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你这话过分了啊,如果说陷害,我觉得你刚才这番话才是对我的污蔑,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要利用谁来陷害你的事,所以请你不要再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夜殇脸色一沉,“在我的地盘,想不让我信任你的话,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如若不然,就请你离开!”
“你!”封秦气极。
眼看两人就要打了起来,叶子真是看不下去了,她劝说,“封秦,算了,夜殇说的对,这里是他的地方,我们是客人,还是听从主人家的规矩好了,你不也有话跟夜殇说吗?先跟他谈完,我想他一定会让你见见小草的孩子的,对不对啊,夜总?”
叶子这话说的很委婉,各自给了两人台阶下。
如果这两个男人还有一点点理智的话,就该听得懂她的话才是。
封秦清楚叶子话里的提醒,想想这里的确是夜殇的地盘,他得低调一些,才不会给蓝草添麻烦。
想到这里,他看向蓝草,“小草,我现在真不能进去看看孩子吗?”
蓝草看了看夜殇淡定从容的样子,然后再看看封秦那期盼的目光,她唯有配合夜殇,“封秦,你见孩子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的,你不也说了有话要和夜殇谈吗?你现在就跟他去书房,等你们谈完了,你就可以见到小小了。”
既然蓝草都这么说了,而夜殇的态度又那么强硬,封秦唯有妥协,跟随夜殇往书房去了。
婴儿房里就只剩下蓝草和叶子了。
叶子很是唏嘘,“小草,你看看夜殇和封秦,一见面就吵,我看他们上辈子一定是仇家,到了这辈子也还不放过对方,小草,我现在终于体会你的不易了啊。
“就是说啊。”蓝草看着夜殇和封秦离去的背影,耸耸肩说,“算了,由他们两个男人想干嘛就干嘛去吧,叶子,我们不也有很多话要聊吗?还等什么?我们到花园走走,在那里聊天会比较自在一些。”
蓝草本想带叶子到花园走一圈,熟悉一下这里的地形,结果阿九不让她离开这栋主楼。
她提醒,‘蓝小姐,别墅外围还有很多记者以及不明身份的人在盯着,这里是半山腰,若这些人在更高处往我们这里俯看的话,怕是会对你不利。’
闻言,蓝草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觉得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于是改变了主意,拉着叶子在沙发上坐下,“叶子,我们还是在这里聊吧,免得小小醒来见不到我又要哭闹了。”
叶子当然知道蓝草拿孩子出来说只是借口,不过她也很识趣,没有多问,就跟蓝草坐在沙发上相互了解对方的近况。
而书房那边,两个男人可谓是开门见山,一下子就谈到了关键话题了。
“夜殇,我想你已经猜到是谁告诉我小草在凤凰岛的了。”封秦沉声问道。
夜殇微微一笑,“最近,有关蓝草的很多事早已经是公开的,包括她在凤凰岛的事,鉴于此,你刚才的问题是多余的。”
“多余的吗?”封秦不以为然,“夜殇,你擅长掌控全局,但是有一个人你从来都掌控不了,那个人就是我,遇见我,你计划中的变数概率会增大,在中国的时候,你屡屡败在我的手下。而如今,凤凰岛虽然不是我熟悉的地方,但我仍旧有信心能够摆脱你的操控。”
“是吗?”夜殇勾了勾唇,玩味的望着他,“看来,封先生是一定要我回应你刚才的话了,那好,我就猜猜最近谁在背后支持你,罗尚,罗威威,罗邺,又或者是罗启飞,总之是跟t国罗氏家族有关的人,对吧?”
“果然是夜殇,马上就能猜测到是罗氏家族的人告诉了我你和小草的近况,到底是罗家的哪个人跟我关系密切,想必夜总心里早就有数了,何不说出来呢?”
“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否则就无趣了,你觉得呢?封警官?”
“别叫我警官,我早就辞了这份差事了。”
“针对这个问题,你已经撒谎欺骗了我很多次,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若你没有了这么一层身份,你以为你能攀上罗氏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人吗?”夜殇挑眉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要查证我的身份,并不是一件难事。”封秦不想解释太多。
“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已经辞掉丨警丨察的工作了,那么现在,你有什么能耐从我身边带走蓝草母女?”
“夜总,你这么问话不太准确吧?你难道不知道是小草迫切想带着孩子离开你吗?只要她想这么做,我就会接她离开,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用不着施展我的能耐。”
夜殇嘲弄的笑了,“好大的口气,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是否能在我眼皮底下把人给带走。”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封秦丝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目光。
夜殇手指轻敲着书桌,一边继续打量着封秦,“封先生,我们好久不见了,这次你费尽心思找到凤凰岛来了,难道只是为了把蓝草和孩子从我身边带走吗?”
封秦笔挺的站书桌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夜殇,沉沉的说,“夜殇,你应该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接近蓝草不坏好意,我也在背后追查了很久,可惜,那段时间无论我怎么调查你,都没有查到你的底细,不过现在随着小草的身世秘密公开,你当初接近她的目的也随之曝光,我也总算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了,夜殇,我不得不说,你藏得很深啊。”
“我藏得很深?”夜殇扬眉,“你说这话不觉得太阴谋论了吗?我从来就没有隐藏自己,你对我不了解是事实,这可不是你掩盖自己无能的借口。还有就是,你总说你和蓝草年少时就认识对方了,可你为什么连她的真实身世都不曾了解呢?如今蓝草的身世秘公开了,你是不是也打算去谴责蓝草藏得很深呢?”
“你……”封秦气极,他没有想到夜殇会拿蓝草的身世来说事,他稳定情绪,冷冷的说,“夜殇,你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我说你藏得很深的意思可不只是指你接近小草的目的,我说的是你的另一个身份,一个代号为魔兽的身份……”
夜殇讥诮的笑了,‘这对你来说,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是吗?一开始你怀疑我的时候,不就用你的职业把我的身份彻底的查了个通透吗?你不也早就怀疑我是什么组织的人吗?如果这就是你当初调查我的成果,你现在提起又有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曾经因为这样的怀疑而被我反告你诬陷、诋毁我而失去工作,并且差点坐牢这件事了?’
“我当然没有忘记,你说的这件事是我的耻辱。”想起当初因为这件事自己被停职调查,封秦就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