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那双犀利的眼睛盯着蓝草看了一会,沉声说,“蓝小姐,您若想知道原因,那我就直接告诉您好了,我之所以被无罪释放,那是因为我本身就无罪,我是被人陷害的,多亏了夜少,我才得以洗清我的罪名,被无罪释放,所以蓝小姐,请您不要相信某些人跟你说的,我被无罪释放背后是因为夜少贿赂了某些我,我才得以洗白了罪名,这是不可信的,我本身就无罪!”
阿肆一直在强调他本身无罪,让蓝草都不好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清咳了一声,然后问,‘阿肆,听方姨说,你回来是接我到公司和夜殇吃午餐的?’
“是的。”阿肆面无表情的点头。
“那你告诉夜殇,我今天不想出门,午餐我就在家里吃好了。”蓝草一边说,一边拿起勺子,低头和鸡汤了。
阿肆不紧不慢的说,“蓝小姐,夜少让我接您到公司用餐,是有重要是事情和你商量,请您喝完鸡汤之后就跟我走。”
重要的事情?
蓝草抬头问他,“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阿肆说,“夜少想安排您和廖海波律师见面,到时候您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闻言,蓝草喝鸡汤的动作一顿,然后放下手里的勺子,迫不及待的起身,“阿肆,我们走吧。”
“好的。”阿肆满意的点头,然后跟方姨说,‘方姨,请您给蓝小姐拿件外套,外面风大。’
“嗯,我知道了。”阿姨还没有高清粗到底是什么状况,蓝草刚才不是不想到公司和夜先生吃饭吗?怎么听了阿肆一句话,就立马改变了态度了?
听到是和廖海波一起吃饭,蓝草就很激动。
原来夜殇已经找到廖海波了,他一直没有忘记要帮母亲的事,看来之前是她想多了。
方姨到楼上把蓝草的包包和外套拿下来,蓝草披上外套就迫不及待的上车,并且催促阿肆开车快点。
然而,阿肆不管她怎么催促,还是稳稳的握着方向盘,保持着一般的车速,毕竟车子上有孕妇,他不能开得太快。
“蓝小姐,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刚才您是在和封秦通电话,对吧?”阿肆缓缓的问。
蓝草不解,“阿肆,你为什么问这个?”
阿肆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她,“您了解封秦这个人吗?”
蓝草想也不想的说,“我当然了解他了,我们认识好多年了,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么,您是相信封秦,还是相信我们夜少?’阿肆又是面无表情的问道。
“阿肆,我能不回答你的问题吗?这可是我的隐私,我不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蓝小姐,我和黄柱子现在奉夜少的命在解决您母亲的事情,其中,黄柱子在调查这件事的过程中,总是在调查到跟封秦有关的事情时,一直遭到干扰,无法继续调查下去,他估计是封秦搞的鬼,所以我希望您能跟我们多说一些封秦的事,以便我们好对付他。”
蓝草不解,“奇怪了,阿肆,你们为什么要对付封秦?我妈妈出事之后,封秦也一直都在帮我妈妈好吗?”
“看来,您是选择相信那个跟您从小一起长大的封秦了。”阿肆有些讥诮的说道。
蓝草恼了,“阿肆,你给我听着,我谁也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所以你不要试探我,这会让我很不舒服,知道吗?”
“很抱歉,这次是我多心,下次我会注意的。”看到蓝草生气了,阿肆淡定的道歉。
哼!蓝草心里的气还没有消,扭头看向车窗外,不再理阿肆了。
不过很奇怪,封秦到底做了什么,让阿肆也关心起他来了?
阿肆直接把蓝草带到帝王酒店的餐厅包厢,廖海波已经到了,正和夜殇在那里喝茶呢。
看着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蓝草很难相信他是一个律师,而且是一个能力超强,可以把有罪的阿肆洗白成无罪的律师。
不过,看到廖海波跟夜殇毫无芥蒂的像好兄弟一样畅快聊天时,她不得不相信这个男人和夜殇是一类人,都是深藏不露的那种。
看到蓝草走进来,廖海波顿时朝她挥了挥手,露出一口大白牙的打招呼,“嗨,小嫂子,我们好久不见了,您越来越漂亮了。”
第2216章 真能忍
看到这厮略显轻佻的打招呼方式,不知道为什么,蓝草想起了那个叫金浪的男人,他们跟夜殇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可为什么她最近都没有怎么听到跟金浪有关的消息了?
夜殇起身走过去牵着蓝草的手走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然后体贴拿起消毒毛巾替她擦手,一边柔声的问她,“你睡了快一天一夜醒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他当着外人的面对自己这么温柔,蓝草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红着脸不愿意展开双手给他擦洗。
见状,夜殇干脆就用蛮力掰开她的手指,一根根手指擦拭,蓝草见他这样执着,也就算了,乖乖的把手放到他跟前,享受他的擦手服务。
“噗哧。”廖海波忍不住笑了,“殇,你问的这是什么话?小嫂子是孕妇,嗜睡不是正常的吗?难道睡觉多了,身体就会不舒服吗?”
夜殇一个冷冷的眼神扫向他,“闭嘴,你一个单身汉哪懂这些事?”
“哈哈哈。”廖海波哈哈大笑了起来,“殇,你这是在炫耀你身边有一个像小嫂子这么漂亮乖巧听话的女人,而我没有吗?”
夜殇冷哼了一声,说,“不是炫耀,只是想用事实塞住你的嘴,不要非议我和草草之间的事。”
被夜殇这样警告之后,廖海波无奈的耸耸肩,“好吧,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把小嫂子当金丝雀关在笼子里为你生孩子吗?嗯,你这个做法,我是无法苟同,我只是有点同情小嫂子而已。”
蓝草看了看冷着脸的夜殇,然后看向脸上明显带着看好戏表情的男子,微笑着说,“廖律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很感激。不过,要是你能把关注我和夜殇的这份闲情用在处理我母亲的案件上,那就太好不过了。”
廖海波笑了笑,说,“小嫂子,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因为这是夜殇难得拉下脸来求我帮忙的,我又岂会不认真呢?所以你放心好了,你母亲的案子我接下来了。”
“真的吗?”蓝草这三个字是看着夜殇问他的。
夜殇给她舀了一碗冬瓜排骨汤放到她面前,然后把勺子放到她手里,“来,先喝点热烫暖暖胃,然后再吃饭。”
看着眼前飘散着香味的排骨汤,蓝草却没有什么食欲,皱着眉头说,“我在家里刚喝了鸡汤,不想喝了。”
夜殇冷哼,“你别找借口了,我知道的,方姨在家给你煮了鸡汤,但你只吃了一口,在就和阿肆来这里了,所以这一碗排骨汤,你必须喝完不可。”
“要是喝完这汤,我会不会又要睡个一天一夜啊?”蓝草歪着脑袋问他。
她刚才在车上反复想了想,自己一向休息都很有规律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连着睡个一天一夜的,除非有人给她吃安眠药……
有关吃,她能想到的就是和夜殇在酒店房间吃的那顿饭了。
那时的夜殇也很殷勤,频频劝她吃这个,喝那个的,之后她困意到来,就睡得不省人事,一觉睡到了今天中午,这其中肯定有鬼,会不会是夜殇在她吃的午餐里放了安眠药?不然她怎么会睡得这么死,一睡就睡到今天中午?
不过,当着廖海波的面,蓝草当然不会跟夜殇确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