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夜殇和蓝草的事情,听到更多的是范冰晶不喜欢蓝草,只是碍于她肚子里有夜殇的孩子,才暂且对她好的。
听到这些之后,葛天龙都能想到将来范冰晶要怎么处置这个女孩了。
以范冰晶的野心,她绝对不允许夜殇和蓝草这样普通的女孩子结婚的,毕竟她早就给夜殇指定了一门利益婚姻。
唉,那个白依依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只不过她遇上了夜殇,她可能要被爱情伤害了。
鱼儿果然是离不开水的,看到鱼儿重新回到河水之后快速消失不见,蓝草很是感慨,“夜殇,如果我们的孩子将来长大了,会不会跟这些鱼儿一样一旦脱离了我们的手掌心,它们就会欢快的奔赴更广阔的水域去了?”
“不会的。”夜殇搂着她的肩膀,一起目送最后一条小鱼顺着水流而下,最终消失不见。
‘你怎么这么肯定啊?’蓝草侧头看着那个若有所思的男人。
“很简单,因为我不允许啊。”夜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蓝草闻到他手上的鱼腥味,有些想吐,不过她忍住了,“喂,夜殇,你到底懂不懂得小孩子的心理啊?你越是不让他们做,他们更是要去做,到时候你想管,也管不了他们。”
“呵呵。”夜殇轻笑了起来,“瞧你这么认真的样子,我就很欣慰,你以后一定是个让孩子尊敬的妈妈。”
见他取笑自己,蓝草很是恼,扭头不理他。
怎料,这么一扭头,就对上了葛天龙若有所思盯着她看的目光。
她有些尴尬的冲他笑笑,“葛叔,抱歉,让你见笑了。”
葛天龙耸耸肩,“干嘛对我道歉?你们并没有做什么让我笑的事啊。”
‘我……”蓝草咬了咬唇,解释说,“我只是觉得我和夜殇刚才的样子有点好笑。’
这下有人不高兴了,‘女人,我们刚才做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吗?’
“我们孩子都还没有生下来,就在那里像夫妻一样的讨论如何管教孩子,你不觉得好笑吗?”蓝草气呼呼的呛声道,说完,她还看向葛天龙,“葛叔,你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笑?”
“小草。”葛天龙笑着喊了蓝草的名字。
蓝草点点头,应了一句,‘嗯,葛叔,你想跟我说什么?’
葛天龙收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小草,我想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能怀上夜少的孩子,你很幸运。只要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那你和夜少以及你们的孩子的将来一定会很幸福,因为你……’
“葛叔!”夜殇在旁喊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葛天龙不说话了,只是对着蓝草无奈的笑了笑。
蓝草很纳闷两人在搞什么,夜殇干嘛不让葛天龙把话说完,他不知道她好奇心重吗?
“好了,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该回家了。”夜殇牵起蓝草的手就走。
“那个,我们钓鱼的工具都还没有拿。”蓝草被动的跟上他的脚步,回头不舍的看着那些渔具。
“不要了。”夜殇冷哼了一声,拉着她加快了脚步。
蓝草看了看天边的斜阳,皱眉,“我们现在要怎么回去?走路吗?”
“嗯,走路。”夜殇嗯了一声。
真的要走路回去?
从这里回市区,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了,他们用两条腿走路,要走到什么时候?
就在蓝草纳闷的时候,葛天龙扛着他们的渔具追上来了,替她解释说,“蓝小姐,其实夜少说的回家,是要回我的家,喏,我的家就在附近,就在竹林那边,穿过竹林就是了,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你家在这附近?”蓝草抬头看着前方那片茂密的竹林,很是惊讶,“葛叔,你不是帝王集团的股东吗?你难道在这里隐居?”
葛天龙笑笑,“我哪里是什么隐居?我是在这里承包了这一片竹林,以及几个鱼塘,只是在城市待久了,想过一下田园生活罢了。”
蓝草扭头看向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夜殇,这么说,你之所以来这里,是来看望葛叔的?”
夜殇不说话,只是拉着她快步穿梭在竹林里,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小草,夜少就是这样,他的情绪阴晴不定,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吧?”葛天龙呵呵的说道。
“何止是习惯,我已经对他变脸的速度免疫了。”蓝草小声的嘀咕。
葛天龙听见了,放声大笑。
他的笑声在竹林里回荡,让人耳边有些刺耳。
蓝草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耳朵。
“怎么了?”夜殇低眸看她,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第1828章 忠诚
蓝草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那个扛着渔具的男子,小声的说,‘我总觉得这位大叔的笑声很奇怪,你不觉得吗?’
夜殇笑着解释,“应该是你的错觉。葛叔一直都是这么笑的,笑得特别大声,你听到的竹林声响,那是因为葛叔的笑声惊动了竹林里的鸟,鸟儿惊慌四处乱飞发出的声响,不信的话,待会你进入竹林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个现象了。”
“哦。”听他解释得有模有样的,蓝草也怀疑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于是,他们一行三人穿过河面上的小桥,进入竹林,葛天龙在前面带路,在他身后,夜殇牵着蓝草的手,小心翼翼的护着她,提醒她注意脚下被竹叶覆盖的那些被砍断的竹子,免得被绊倒。
对于夜殇的突然出现,蓝草有很多疑问,特别是她非常的好奇那个跟阿九一起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谁?不过碍于葛天龙在场,她便没有多问。
在通往A市的路上,阿九开车载着被蓝草视为神秘人物的女子。
坐在车后座的神秘女子不是别人,她就是白依依。
此刻的她满脸的不高兴,虽然优雅的坐在后座,但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不爽的气息。
阿九稳稳的握着方向盘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白依依,见她不说话,阿九也不说话。
这种状态从她们上车开始一直到现在。
终于,就在他们快要进城的时候,白依依还是率先开口了,“阿九,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你家夜少刚才示意你强行带我离开是什么意思吗?”
阿九淡定的回应,“白小姐,您这个问题最好还是去问夜少好了,我不好揣测夜少的意思。”
白依依早就习惯了阿九少言寡语的冷漠,她也不介意,继续问,“那么阿九,作为女人,你是站在蓝草那一边,还是站在我这一边?”
阿九淡淡的说,“抱歉,白小姐,我不站队,我只听从夜少的吩咐,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依依冷冷一笑,“他让你去死,你也去吗?”
阿九并没有被她的话激怒,依旧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的回应,“夜少不会给我们下达这种要求下属自杀的命令,所以我没必要回答您这个问题。”
“很好。”白依依意味深长的笑了,“阿九,你不愧是跟了夜殇多年的手下,跟阿肆一样不会做人。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你们那么效忠夜殇,可夜殇并不一定会给你们带来好运,如今阿肆已经深陷牢狱,夜殇让沙凌救阿肆,但是沙凌忙活了这么久也没有把人给弄出来,所以阿九,你就不担心自己落得跟阿肆一样的下场吗?”
阿九目视前方,淡淡的说,“如果白小姐愿意放过我,我想我是不会遭遇跟阿肆一样被诬陷入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