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紧张的小样子,江牧野忍不住的笑了笑:“是有很多。”
从前跳出来的这几个只是零星,还有多如牛毛的女人觊觎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这场婚姻里还有若干未知的问题和挑战,安小小就满心不悦,她抿着唇低头,无意识的扒拉着手机,果然就看到很多求嫁的评论……
真讨厌!
看着眼前男人实在英俊到不可描述的五官,安小小索性拽过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江牧野没有防备,倒吸一口凉气,缓了片刻,心里头倒升腾起几分暖意,果然受虐体质已经形成。
“生气了?”江牧野捏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我看着像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架不住她们生扑啊!”
安小小皱眉:“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小三小四是全世界最生猛的动物!”
“宝贝。”江牧野的声音转了郑重其事:“只有男人三心二意才会让其他女人有机可趁,而我对你一心一意,不会给其他人任何机会,你要相信老公。”
安小小想了想点头:“嗯。”
江牧野揉揉她的脑袋:“再多个也不如你一个,我发声明的本意是为了让你安心,你若因为这个难过我便让他们删除就是。”
“还是留着吧。”安小小答,关于买丨内丨裤什么的,咳咳,还是挺带感的。
江牧野在她唇上轻轻啄了啄然后道:“我们今日定个约法三章可好?”
安小小摸着他手臂上异常明显的两排牙印点了头:“好,你说。”
“第一,互相信任,不要再因为外界的原因影响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
说到这里江牧野顿了顿眸子里满是歉意:“上次在竹林别苑我们便是因为这个两败俱伤,我看到了陆祁晨,你看到了叶蓁蓁,虽然我们彼此眼里只有对方,可还是被第三方的人影响到彼此的心态,以至于我做出了……对不起宝贝,原谅我。”
安小小点头,江牧野说的没错,上次的事情真的是个教训。
“第二,凡事沟通,不要再用冷战的方式解决我们之间出现的任何问题。”
江牧野还是满心歉疚:“这一点老公做的并不好,总是太自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也很少询问你的意见,以后老公改正,对不起宝贝,原谅我。”
对于沟通这一项安小小也深以为然,不过念及自己在这方面做的也有诸多错处,便低头绞着手指低喃:“这里我做的也不好呢……”
江牧野笑着把她的手握到掌中揉着:“这里就涉及到老公要说的第三点,凡事都是我的错,不管出了任何问题,只要你觉着难过了,不开心了,一律都是我的错,只管来咬我。”
江牧野曲起手臂,嶙峋的肌肉间,方长那两排牙印还是分外清晰:“就像今天这样,使劲咬,咬到你解气了为止。”
安小小噗嗤笑了,笑过又觉着心里头暖洋洋的,这三点能够做到确实可以解决几乎所有的问题。
他一连说了两个对不起,安小小自然是懂得,看着他手臂上那深刻的牙印,她又不好意思的抿唇:“疼吗?”
江牧野眸光闪了闪道:“疼,疼死了,但是我活该,谁让我惹你生气。”
安小小忍俊不禁,低喃:“没出息。”
“男人在他爱的女人面前,就应该这样没出息。”江牧野挑着眉毛看她:“你可不准嫌弃我。”
安小小撇嘴仰头一脸傲娇:“有一点。”
江牧野捉住她的手:“你敢!如果你敢嫌弃我,我就更没出息一点!”
“你还能怎样没出息啊?”都已经这么没有原则了,难道还可以更没原则吗?
“天天粘着你,跟在你身后喊老婆……”
江牧野的声音蓦的低下去,因为安小小已经仰着头吻上了他的唇,很主动,很认真,很坚决……
直到江牧野被她吻到七荤八素、难以自持才堪堪推开她:“不行了宝贝,你继续撩拨我,我会受不了的,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福的恨意,安小小只抿着唇笑,可抬头看到他那张俊脸和微红的脸颊还是忍不住的再一次封住了他的唇。
小妖精!要命!
唐心和江牧瑾吃过晚饭,医院里突然有一台紧急手术,于是唐心便自己打车回了上墅。
下了车,唐心发现家门口立着一个熟悉又陌生身影,她笑着走过去:“莺姐,你回国了?怎么在我家门口?”
“刚跟郎阔办完离婚手续。”华云莺的脸色有几分难看:“我能进去喝几杯吗?”
唐心点了头:“好啊,进来吧,我这里还有些窖藏的红酒。”
迎着华云莺进了门,唐心让她随意坐坐,自己先去换了身更舒适的衣服,才取了红酒拿了杯子到客厅。
华云莺见她一身随意的仔裤T恤,眸子里一抹意味深长,看上去她似乎并没有像之前那么在意自己,这不像面对情敌的状态。
难道她失了对郎阔的兴趣?
见她在对面落座,华云莺掩下心头情绪,一边看她倒酒一边随意问:“我等了许久,你若再不回来我就离开了。”
唐心笑了笑:“出去跟朋友吃饭了。”
“男朋友?”华云莺笑:“我只随意问问,你不要嫌我八卦才好。”
“普通朋友。”
唐心随意应了一句把酒递给她:“我珍藏的拉菲,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华云莺尝了一口语气夸张的赞了一句:“嗯,非常棒。”
唐心笑了笑,因为摸不清她此行的目的,便只安静喝酒,果然,不多时华云莺便主动开了口。
“其实我跟郎阔的婚姻早就出问题了,若不是考虑到西西,早就离婚了。”
华云莺眉眼间隐约有些失落,看上去似乎情绪不佳:“这一次他之所以下定决定跟我离婚,大概就是因为他爱上了其他人吧。”
唐心只静静听着,小口抿着红酒,脑海里思绪繁杂,婚姻生活果然从来不是乌托邦。
“你不问问他爱上了谁吗?”华云莺笑着望她。
唐心耸肩:“你如果想说的话,我洗耳恭听。”
华云莺倒也没有遮掩,径直道:“就是你啊。”
“我吗?”唐心有些意外:“莺姐怕不是搞错了吧?”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华云莺解释道:“我跟他之间已经没什么感情了,所以我很高兴他有了真正喜欢的人,而西西托付给你我也很放心。”
“莺姐。”唐心笑了笑道:“我没说过我也喜欢郎阔啊,所以托付西西什么的,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是吗?”华云莺喝了口酒掩饰尴尬:“这么说还是我操之过急了。”
唐心没应声,华云莺兀自道:“其实我还想说,郎阔是一个情感不轻易外露的人,所以你若对他也有好感,大可主动一些。我祝你们终成眷侣。”
唐心还是没应声,只笑了笑。
两人又喝了两杯红酒,说了些琐碎的话题,之后华云莺便起身告辞了,等她离开,唐心刚好接到江牧瑾的电话,问她是否安全到家。
听说她刚跟华云莺喝完酒,江牧瑾的语气略有不悦:“她这个人很复杂,你离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