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赫的神情添了一抹若有所思,小妹找回来了,爸妈和奶奶一定不会允许她即刻出嫁。
况且,作为D国公主,她之前的婚姻应该也会一笔勾销。
所以,眼下考验江牧野的时刻到了。
他的目光转向江牧野,只见他神情寡淡的望着手里的报告。
似乎,他根本就不担心这些事情。
“穆叔叔,你可有更好的法子可解小小体内的寒毒?”片刻,江牧野开口问道。
穆子枫又把报告仔细看了一遍语气谨慎:“看起来给小小调理的医生已经是这方面的专家,希望江少能够抽时间让我和这位医生见上一面,或许可以碰撞出更加有效的方子也未可知。”
江牧野颔首:“好,我会尽快安排,不过可能还需要些时日,她目前尚在R国料理一些事务,暂时走不开。”
大哥江牧瑾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但身体还很虚弱,李清暂时还需要留在他身边照料。
况且,安小小体内的毒不是一朝一夕可解,着急也是无用。
“好。”穆子枫点了头。
而此刻,疗养院一楼出口处,安小小正被两名医护人员抬上一台救护车。
安小小有点诧异,往常的检查做过不少项目,这还是第一次需要坐车子。
“医生。”安小小拽住那名一直说着流利华夏语的医护人员的胳膊问:“检查的地方很远吗?为什么还要坐救护车?”
医生点了头:“是的,在前面,因为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惊风,所以我们只能坐车过去,放心,很快回来的。”
安小小将信将疑的点了头,车子很快出发。
她躺在担架床上,眼前是车顶,身边是穿戴整齐的医护人员,只感觉车子在前进,大概十几分钟后,还是没有停下。
按道理讲,十五分钟的车程都能开出二十公里去了,这个疗养院有这么大吗?
“医生,还没有到吗?”安小小心里莫名发慌。
医生想了一瞬摘下口罩,一张隐约有几分熟悉的脸出现在安小小眼前。
“你是三哥的那个助手?”安小小一愣,有点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
阿金点头:“是的,您可以称呼我阿金,我现在奉命带您回家。”
“回家?”安小小眉头轻皱:“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不对……”
默了片刻,安小小恍然大悟:“你们是为了避开牧野?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带我回家不可以让牧野知道?”
“这个……”阿金认真解释:“并没有刻意瞒着谁,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为了我的安全?”安小小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个理由我真的无法接受,我希望你现在马上送我回去,起码让牧野陪我一起回家。”
“三殿下已经去找江先生了。”阿金道:“他们随后就会跟上。”
“你故意拿掉了我的手机,现在又这么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安小小反问他:“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很好骗?”
阿金有点冒冷汗,说起来,他从来不认为公主殿下好骗,但三殿下这么认为他又什么办法?
好像在三殿下眼里,他这个小妹是纯正傻白甜一样。
“掉头回去。”安小小吩咐。
阿金犹豫了一瞬:“那我给殿下打个电话可以吗?”
“打吧。”安小小道,她只是没想明白,为什么祁连颂带她回家要瞒着江牧野。
真是匪夷所思。
难道就因为曾经在华夏的时候,江牧野对他的那几分敌意?
安适疗养院,院长办公室。
江牧野的电话突兀的响起,望一眼来电号码,他朝几人示意一下,走远几步接听。
听了一半眉头皱起,脸上泛起十分不悦,末了吩咐:“继续跟着,保持警戒。”
挂了电话,他几步走回来,刚想开口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之后是祁连颂的身影闪进来。
望见他,江牧野的脸色愈发难看。
没等他给众人问完好,江牧野便径直问:“把小小带走就是你保护她的方式?”
他的语气有十足的寒意,眉眼间一片阴霾,在座众人俱是一愣,就见祁连颂神情平淡的点了头。
“对啊,公爵府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道:“你的人已经联系过我,秦悠然给小白打了电话,虞琳等人知道小小已经清醒,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你觉着这些问题我想不到吗?”江牧野逼近他,眸光清冷。
“这里是D国,纵使你在华夏只手遮天,到这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商人。”祁连颂语气不屑:“你能保护得了她吗?”
这片刻,众人自然已经听懂了两人讨论的话题,也明白了此刻安小小的处境。
应该是在瞒着江牧野的情况下被祁连颂的人带回了公爵府。
祁连赫起了身:“阿颂,这件事是你做的过分了,不管怎么说,你带走小小都要跟牧野说一声的。”
“如果我提前告诉他,你觉着他有可能让我把小妹带走吗?”祁连颂回呛了祁连赫一句。
江牧野神情清冷的望了他一眼,同其他人点头致意之后,大踏步往门口去,祁连颂紧走几步拦住他。
“江牧野,没用的,开车的是我D国最著名的车手,而且他们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你不可能赶得上的。”
江牧野眉头一皱声音添了几分冷厉:“他们现在很危险!”
祁连颂一愣:“不可能,除了我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小小已经被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