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牧野神情坚决,安小小也没想太多,点了头:“好啊,你说了算。”
“乖。”江牧野的深沉的眸光继续流连在安小小的脸上,四目相对,总有若干情愫回荡其中。
静静的坐了一会,江牧野又问:“你可有什么梦想?”
“梦想?”安小小很认真的琢磨了一会:“先前是有的,想做钢琴演奏家,哈哈……”
她兀自笑了一会又道:“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了,只想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江太太。”
江牧野的眸光闪了闪:“除此之外呢,还想做演员吗?”
“不想。”安小小摇头:“我原本也不想当演员的。”
江牧野颔首:“那最近你可以想想,然后告诉老公,老公帮你实现。”
安小小嘿嘿的笑:“我就是想做江太太而已啊。”
“放心,这个没人能跟你抢。”江牧野心情大好:“我发现被你需要也是很让人享受的一件事。”
“那是当然啦!”
“傻瓜!”
“你才傻,我一点都不傻!”
“嗯,不傻,傻瓜都说自己不傻。”
“那我傻!”
“嗯。”江牧野颔首:“我知道。”
被套路了!
愉快的洗完脚,江牧野端着木桶返回洗澡间,安小小起了身踩上拖鞋往床边走。
突然她听到咚的一声,侧头看过去,江牧野正皱眉扶着墙壁,木桶翻倒在他脚边。
安小小跑过去就见江牧野脸色泛白,唇色泛青,清隽的面容多了几分痛楚:“牧野!怎么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江牧野,心里头当下就乱了,那种心慌的感觉瞬间让她失了分寸。
“我打120,牧野,你坚持一下。”
她回身去找手机,脚步凌乱,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最终她在床边找到了江牧野的手机,拿到手里解锁,一边往江牧野身边回奔。
江牧野拉住她的手:“不用,缓一下就好了。”
果然,肉眼可见,江牧野的脸色快速恢复红润,唇色也恢复了正常,他勾了勾唇对一脸懵逼的安小小道:“别怕。”
握着手机的安小小吸吸鼻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怎么可能不怕,都吓死了好吗!
她张开双臂抱住江牧野紧紧的抱着,从没有一次像刚刚一样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哪怕身处Y国防空洞,在她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她都没有像刚刚那样不安和恐惧。
就好像身体一下被掏空,一瞬间失了所有的希望,天塌了一样的感觉。
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江牧野的心头一阵苦涩,如果大哥没能及时研制出解药,如果自己体内的毒真的无药可解,眼下这个小女人可要怎么办?
他只想着安排好她所有的事情,保她衣食无忧,平安喜乐,却没想过没了自己的日子与她而言是否真的会喜乐?
从前他不敢去想,现在看来,她需要他,如同他需要她一样。
他只能揉着她的脑袋低声安慰:“没事的宝贝,老公没事,别怕。”
一边又努力祈祷大哥可以尽快完成实验。
虽然他知道,体内的毒已经积累了三年,或许想要彻底清除很难,但好歹让他多一些陪她的时间。
安小小埋头痛哭:“你吓死我了,牧野。”
看她哭的实在悲怆,江牧野索性弯腰抱起她放到了床上,自己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乖,快别哭了,老公这不是没事么。”
安小小吸吸鼻子,眼泪鼻涕抹在他的家居服上,仰头认真看他半晌才道:“你刚才怎么了啊?脸色都变了。”
“最近有点累。”江牧野把她的脑袋揉到怀里不看她的眼睛,害怕自己拙劣的谎言被拆穿。
安小小皱着眉头想了想不好意思的呢喃:“是不是我……那个……那方面要的太多了……”
江牧野:“……不是。”
安小小却固执的认为一定就是,她甚至想到了一个词:jing尽而亡!
“牧野,我们禁欲吧!”
江牧野:“……宝贝,你听我说,真的不是因为那个。”
“不不不,一定是,老公你一定是累着了。”
安小小拽着他躺下,帮他掖好被角,很认真的哄道:“乖乖闭上眼睛,睡觉觉,睡饱饱就不会这么累了。”
江牧野睁开眼睛,眸光炯炯的望她:“宝贝,真的不是因为那个,我们没必要……禁欲的。”
安小小想了想道:“天亮跟我去大哥的医院做检查,然后听听大哥怎么说。”
“然后呢?”江牧野脸上的神情瞬间可怜兮兮:“如果大哥说跟那个没关系呢?”
安小小拍拍他的脑袋:“那就……”
她转着眼珠想了想笑:“那也要稍微禁欲一下嘛,我怕你太累哦。我本来就比你小好几岁,我还想让你陪我白头到老呢,不急在这一天半天的嘛,未来日子还长着呢。”
望着她晶亮的眸子和唇角一抹俏皮的笑,江牧野心里头不知怎么地就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说要跟自己白头到老。
嗯,白头到老!
一定会做到的!
江牧野把她的脑袋揉到怀里紧紧抱着,一边鼻音甚重的低喃:“谢谢你宝贝。”
安小小嘿嘿的笑:“不客气啦,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说话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脖颈间,引得江牧野一阵心痒,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语:“宝贝,爱死你了。”
察觉到他的意图,安小小手脚并用的推他:“不可以牧野,明天看过医生才可以……牧野……唔……”
安小小还在奋力抵抗,江牧野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垂:“乖,天还没亮,天亮了在说……”
“牧野……坏蛋啊你……嗯……”
毕竟手软脚软,毕竟力量悬殊,毕竟抵不过内心的悸动,安小小还是从了。
下玄月挂在窗边笼起细纱般朦胧的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格外美好。
日子就该这样才对。
造化本就不该弄人。
避无可避的,安小小还是做了噩梦,江牧野倒在她面前的噩梦,那种失落和窒息的感觉让她呼吸都困难起来。
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入目是江牧野俊朗隽永的脸,呼吸平稳。
深深呼了一口气,安小小打定主意,上午一定要带着江牧野去一趟医院。
再次往他怀里钻了钻,安小小搂着他的腰入眠。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晚夏时分的阳光扑进房间照在被子上,竟然没有燥热的感觉。
安小小透过五指缝隙望向窗外碧绿的竹叶,隐隐绰绰间,多了几分意趣。
江牧野撑着脑袋看她俏皮的动作,笑的不能自己。
他总觉着,现在的日子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和恩赐,让他遇到生命里最美好的天使。
她不完美,也没有多坚强,她不聪明,也没有多独立,但就是让他欲罢不能。
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安小小朝他笑的甜蜜:“乖老公早安。”
江牧野颔首:“早安,我亲爱的老婆。”
安小小伸个懒腰:“起床吧,吃个早饭我们去仁爱医院。”
江牧野搂住她呢喃:“一定得去么,不去可不可以?”
“不可以!”安小小果断拒绝了他的美男计。
吃过早餐,刘星开车,一行三人出发前往仁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