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阿肆的话,蓝草摇了摇头。
她就知道,问阿肆的话,他永远都会让她先去找夜殇。
不过阿肆既然表示对付黑氏家族的人没问题,那她也就放心了。
于是,她对穆特说,“穆特管家,待会你把科恩等被黑羽飞的手下控制住的那些人的情况跟我说说,我会让夜殇帮忙救他们的。”
“好的,谢谢蓝小姐。”穆特很激动,他再次握住蓝草的手说,“蓝小姐,你真幸运,遇见了夜少这样有能力的男子,你不愧是我们凤女的女儿,看人的眼光真好。”
真幸运?
蓝草嘴角的笑容变得有点僵硬了起来。
穆特不知道内情,当然不知道夜殇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也当然不会知道她和夜殇现在的关系有多么糟糕。
不过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还想从穆特他们那里得到更多跟自己身世有关的内幕。
“穆特管家,我……”
就在蓝草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穆特抢先一步激动的问道,‘对了,蓝小姐,我们可以见见您和夜少的女儿吗?我听说她叫小小,好可爱的名字,我们现在可以见见小小姐吗?’
“不可以!”这个回应来自阿肆,语气非常的冷静和果决。
穆特等人愕然,不解的问,‘为什么?难道小小姐不在船上吗?我听说她一直和蓝小姐在一起的。’
“没有我们夜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见小小小姐。”阿肆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穆特很失望,不过他也能理解,‘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争取夜少的许可再见小小姐吧。’
看着穆特等人失落的表情,蓝草心里很不甘心。
为什么自己的女儿的命运要让夜殇来决定?为什么只有夜殇才能决定让谁见自己的女儿?
自己可是小小的母亲,也有资格选择让谁跟女儿见面,所以……
蓝草深吸了一口气,说,“穆特管家,不是还有我吗?我是小小的母亲,你要见小小,问我就可以了。”
“蓝小姐!”阿肆沉声警告她不要擅自做决定。
蓝草无视他的警告,笑着对穆特说,“你猜的没有错,小小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她现在就在对面那艘船上,我待会就带你们去见她。”
“真是太好了。”穆特等人很欣慰。
阿肆却是当场用无线对讲机联系夜殇,将这里的情况即时汇报给夜殇。
也不知道夜殇是怎么回应他的,总之他结束和夜殇的通话之后,就让蓝草跟他离开这艘船,还让风痕看好穆特和卓家兄弟。
蓝草冷着脸,“阿肆,夜殇跟你说了什么你就要带我离开?我和穆特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你跟夜殇说,我不会走的。”
阿肆走到蓝草面前,压低嗓音说,“小小小姐哭着找妈妈,夜少哄不好她,让您赶紧回去看看,还有,小小的状态不是很好,似乎又发高烧了。”
“什么?又发高烧了?”蓝草听到女儿又生病了,脸色一下就发白了。
穆特听闻,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劝说,“蓝小姐,既然是孩子生病了,那您就赶紧回去看孩子吧,我们几个会留在这里等您的,再说了,今天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以后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卓家兄弟也跟着附和,“是啊,蓝小姐,孩子要紧,您先回去吧,以后见面的时候您问我们什么,我们肯定会把知道的都告诉您的。”
蓝草看了看他们,点头说,“好吧,就这样吧,反正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啊。”
没办法,只要听到女儿病了,蓝草就紧张得什么事也做不了,只想赶紧回到女儿身边,抱着女儿小小的身子,感受到女儿的体温和心跳,这样她才能放心。
就这样,蓝草跟穆特等人见面都还没有聊到什么,就返回另一艘船上去了。
小小的确是在哭闹中,体温也上升了不少,不过有梁静给孩子做物理降温,体温尚在控制中。
此刻的小小被夜殇抱在怀中,额头上覆着冰毛巾,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脸颊还挂着泪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红红的,看得蓝草的心一下纠疼了起
“把女儿给我。”蓝草伸手要从夜殇怀里抱过女儿。
夜殇没有拒绝,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孩子送到蓝草臂弯里,解释说,“这丫头睡醒之后就一直哭,我怎么哄也不行,所以只能让你回来了。”
一旁的金浪也笑着附和,‘是啊,这小丫头精力太充沛了,小嘴巴一张,哇哇哇的哭声就能把我们大人的耳朵震聋,呵呵,这个性我看像殇多一些。’
蓝草无暇听他们说什么,她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还好,孩子一到了她怀里,哭闹声就渐渐小了起来。
蓝草心疼的低头亲孩子,把那小小脸蛋上的泪珠儿给吃到嘴里,有点咸味,更多的是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道,她不由得把孩子抱得更紧了。
“蓝小姐,我看孩子是饿了,您还是带她到里面喂奶吧。”梁静建议道。
“哦,好。”蓝草也正想离开这几个大男人都在的地方,便抱着孩子走进了其中一间舱房,把房门关上,阻隔了外面的纷纷扰扰。
夜殇本想跟进去的,不过被金浪给拉住了,“殇,你没看小草有多么厌恶我们这几个男人吗?她肯定认为我们照顾不好孩子,把孩子弄哭了,所以她恨死我们了,你就不要跟进去扰乱她的心情了。”
夜殇冷冷一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金浪,你没有资格教我怎么做。”
“好,好,是我说错话了,不好意思,我道歉,这样总行了吧?”金浪一副妥协的模样。
夜殇瞥了他一眼,就没有理会他,而是问阿肆,“穆特他们都安排好了吗?”
阿肆恭敬的回应,‘已经安排好了,船已经开了,风痕会送他们回凤凰岛。’
“什么?阿肆,你凭什么不问我,就让风痕丢下我把船开走?”金浪不满的质问阿肆。
阿肆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夜少吩咐的。”
“又是你,夜殇,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霸道,完全把我当你的手下看待了是不是?”金浪不悦的矛头对象夜殇。
夜殇冷笑,“你有被害妄想症,还是自卑过了头?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手下看了?是你不愿意喊我一声大哥,可我一直都把你当兄弟看待,哪怕最后你背叛了我,我也没有跟你完全翻脸,再说了,金浪,你对我做过什么,正在做什么,你心里有数,还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也许夜殇的话一下戳到了金浪的敏感点,他顿时收声,不再纠缠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