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紧张,夜殇笑了笑,“好了,你不用紧张,你的猜测很合理,并没有什么不妥,那正好说明你有在用脑子,变得比以前更聪明了,我很喜欢,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下去,那么阿肆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就放心多了。还有张哲,你也把我说的这些话告诉他,让他不要自责,好好工作,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闻言,黄柱子大喜,“我明白了,谢谢夜少。”
这样一来,张哲就不用无限期的被放假了。他还以为那天张哲对蓝草的关心让夜殇误会了之后,张哲就会被开除呢,现在看来,是他们想多了。
不过也是,阿肆和廖海波都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了,老板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夜殇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人给开除的。
这样就好,不然他一个人应付这些事,还真怕做不好呢。
是的,黄柱子猜测得没错,距离嘉嘉离开已经是第三天了,蓝草之所以迟迟无法定下嘉嘉出殡的日子,就是因为她不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把嘉嘉送走。
她多么希望母亲能在此时被无罪释放,然后和她一起把嘉嘉给送走呢?
还有封秦,嘉嘉是他看着长大的,两人的关系也很不错,嘉嘉的葬礼,怎么少了封秦的参与呢?
何况,她还有很多话要问封秦呢。不知道封秦听到嘉嘉的事了没有,他听到了,会不会马上赶回来呢?
对于嘉嘉的葬礼,夜殇什么话也不说,似乎把这件事交给蓝草来决定,他只是在旁边按照她的意思安排人去落实而已。
不过,他越是对嘉嘉的事情不上心,蓝草就越是不舒服。欧阳清风跟她说的那些话不时的在她脑子里冒出来,让她坐立不安。
这天,眼看都中午了,夜殇也没有外出的意思。不,应该说,这些天他太反常了,大忙人的他竟然一改忙碌的状态,一直留在家里陪蓝草,从未外出。
当然,尽管如此,他有时候还是很忙的,那就是忙着在书房里接见一些访客,以及忙着和黑羽飞关在书房里,两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情,总之,两人从书房出来之后,勾肩搭背的,关系比好哥们还要铁。
往往这时,欧阳清风也跟着好奇他们两个都谈了些什么,可惜两人似乎达成一致,随便蓝草和欧阳清风怎么问,他们就是默契的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来敷衍她们。
他们越是这样,蓝草和欧阳清风就越是好奇,恨不得在书房里装个窃听器来偷听。
“关颖,你马上到夜殇的书房安装窃听器或者监控录像,可以录下声音的那种。”欧阳清风想到什么,就决定做什么。
“呃?”关颖以为自己听错了,欧阳清风当着夜殇的面说她要在书房里安装窃听器?
正和夜殇坐在一起吃水果点心的蓝草听到欧阳清风这话,也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夜殇。
那厮正专注的给她剥柚子皮,对欧阳清风吩咐关颖的话似乎听不见似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夜殇,你听到我的话了吗?你再不如实的告诉我你和黑羽飞关在书房里做了什么事,那么我就会用不正当的手段来监督你们两个了。”
‘欧阳小姐,你也知道窃听别人的谈话是不正当的手段啊?”夜殇利索的切开柚子皮,将果肉分离出来,他先掰开一般柚子肉品尝了一下,觉得味道不错,非常清甜,这才递给蓝草,“来,多吃点,果肉很清甜,一定适合你倒胃口。”
柚子实在太香了,蓝草早就馋得流口水了,既然他服务得这么周到,都送到她的嘴边了,她哪有不吃的道理?
不过有欧阳清风在,她也不敢表现得和夜殇太过亲昵,她把夜殇送到嘴边的果肉接过来,提醒某人说,“三姨婆在呢,她是长辈,你应该先给她吃。”
夜殇不以为然,甚至讥诮的说,“她忙着筹划要怎么窃听我和黑羽飞的谈话,才不会想吃这些东西,何况,这个柚子可是我专门为你挑选,我只想给你一个人吃。”
闻言,欧阳清风眯起眼,“夜殇,你这是在挑拨我和小草的关系吗?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把蓝草从你身边带走?”
夜殇笑了,“当然,我怎能不相信欧阳小姐呢?你对我很了解,因此掌握了一些你自以为是是我把柄的东西随时来威胁我,对此,我还真拿你没办法呢。”
欧阳清风脸色一沉,一点也不想附和他的笑容,冷冷的说,“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就不要继续隐瞒我你和黑羽飞的那些事,赶紧告诉我。”
第2285章 不敢想象
夜殇挑了挑眉,反问她,“你为什么不去问黑羽飞呢?难道你不敢问他,或者你问了,他也不会告诉你?”
欧阳清风很冷静,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她淡淡的说,“我很清楚我和黑羽飞现在是什么状态,所以你没必要嘲讽我,就因为黑羽飞不会告诉我,所以我才会从你这里要答案。夜殇,你清楚我的,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你要是能主动告诉我,我会很感激你,可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自然有办法弄清楚。”
“用窃听我书房的手段?”夜殇讥诮的问。
“你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当然不会。”
“那你还说什么?我说要且听你也不过是顺口说说而已,主要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态度,现在看来,你是无所谓的态度了,那好,我一定会用我的办法弄清楚你和黑羽飞两人到底瞒着我在谋划些什么。”欧阳清风一副强硬的样子。
夜殇淡淡一笑,说,“我们在谋划,要怎么才能保护你不被黑氏家族的人追杀,这点足够你感动了吧?你的亲生儿子很担心你的安全,专门找我合作,让我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你,为此,他会利用他的关系帮我解决阿肆和廖海波的官司。”
听到这里,正在低头吃柚子的蓝草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黑羽飞能救廖海波?那么,廖海波是不是可以继续作我妈妈的律师……”
“他在中国的律师执照已经被吊销了,”夜殇缓缓的说道。
蓝草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顿时熄灭。
夜殇安抚她说,“你不用担心,一旦廖海波摆脱了他现在缠身的官司,就算他没有律师证,他也可以在旁边指导他的学生为你母亲翻案。”
“那么,廖海波什么时候能摆脱掉他缠身已久的官司?”蓝草急切的问道。
“那就要看黑羽飞怎么做了。”夜殇说这话时,目光是看着欧阳清风的。
欧阳清风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眉头紧锁,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蓝草想了想,认真的问他,“你相信黑羽飞能做到吗?他要是做不到该怎么办?”
“实话说吧,作为欧阳小姐的儿子黑羽飞,我不太敢相信他,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子……”
听到这里,欧阳清风脸色一变,不悦的反驳,“夜殇,你既然不相信黑羽飞,为什么还要跟他合作?”
夜殇说,“因为我很清楚,跟黑羽飞合作有弊有利,总是要冒点风险才行,所以我会尽可能的相信他,所以为了不让我失望,请欧阳小姐暗中留意一下黑羽飞现在做的事,如果你可以帮忙,请不要含蓄,尽管出手帮忙就好,毕竟你帮黑羽飞就是在帮我和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