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
早知道我说七点宵禁多好!
“这个……这位女士,我感觉宵禁的时间是我记错了,应该是晚上七点钟……”
前台的声音明显没了方才的气势。
阮宁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心里了然,看来这位前台应该是勘破了她要去对面扫货的念头,所以想着为自家酒店的免税店拉点生意。
不过,这演技挺不专业的!
但阮宁还是很温和的朝他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了,并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有点惊慌的目光望向几步之外的眉眼锋利的男人,那人朝他点点头,之后前台只好莫可奈何的折返回去。
任务指挥官阿金听完了前台和阮宁的对话,但是如此紧急的时刻,他们的任务不能暴露,所以没办法,只能任由阮宁离开。
只希望她能够如她所说,八点前能够赶回来吧。
晚上23点整,陆祁晨整理完文件回房间睡觉,路过阮宁的房间下意识望了一眼,发现往常以各种奇葩姿势摊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女孩此刻并不在房间内!
他推开门走进去,房间内空无一人!
陆祁晨这才意识到,今日从晚饭后就没有听到她叽叽喳喳的讲电话,也没有看到她走来走去泡茶吃零食的身影!
他倏然回了身拿了手机打给阮宁,电话响了一会被接听,电话那端是阮宁的声音。
“喂,男神,怎么了?”
阮宁正提着大包小包折返的路上,原本她只打算去对面的化妆品店采购一些东西便返回,没想到有些清单上的东西店里没有,而服务员又热情的告诉她不远处的店里有。
就这样,她原本40分钟的采购之旅延长到了差不多三个多小时才结束。
匆忙往酒店赶的路上她才发现,出租车实在是少,而且很多都拒载,她是一路沿着零星行人的马路走回来的。
前面就是酒店招牌,阮宁心中一喜正快步跑过去便接到了陆祁晨的电话。
“你在哪儿?”陆祁晨的声音隐着怒意。
“在……马上到房间了。”阮宁答。
“马上到房间?”陆祁晨不太信,径直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狭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是的,很快。”阮宁道:“十分钟!”
陆祁晨皱眉:“不是说了不让你出去吗!这里很危险!”
阮宁:“……大哥,能别碎碎念了吗?如果好心的话就下楼来接接我好吗?我拿的东西太多了累死了!拜拜!”
陆祁晨:“……阮宁!嘟嘟……”
电话被阮宁挂断,陆祁晨下意识攥着手机往电梯走,速度很快。
与此同时,心跳加速,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只是,刚乘着电梯到楼下大厅,他便看到大厅里几个熟悉的身影正严阵以待。
“阿金?”陆祁晨靠过去:“怎么回事?”
“陆少?”阿金回过头跟他简单解释:“我们收到线报今天可能会有反政府武装势力混进来搞破坏,之前已经发了通告,您没有收到吗?”
陆祁晨一愣,似乎有张通告来着,只是他当时忙着处理公务,忽略了!
“我……女朋友还在外面!”陆祁晨道。
“什么!”阿金一愣:“她还没回来吗?”
两人正在说话间,突然,酒店大门口传来一声枪响!
响彻夜空!
从落地窗望出去,在酒店零星路灯照耀下,大门口的情形隐约可见。
几名戴着头套的匪徒正挟持着几名人质往里走。
其中打头的一个,挟持的正是阮宁!
陆祁晨皱眉下意识往外走,被阿金拉住:“陆少,情况复杂,我的人会处理,您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这片刻,徐宁也赶了过来:“陆总,相信军方的力量吧。”
阿金也保证:“陆少放心,我们早就做过防范,一定会保证人质的安全。”
陆祁晨只得点了头:“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帮忙。”
“好,感谢您的配合。”
随后阿金返回岗位,和大厅里集合起来的同事研究对策同时把事情通报给了祁连颂。
祁连颂就在附近,不过三五分钟便带着军方的人赶了过来,和阿金的人一起成功的包抄了匪徒。
“放掉人质!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阿金代表军方发起谈判。
为首的匪徒丝毫没有动摇:“既然我们今天能够闯进来,自然是做好了一切准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似乎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拽开了衣服,身上绑着的丨炸丨弹赫然入目!
阮宁此刻才彻底反应过来,眼下的遭遇不是在拍电影,也不是在搞演习,她真的被一帮亡命徒劫持了!
眼下这样前后夹击,势力悬殊的的情况下,匪徒依然不肯放弃,说明正如刚才所说,他们即便堵上性命也要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呢?无非是杀人,只是不知道要杀谁而已。
也或者,是随便杀,只要是人就可以。
所以,自己和这几个人质,处境危险!
太阳穴处是手枪冰冷的触感,阮宁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她能看到落地窗边立着的陆祁晨,眉头轻皱,手臂垂在身侧,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
所以,男神是在担心自己吗。
但眼下似乎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匪徒身上冰冷的丨炸丨弹!
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那种,真正的丨炸丨弹。
阿金的手轻轻一挥,枪支已经开始瞄准匪徒的脑袋,就见为首的男人冷冷一笑:“没用的,即便你们打死我,我身上的丨炸丨弹也会爆炸,你们才是负隅顽抗的人!”
“那你想怎么样?”阿金问:“怎么样才能放掉人质?”
“我现在要跟女王通话!”匪徒叫嚣:“立刻马上,接通女王的电话!你们都没有资格跟我谈判!”
阿金望一眼不远处的祁连颂,后者步伐铿锵的走过来站定,对匪徒道:“我是祁连颂,我想我应该有资格可以跟你谈话吧。”
他的目光在匪徒蒙着头套的脸上刮过,只看到眸子里的狠辣,确实无一丝害怕。
看来是敢死队。
而匪徒正挟持的女生他也匆匆见过一面,是华夏商人陆祁晨的女朋友,好像叫阮宁。
近处看来,她紧紧抿着唇,清丽的五官因为惧怕有一丝惨白,但神情间倒是倔强。
相比其他已经鬼哭狼嚎的被劫持者,她是一股清流,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
而此刻,四目相对,他在她眸子里看到了求救的信号。
所以,她是怕死的。
不知怎的,祁连颂的心头一软,迅速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眸子转了冷肃:“说吧,怎样才可以放掉人质。”
“找几个外国的政商界人士过来替换。”匪徒目标明确:“给你三分钟时间!”
祁连颂眉心微皱:“我来替换所有人质。”
“你不配。”匪徒冷笑:“你不过是个三殿下,谁不知道公爵府养着四个儿子,随便一个都能替代你,你有什么资格替换人质?”
祁连颂眉心愈发不悦,正待发作就听身后传来陆祁晨的声音:“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