印在她紧咬的红唇上,挑开她的齿,滑进香嫩的唇间,攫取那甜美的丁香小舌,掠夺属于她的清香。
他用着初生的胡渣摩挲着她细致的肌肤,吻落在她的香肩上。
“以沫,顺从我!”
“大哥,我求你,别乱来!”
明明她在抗拒,他却误以为她在欲拒还迎。
“以沫,你是我的!”
喜悦浮上冷夜沉的脸庞,大手扳着她迷乱的脸蛋,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瞅着她。
她激烈的喘息声暂休,迷乱的神志却依然迷乱。
醺然的醉意,激狂的欲望。
童以沫眨了眨眼,似不解似迷乱地盯着眼前沁出汗珠的狂野男人。
“说,我是谁?”冷夜沉突然不悦地低吼,捏着她的手劲加强。
童以沫吃痛地呻吟,神志略微回归,盯着他的脸庞,似被催眠地低喃,甚至还有些语无伦次:“你是我大哥啊!嫡亲嫡亲的大哥!我是你弟妹!嫡亲嫡亲的弟妹!所以,大哥……你不要乱来啊!乱来就是乱伦了啊!大哥,你理智点!清醒点!”
“不要叫我大哥!”冷夜沉霸道地呵斥。
童以沫此刻有些哭笑不得:“那你要我叫你什么啊?”
“乖,叫老公!我是你老公!嫡亲嫡亲的老公!”冷夜沉暧昧地呢喃。
“……”童以沫顿时无言以对了。
冷夜沉邪笑着飘向她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爱抚过她的全身……
但是她非常不配合,一直在抗拒。
冷夜沉的五指紧紧地扣住了童以沫的五指,一直在她身上寻寻觅觅了许久。
他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压根就找不准位置,最后他感觉到后颈处一记阵痛,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老公也能随便乱叫的吗?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哼!
童以沫气呼呼地吹着气,再次用力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冷夜沉。
他虽然把她弄疼了,但是她的清白还是保住了。
但是……
童以沫十分嫌弃地睨着冷夜沉,恼羞成怒下忍不住给了这个坏男人一巴掌。
以前他就喜欢莫名其妙地轻浮她,时隔三年,他还想着趁着醉酒要了她!
真的是太可恶了!
“哼!叫你轻薄我!叫你欺辱我!亏我还叫你大哥!你又不是没女人!居然连你弟妹都下得了手!人渣!禽兽!混蛋!可恶!”
随后,童以沫又站了起来,踹了冷夜沉一脚。
真的是气死她了!
要是让大家知道,这位被众多女人爱慕的男人,居然被她童以沫给拳打脚踢,还一脸不屑与他发生关系,一定会引起公愤。
多少女人想爬他的床啊!
但是,这个男人却被她童以沫给厌恶了。
童以沫敛了敛一肚子的火气,静下心来时,才无意间发现,冷夜沉的腹部上又多了一道未痊愈的刀伤。
那个……
这个……
还好,她刚刚那一脚,没踢到他的伤口上。
不过,他的腹部再往下是……
呃——
童以沫连忙闭上眼睛,偏过头去。
非礼勿视啊!
她一边幽微地松了口气,一边摸索着从床上下来,然后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地盖在了冷夜沉的身上。
这个男人真的是又坏又色又霸道!
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可偏偏他就是长得帅!
还好他长得帅,颜值在线,所以她不跟他计较了。
“大哥,你就安安静静地睡一晚吧!明天,你有可能会头痛,要记得吃醒酒药啊!”童以沫俯下身来,在冷夜沉的耳边叮嘱了几句。
但是,他已经醉生梦死了,听不到她说什么了。
童以沫随之把衣服捡起来,一一穿了回去。
连衣裙的裙摆,刚刚被大哥冷夜沉的那顿“粗暴”给撕破了,只能勉强让她穿回自己的包房,要想再出去买夜宵吃,只能先回自己的房间去换件衣服。
童以沫刚把总统套房的房门一打开,门外就站着一个正准备按门铃的女人。
这个女人身上穿着纯白色深v鱼尾长裙,精致的脸上还化着淡淡的妆容,像是来参加今天的晚宴的宾客。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夜沉的房间里?”李忆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不经意间,她看到面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女孩,那脖子旁、锁骨上有好几处暗红色的吻痕时,李忆莎猛地一下,倒吸了口冷气,不禁瞳孔微缩,一阵心悸。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长得跟那个女明星一模一样?你对夜沉做了什么?”李忆莎心慌意乱地追问道。
童以沫错愕地反问:“你又是谁啊?”
“我是夜沉的新婚妻子!”李忆莎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却是一股子的酸味,理直气壮地大声呵斥了起来。
新婚妻子?!
大哥的未婚妻不是苏漫雪吗?
怎么回事?
而且,她也没听说过大哥已经结婚了啊!
童以沫疑惑不解地皱了下柳眉,连忙抬起手来,跟这个女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你小声点!我走错房间了!就这样!先走了哈!”
“你……”李忆莎欲言又止。
童以沫刚准备离开,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比较好,于是又转过身来,补充道:“你老公喝醉了,倒在了我的房门口,我好心送他上来的。”
“那你……”
“你别乱想!我跟他之间什么也没有,你放心好了!他明天醒酒后,应该不记得今晚的事情了。所以,你不用刻意地去跟他兴师问罪。就当,你从来也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更没见过他!ok?”童以沫直接打断了这个女人的话,一口气说到底。
语毕,她转身走人,一刻都不想在这多待。
李忆莎目送这个奇怪的女孩离开后,趁着这女孩从套房里出来时未关门,便直接走了进去,将房门给关上了。
她走进总统套房里,四下看了看,然后直接去了主卧。
只见那边墙角有破碎的玻璃杯,这边大床边缘挂着男人的西裤和丨内丨裤,地上还有西装外套、衬衣和领带,床上则躺着一个人。
李忆莎只身走了过去,见冷夜沉一个人睡在大床上,大半个麒麟臂露在了空气里,顿时让她松了口气。
床头柜上还有一瓶新开的威士忌,里面有未喝完的酒。
这个时候,李忆莎心头暗生一计。
如果,真如那个女孩所说的那样,明天早上,冷夜沉一醒来就不记得今晚所发生的事情的话,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