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叫**的副院长紧张的握住她的手,带着哭腔解释,“对不起,夫人,是我错了。一直以来,我以为当年那件事情您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以为自己做了对不起您的事之后还可以侥幸的继续留在医院工作,可现在,是我太卑鄙了,夫人,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您,既然您现在知道了,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好,我都愿意承受,真的对不起......”
“这个......”**犹豫。
“对不起,夫人,当年我给您看病的时候做出了错误的诊断,以至于给您开的药让您流产,并且发生了严重的过敏反应,险些丢掉性命,是我的失误,没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真的,夫人,您要相信我......”
“错误的诊断?”白珍珠嘲弄的笑了,“也就是说,你的一次误诊,让我失去了我的第一个孩子,那个孩在离开我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曾经在我的身体里存在过,呵呵,**,你轻松的一句错误的诊断就能解释你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事了吗?”
**脸色更白了,她无地自容,不敢正视白珍珠凌厉的视线,只是低着头,不断的道歉,“夫人,对不起,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年我太年轻了,专业判断不够严谨,所以才会......”
“什么?”**目露希翼的望着她,“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还在犹豫。
“**,这可是我给你赎罪的唯一一个机会,若你拒绝,那么我会将当年这件事拆穿,并且公开在背后指使你那样做的人,你权衡一下吧,是完成我交代你的事,还是承担当年你对我所谓的误诊所造成的的后果,你自己选择吧,时间不多了,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考虑,半小时后我若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你就等着承担你当年放下的过错的责任吧。”白珍珠丢下这番话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很是痛苦又害怕。
听白珍珠刚才说话的口气,她应该是早就知道当年那件事藏在幕后的人就是欧阳清风了,那么她迟迟没有找欧阳清风报复是为了什么......
之前欧阳清风手术时突然消失不见的备用血液......
对,肯定跟白珍珠有关系,虽然现在查出来是黑羽光搞恶作剧拿走的血液,但是黑羽光是白珍珠的儿子,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呢?背后肯定有白珍珠的教导或者是默许......
想到这里,**人一下就从紧张恐慌变得冷静下来了。
而欧阳清风刚刚做了脑部手术,留下了记忆紊乱的后遗症,对当年的事情她未必都记得,若是欧阳清风矢口否认当年的事跟她有关,那么背负那件事后果的人就是自己了,到时候事情公开之后,她就要身败名裂了,不仅成为了医学界的丑闻,今后更无法再从事医生这个职业了......
**摇摇头!她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反正白珍珠让她做的事情并不比当年欧阳清风让她做的事情严重,她照做就是了......
白珍珠离开**的办公室之后就去找了黑羽飞。
此时的黑羽飞正被黑麒麟拽到楼梯间谈话,黑麒麟坚持让黑羽飞马上取消婚礼,并且明着告诉他,那个在医院失踪的女人并不是真的蓝草,他被夜殇玩弄了而不自知,一旦让这个婚礼继续下去的话,将会让黑家成为一个笑话,影响黑氏家族的形象......
闻言,白珍珠蹙眉,“羽飞,你怎么说这样的话?这可不像你......”
“这......”黑麒麟倒是忘了这小子给欧阳清风输过血,也就是他那次及时的跑来输血,才救了欧阳清风一命。
‘是啊,你为什么一直不承认她是你的生母?她现在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据说现在负责她的医生都打算给她开具病危通知书了,羽飞,难道你要等到你生母真的病亡了之后才到她墓碑前喊她一声妈妈吗?你就不能现在就承认她是你生母,喊她一声妈,让她开心,开心之后说不定病就能好了......’
闻言,黑麒麟又开始暴怒了,‘你小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还有,你知道什么是母爱吗?你在白珍珠身上感受到了母爱?呵呵,真是笑话啊,我现在终于知道白珍珠的厉害了,她从小把你当亲生儿子来养,也不知道他对你都灌输了些什么思想,你之所以对我这个父亲这么冷漠,估计就是她在背后怂恿的,让你从小就讨厌我,觉得我是个没有用,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没有责任心的父亲......”
这一幕,被不远处藏于柱子后面的戴明明看在眼里,她很是唏嘘,原来,众人眼中的那对相敬如宾的夫妻背地里的关系竟是如此的****。
不过这个黑羽飞也真是够没骨气的,竟然无视自己生病住院的生母,而像跟屁虫一样跟在继母身后,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个知是微微一笑就能让人****的冷玉黑家七少爷吗?据说这位七少爷还是个毒舌呢,可从他刚才怼他父亲的那些话看来,虽是有些毒,但也没有毒到让人惊诧的地步吧?
丁秋自然是跟进了办公室,不过却遭遇到戴明明**的目光。
见状,戴明明急忙出手把工作服从丁秋手上夺了去,她酸溜溜的说,‘喂,葛柒,你还真会享受,自己的白大褂竟然要让助理亲手给你穿上,你未免也太......”
‘你......’戴明明不满他此刻对自己冷漠的态度,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想到了葛柒刚才说她只会给他制造麻烦的话,于是就乖乖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一边自己给自己泡茶喝,一边悄悄的关注葛柒和丁秋的互动。
夜殇不解她为什么这么紧张,笑着问,“我帮你换衣服啊?这款礼服设计复杂,设计师不在这里,我自然得帮你穿上......”
“好,好,你现在不是蓝草了,你现在是凤女的女儿,而且那天你也见过凤女家族的那些个老人了,我知道你对付我的底气很足,随时都有可能会带着孩子逃离我,呵呵,你的确是长进了不少,这样的你,很值得我期待......”
戴明明在电话里急切的问他,“大哥,蓝草不见了......不,不对,是蓝草的替身不见了,她在黑家的医院失踪了,这件事你知道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的将她的外套给拿掉,然**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脸来面对他。
看着她素颜朝天的样子,夜殇眯起了眼,“怎么不戴我送给你的首饰?”
蓝草冷着脸拒绝,“不需要,我觉得这样就很好,还有,我现在为了还在吃奶的孩子所以不能化妆,所以夜殇,你不要为了自己的面子而逼迫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跟你出席那个你一手操弄的婚礼!否则,我就要改变主意,不跟你出席婚礼了。”
夜殇深深的凝视她倔强的小脸好一会,笑了,“也好,就依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霸道的将一条项链戴到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