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夜殇正和蓝草在选择出席今晚婚礼的礼服。
蓝草对着夜殇命人给她送过来的十来套礼服并没有多大的热情,这些礼服一看就是出自名师之手,每一款都非常的美,不过蓝草此刻没有心情挑选礼服,随便选择了其中一件黑色的露肩礼服,就跟夜殇说,‘就这件了!’
“黑色的?”夜殇挑了挑眉,“你不是最喜欢紫色吗?”说着,他从一整排礼服中挑出来那款粉紫色的礼服放到蓝草面前比对了一下,啧啧声称叹道,‘果然,还是紫色的比较适合你,完美的把你那高冷却不失俏皮是神态给烘托了出来,就这件吧。’
“也行。”对蓝草来说,反正哪一件都行,既然他喜欢这一款,那就穿这一款好了。
不过,当她发现这款礼服是吊带套脖露背款,而且还是深V领,露的地方挺多的,蓝草不由得皱眉,“还是刚才黑色的那一款好些。”
那一款黑色礼服虽然露肩,但是款式设计很保守,还是高领的,这对刚刚生产完,身材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蓝草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然而,夜殇就是那么霸道,直接将她选的那款黑色礼服丢到地上,拉着她的手走进更衣室,出手帮她换上那一款紫色的礼服。
看到夜殇伸手就要解开自己的上衣时,蓝草立马跳了起来,“夜殇,你要干什么?”
夜殇不解她为什么这么紧张,笑着问,“我帮你换衣服啊?这款礼服设计复杂,设计师不在这里,我自然得帮你穿上……”
“我不需要你帮忙,我一个人也行,你给我出去,出去!”蓝草恼羞成怒的推着他玩门口走去。
‘哈哈哈。’夜殇看着她嫣红的脸蛋,就知道她这是在害羞了,他揶揄道,“女人,你这是在矜持什么呢?我们连孩子都生了,而且我每天都有看你给孩子喂奶,那时候你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害羞,现在我不过给你更衣,你就这么害羞,有这个必要吗?”
他越说,蓝草就觉得脸颊的温度越高,于是不悦的瞪他,“夜殇,你够了,也不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摆的蓝草吗?”
“好,好,你现在不是蓝草了,你现在是凤女的女儿,而且那天你也见过凤女家族的那些个老人了,我知道你对付我的底气很足,随时都有可能会带着孩子逃离我,呵呵,你的确是长进了不少,这样的你,很值得我期待……”
“期待你个鬼,你给我滚!”蓝草没好气的使劲力气,终于把高大的他给推出更衣室。
关上门之后,蓝草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让自己的脸颊不至于那么发烫。
该死的,她现在是在做什么呢?她还对这个男人存在幻想不成?就不能无视他的一言一行吗?干嘛因为他伸手解自己的扣子而脸庞发烫?她在害羞什么呢?
摇了摇头,蓝草决定不想这些,开始换上礼服。
门外的夜殇收到了戴明明的来电,本不想接这爱好惹事的丫头的电话的,可想了想,他还是接了起来。
戴明明在电话里急切的问他,“大哥,蓝草不见了……不,不对,是蓝草的替身不见了,她在黑家的医院失踪了,这件事你知道了吗?”
夜殇嗤笑,“明明,你为什么对一个替身的失踪这么着急?现在该着急的不应该是黑羽飞吗?”
“哥,听你这口气,你是早就知道小薇失踪了?该不会是你把小薇藏起来的吧?那个,哥,你这样做可不行哦,小薇对宫捌来说可是个特别的存在,是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女人,要是她出了事,宫捌多半从此就会废了,你就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兄弟未来的幸福吗?”戴明明在电话那边义愤填膺的质问他。
“好了,这件事跟你无关,你无需在这里嚷嚷,挂了。”夜殇淡淡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的,好抱打不平的戴明明的电话又重新打过来了,不过夜殇没有接。
小薇的失踪,自然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当然知道小薇对宫捌有多重要了,他本来就没有计划让小薇跟黑羽飞公开举行婚礼,让小薇在婚礼前一刻消失,就是想要看看黑羽飞要怎么应对这样的局面,他会不会取消婚礼呢?
想到这里,夜殇的目光看向更衣室。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只有一个蓝草,只要跟这个女人有关的事情,就得她来承受,谁也代替不了她。
更衣室的门缓缓打开,换上了晚礼服的蓝草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拎着裙摆走了出来。
夜殇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一下就无法移开了。
果然,他的眼光是对的,这款礼服非常适合她,粉紫色将她的肌肤衬托得如玉般白润,深V的设计更是将她优美的胸部给完全展现出来了。
因为还在哺乳期的阶段,蓝草一直都觉得胸口沉甸甸的,这款礼服的设计更突显了她的胸口,让她既尴尬又羞涩。
特别是此刻,在某人那双冒火的眼睛凝视下,她尴尬得直接走到沙发上拿起外套就披上。
夜殇明知道她尴尬,可还是凑到她身边,亲昵的揽着她道菜肩膀,“怎样?我选的礼服不错吧?”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的将她的外套给拿掉,然后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脸来面对他。
着她素颜朝的样子,夜殇眯了眼,“怎不戴送给的首饰?”
蓝草冷着脸拒绝,“不需,觉这样,还有,现在为了还在吃奶的孩子不妆,夜殇,不为了自己的面子而逼迫打扮的花枝招的跟席一手操弄的婚礼!否则,改变,不跟席婚礼了。”
夜殇深深的凝视她倔强的小脸一会,笑了,“,依,怎做怎做吧。”
话虽如,可还是霸的将一条项链戴了她的脖子。
蓝草低头一,项链不是不久在栋民宿不见的一条钻石项链吗?
她识的伸手脖子面将项链摘,结无论她怎弄,这条项链是无摘?
她恼怒的双手抱胸的站在里,一副似笑非笑的着她的男人,‘该死的,夜殇,还不赶紧项链给开?刚才已经跟说过了,现在的可不是的蓝草了,不是随便可掌控的,休强迫一戴着这条项链!’
这条项链被植入了芯片,谁知这芯片的功升级又会对她有怎样的监控力?
不怎样,这条项链被这厮植入了芯片,蓝草感浑身不舒服,自己的一言一行,包括洗澡厕什的被项链的芯片记录来,且传输给夜殇,她毁掉这条项链。
这里,蓝草劲的扯脖子的项链,仿佛这样破坏项链,让项链离开自己的脖子了。
见状,夜殇赶紧握住她的手,阻止她自虐,可还是晚了,不知她刚才用了少力气,竟将脖子给勒了一条红色的痕迹来。
夜殇皱了眉头,拇指指腹轻轻的抚摸着红色的印子,哑着声问,“女人,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