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馆瑾俢就真的是再也在这个她最心爱的小院子里面待下去了,直接就起身,还将刚才白博森给披在她肩膀上面的外套给狠狠的去了下来,很是一脸嫌弃意味的还给了白博森。
本想着额就要这么出去的时候,无意之间看到了,刚才一起被白博森待进来的糕点盘子,直接就走了过去,很是顺手的将那个盘子给一连的带了出去。
就是这么的不礼貌的留下了白博森这么一个馆家在宴会之上的贵重的客人,一直在馆家大厅里面等待着的馆勒,见到小院子出来的人影,很是想要上前去问一些什么的。
但是最终还是止住了他想要上前的脚步,因为他的眼中很是清楚的看见了,馆瑾俢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子的怒气,想来是现在是一肚子的怒气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的。
现在馆勒要是走上前去,那就怕真的是一头的撞上了馆瑾俢的怒气桶上面了,直接就将所有的怒气都给发泄到了馆勒的身上。
馆瑾俢在生气的时候,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做的出来的,虽然她平日里面还是有一些忌惮于他馆勒的,到要是真的被他给逼上了极点,她还是会发飙的。
到时候要是在想要这如何去收场,那才是最不理智的举动,所以现在的馆勒很是无奈的看着馆瑾俢一脸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馆家的别墅。
看着她的身上还穿着礼服,馆勒很是心细的让人跟在了馆瑾俢的身后,还特地嘱咐了拿上她可以换下的衣服。
还有特别的一点儿就是,不管馆瑾俢想要在外面闹腾上多久,只要是一到了晚上十分的时候,就一定要将馆瑾俢给带回到家里面来。
这也一直以来的都是馆瑾俢的习惯,只要是时间点一到,她的身体都会自然而然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事情就是回家。
第三百零三章:微妙日常篇
这是馆瑾俢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也是馆勒唯一对馆瑾俢最严厉的要求,所以馆瑾俢就算是性子再大也不会在这一间事情上面和馆勒敌对的做着。
而此时此刻还在小院子里面的白博森,见馆瑾俢已经走了,便也没有了想要在这里待下去的兴趣了,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和馆瑾俢一样的,一出小院子,就和馆勒撞上了,馆勒也很是礼貌的上前打着招呼,“白先生,你这、、、”
“馆先生,今天的事情纯属于是偶然。”白博森见到馆勒一直的在大厅里面等候着,就是知道这个馆勒是特地在这里等着他的,“我本来是打算要先回去的,可是正巧在路上面碰到了馆小姐的青梅竹马沐景程,是他拜托着我要将那些吃的给馆小姐送过去的,我也不能拒绝了他,所以、、、”
“原来是这样的啊!”馆勒听完,内心很是愉快,“我还以为白先生你是被我小修给带进到小院子里面去的,要知道那个小院子可是只有得到小修的同意了之后才能进去的。”
“看来这个小修是把白先生当成是自己的人了?”
面对于馆勒的疑问,白博森并没有打算去隐瞒着什么,说的也很是直白着的,“馆先生,我想对于这些问题,您还是先想好到时候要怎么去告诉馆小姐吧!今天的事情我见她好像是完全就是不知情的,你要是这样做的话,我怕到时候在馆小姐那里,落下一个欺骗的罪名。”
“白先生,你这是和我说笑了,小修就算是到时候要怪罪的人,也应该会是我的,而不会是去怪罪你白先生的,只是希望这一间事情,到时候最后的结果,真的是要你和小修在一起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照顾好她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馆瑾俢也是馆勒的唯一一个孩子,也是很实在的说明了,馆瑾俢就是馆勒的全部,这馆勒手里面的基业,到时候也都会是馆瑾俢的。
儿如果白博森真的是对馆瑾俢有意的话,到时候两人结合,就算是的以后遇上多大的困难,想来都市可以很轻松的面对的。
这样的结果是馆勒所愿意去看到的,这样一来,他心里面算是落下了一个很大的心事了,最关键的还是这个白博森知道的事情还非常的多,馆瑾俢交给白博森,馆勒现在觉得会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件事情,馆勒也是思考了很久的时间,才为馆瑾俢做下觉定的,有很多的时候,馆瑾俢都是非常的执拗的,不喜欢的事情就是不喜欢的,不管怎么去强迫着她去做,到时候会得来的结果,那都是很不妙的。
可是这一次,馆勒就是这么的直接的略过了告诉馆瑾俢这一个重要的步骤,就这么的直接在她的面前宣布出了她和白博森的事情。
馆瑾俢也是一点儿也没有再宴会上面闹事的意思,也很是给了馆勒面子,很是配合着的演出完了今天的这一幕。
本来馆勒也是在这之前就准备好了很多的措施,想着到时候馆瑾俢要是再现在拆塔,他可以快速的解决应对,可是今天他在宴会上面见到的馆瑾俢比起之前他认识的女儿,真的是相差了非常的大。
按着以前的性子,怕是早就和着那沐景程在宴会上面闹开了,早就不知道又跑到外面哪里去了。
白博森见馆勒这么的说,也不再好说一些什么,该提醒的都已经是提醒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都应该是馆勒要去完成的,和着他是没有太多的关系的,馆瑾俢比较是馆勒的女儿,要比起亲人以外的人,还是馆瑾俢自家的人去告诉她的才是最好的。
“那馆先生,现在的时间也已经是不早的时候了,我想我也应该需要回去了,公司里面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等着我去处理,所以馆先生,希望我们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馆小姐可以不会像这一次见到我一样,这么的迷茫。”
这是白博森离开馆家前,最后和馆勒说的话,也算是最好提醒馆勒需要将这一间事情去明明白白的告诉馆瑾俢,这也算是他能为馆瑾俢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还是不希望馆瑾俢会因此受到什么欺骗,也不希望馆瑾俢会因此而憎恨于他,就算在之前和馆勒交易的时候,没有这么的想着这些。
但是在刚才和馆瑾俢谈话的时候,馆瑾俢的态度就已经是表现的非常的明显了的,本来白博森以为,馆瑾俢在荷兰城里面独自待上了这么的多年,也应该是会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可是今天这一见面,好像和之前的馆大小姐相比,馆瑾俢也只是少去了以前的那几分怒气冲冲的模样,多了几分冷静、思考的模样,做事情也不会这么的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