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嗯了一声:“可以这么说吧。”
安小小笑的高深莫测:“这事说起来,那可就传奇了!”
“怎么个传奇法?”江牧野突然意识到今日这是第一次开车带她回家,听她在耳边絮絮的说话,倒也舒心。
“那天欧阳易过生日,我去商场给他买礼物……”
“什么!”江牧野瞬间觉着不舒心了:“你还给他买礼物?”
“……我也给你买了好吗?”安小小皱眉:“话说,你能别打断我吗?”
江牧野:“……好,你继续。”
安小小嗔他一眼继续道:“结果我到了商场之后还没来得及买礼物,就遭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
眼看江牧野皱了眉,安小小忙道:“放心放心,不是我被绑了,是其他人,我只是因为站的位置不对成了一名无辜受累的吃瓜群众。”
“吃瓜?”
“就是围观群众……牧野,你能不能多少学点网络语言,否则咱俩沟通起来代沟太深……”
江牧野神情冷肃的瞥她一眼:“……继续说你的故事!”
安小小撇撇嘴继续道:“那个劫匪好像挺穷凶极恶的,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丨警丨察和特种兵一类的人,纠缠了好久才接连把吃瓜群众都解救了出去。”
安小小想了想又继续道:“等我被放出来的时候天色都黑了,我脚又受了伤,还是一个特种兵大哥把我抱出来的……”
闻言江牧野的眸子又凉了:“特种兵大哥?抱出来的?怎么抱的?”
安小小瀑汗:“难道关注点不应该是我的脚受伤了么?”
“都那么久了脚早就好了。”江牧野声音凉凉:“我比较关心抱出来那件事。”
“我的脚受伤了,走路不方便,为了不影响他们后续的营救把我先抱出来有问题?”
安小小抿唇:“你这种混过社会的人难道没有打过群架?要先把累赘安排妥当才可以全心全意的战斗啊!”
江牧野:“……好了,你继续……”
“然后我又给带到丨警丨察局各种询问做笔录,一直折腾到半夜,当时我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安小小回想当时的情况还是一脸不乐意:“明明我都把所有事情讲清楚了,可他们就是不让我走,非让我等他们一个什么上级领导来了,亲自问完才可以走……”
安小小啧啧两声:“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江牧野勾了勾唇轻声一句:“你活该。”
安小小怒目而视:“你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我当时受到的惊吓多大啊!事情就发生在我眼前,差一点被绑架的人就是我了!好容易脱了险还被叫到警局各种盘问……”
江牧野安慰般揉揉她的脑袋:“好了,乖,都过去了。”
安小小心里头熨帖几分,语气不无遗憾道:“也不知道后来丨警丨察抓到那个劫匪没有……”
“所以那个劫匪现场跑掉了?”江牧野随意一问。
安小小点头:“应该是吧,不然干嘛问我那么多细节。”
说到这里,安小小勾了勾唇朝他笑:“不过,我当时好像还立了功呢!”
江牧野笑:“你能立什么功?”
安小小一脸自豪:“我告诉了他们那个劫匪的体貌特征啊……不过说起来也很奇怪,那个劫匪居然在脖子上纹了一朵花,粉红色的,还挺好看……”
闻言江牧野的眸子倏然一凛:“你说什么?”
“我说那花还挺好看的,粉红色的……”
“再往前一句!”
安小小一脸诧异:“我说那个劫匪在脖子上纹了一朵花……”
“什么花?”江牧野的语气冷而严肃。
“大概就是桃花或者樱花之类的吧,我也不认识啊,当时情况那么复杂,我就大略看了一两眼……”
安小小心下忐忑:“有什么问题吗?”
“这件事你当时跟丨警丨察说了吗?”江牧野又一脸严肃的问。
“说了啊,我还特意强调了好几遍,毕竟是看过侦探悬疑小说的人嘛!”
安小小笑笑片刻脸色又添了不悦:“不过后来我就越来越困了,醒来发现竟然还在丨警丨察局!”
安小小哼了一声:“当时我就不开心了,然后丨警丨察叔叔就把我送回了学校,回宿舍之后我舍友就告诉我她昨晚跟欧阳易滚了床单,然后我就果断跟欧阳易分手了!”
“为什么?”江牧野又问了一句,语气隐约有几分质疑。
安小小昂首一脸正义:“这样的渣男不分手难道留着过年吗!”
“我是问为什么你醒来还在丨警丨察局?”江牧野眸子里严肃认真的劲让安小小有些忐忑,似乎又闯祸了的感觉。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警局的女生宿舍里,跟前还守着一名女警,这不算跟陌生人过夜吧……”
安小小抿唇:“难道女生的醋你也吃?”
江牧野眸光深深的望着她,原来这张清丽澄澈的脸他早就应该看到过……
“说完了?”他挑着眉毛看她。
安小小用力点头:“嗯!”
看来他好像真的连女生的醋都吃啊!
江牧野默了一瞬又貌似随意的问了一句:“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
安小小只以为他自尊心作祟忙认真摆手:“没了没了,就只跟你说过!”
“我是说商场遇到劫匪和你看到他后颈有纹身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是后颈啊?”安小小想了想一脸认真:“我当时跟丨警丨察说脖子上,他们还确认好几遍位置呢……”
江牧野一愣:“我猜的。”
“哦。”安小小应了一声旋而又笑了:“放心吧,除了丨警丨察这件事前前后后我就只跟你说过!”
江牧野淡淡颔首,揉揉她的脑袋语气低沉柔和:“以后这些事可以不用再提了。”
安小小抿唇:“知道了。”
林玉是今天中午接到了弟弟的电话,说他被林政带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希望她能够去救她。
因为忙着和阿成买房子和结婚的事情,林玉一直到晚上才抽出空来打给林政。
林政承认的很痛快,并说两人最好见面谈一谈。
林玉打车到了约定的地点,发现周围是一片住宅区,一点不像林强说地方。
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理念,林玉又遵照林政的指示到了13号楼六单元602门口,门口正站着两个男人,似乎在等她。
“是你们把我弟弟林强抓起来的?”
林玉的语气格外不友好,上午阿成明明答应的好好地签完合同去领结婚证,结果半路接到他妈妈跌倒住院的消息,结婚证就这么泡汤了,她的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
那两个男人点了头,径直按响了602的门铃,刚开始没人开门也没人应声,那人十分有耐心,持续不断的摁,终于在大约十分钟后,门被刷的从里边拉开。
“你他妈有病吧!干嘛的!”
这声音十分耳熟,被另一个那人拉到一边的林玉挣脱束缚走出来,眼前赫然正是光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衩的阿成。
“阿成?你怎么在这里?”
林玉往前走了两步,打开的房间内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男女衣物,不用想都知道刚才这里经历了什么!
林玉疯了,根本没用其他人帮忙便嗷一嗓子推开阿成冲了进去,她在卧室门口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女人,竟然是今天上午卖房子的导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