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了一下,平缓了一下气息,如实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变得有些敏感,总觉得身边的人都想害我一样,或许就因为这样,我被诊断出抑郁症了。”
闻言,夜殇久久没有说话,而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蓝草被他用力的抱着,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喂,烦开我,我不能呼吸了。”
听她说不能呼吸了,夜殇立马放开了她,看到她苍白的小脸,他歉意道,“抱歉,我刚才失控了。”
失控?
蓝草笑了笑,“你为什么会失控?就因为你的随性吗?随便想把我怎样就怎样的随性?”
“呵呵。”夜殇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丝,揶揄道,“看来你对我非常的不满了,不然不会每一句话都带着刺,对我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谁让你做的事情让我越来越对你失望呢?”蓝草小声的嘟哝道。
“对不起,我最近做的一些事你一定会觉得奇怪,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离开你的这些时间里所做的事对我很重要,我不得不去做,希望你能理解我。”
见他说得怎么凝重又诚恳,蓝草心里对他的埋怨少了一些,好奇的问,“到底是什么事呀?”
“关乎我人生前途的事,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以后吧,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
“关乎你人生的前途?”蓝草忽然想笑,“我以为作为帝王集团的继承人,你人生的前途已经是常人所羡慕不来的了,而你却说你要去做一些关乎你人生前途的事,可见这些事你不得不去做了,对了,你妈妈消失的这些天,也是和你去做这些重要的事吗?”
“嗯。”夜殇嗯了一声。
“那么,是不是跟刚才那个陌生的你人有关?还有,阿九,她怎么又回来了?我以为她这个人从此消失不见了呢。”
“呵呵,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一个?”
“就回答那个让我感兴趣的陌生女人吧,她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第1824章 又是孩子
蓝草连续质问了他好几个问题。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也许是受前些天张晴晴告诉她的那些话刺激的吧。
范冰晶看重的准儿媳,那个幸运女孩?
蓝草冷笑了一声,用力推开夜殇,然后扭头就走。
夜殇皱了皱眉,不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的激动?
他一把拉住她,将她拽到跟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跑什么跑?不是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吗?你都不想听我的回答就要跑了吗?”
“没必要听你的回答了。”蓝草冷冷的哼了一声。
她已经预料到他还会跟以前一样,不会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在这里听他说谎?
她才不想,一刻也不想。
见她脸上藏不住对自己的厌恶,夜殇耐住性子问,“好吧,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各种不满,但是你总要说清楚吧,你这么闹情绪是会影响到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又是孩子。
蓝草甩开他的手,讥诮的看着他,“夜殇,知道我现在最讨厌听你说什么话吗?”
“嗯?”夜殇挑眉,等待她的答案。
蓝草一字一句的说,‘那就是,我讨厌听见你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当借口教训我的话,非常的讨厌。’
夜殇试图安抚她,“孩子是无辜的……”
“夜殇,你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怎么的?就因为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我才不想看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肚子里的孩子说事?之前总是在我耳边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不可以做这个,也不可以去那里。总之在你看来,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什么都不可以做。当时我还挺相信你的,觉得你是真心为我和孩子好。然而听你说这种话多了,我也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夜殇,我发觉你就是第二个肖天明!”
蓝草几乎不停顿,一口气吼完了这些之后,她累得扶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还好吧?”夜殇担忧的扶着她,生怕她喘不过气来当场晕倒。
“别碰我!恶心死了。”蓝草厌恶的拍开他的手。
夜殇神色不悦,“你刚才说我是谁?第二个肖天明?”
这个女人是想把自己归类到肖天明似的渣男队伍中去吗?
他自认对她宠爱过头了,她怎么还会自己这么反感?
蓝草缓过气之后,说话更加带劲了,她冲着夜殇喊,“没错,你就是第二个肖天明,肖天明很花心,他因为觊觎我家的公司才和我妈妈结婚的,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竟然隐瞒了他早就和熊晶晶生有个女儿的事实,之后在和我妈妈婚姻存续中,还跟熊晶晶接连生了两个孩子……”
“等等!”夜殇打断她的话,隐忍着怒气说,“女人,肖天明对你妈妈做了什么,我恐怕比你都还清楚,你不需要重复给我听。”
蓝草冷哼,“我就是要重复给你听,好让你知道自己跟肖天明是同一类人,一样的渣,一样的花心,一样的毫无责任心,一样的……”
“好了,别说了,保留点力气,回家之后我们继续围绕这个话题进行讨论。”夜殇打断蓝草之后,不由分说拉着蓝草的手就往前走。
这一回,蓝草没有抗拒他,而是更是他的步伐走出了竹林。
竹林外面,梁静焦急的在那里四处张望,寻找蓝草的下落。
潘医生和范冰晶则不见了人影。
看到夜殇拉着蓝草的手从竹林里走出来时,梁静很是惊讶,“夜总,您是怎么在这里?您和蓝小姐怎么会从竹林里走出来呢?”
夜殇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怎么不见其他人,就你一个在这里?潘一楠和蓝娇呢?他们不是一起来了吗?”
梁静讶然,“夜总,您怎么连潘医生和蓝小姐的妈妈到这里来过的事也知道?是不是蓝小姐告诉您的?”
蓝草淡淡的否认,“我没有跟夜殇讲这些,是人家布在我身边的眼线众多,我身边方圆十公里发生的事,他基本都会掌握得清清楚楚。”
梁静岂会听不出蓝草话里有暗讽自己也是夜殇布在她身边的眼线呢?
她微笑的回应,“蓝小姐,您过于敏感了,夜总就算安排人跟在您身边,那也是因为他担心您,所以才会这么做。当然,若您觉得我也是夜总安排在您身边的眼线,我也无话可说,因为我的确有跟夜总汇报您每次身体检查的结果。”
听了梁静的话,蓝草没有回应,只是四周围查看,“我妈妈和潘医生呢?他们去哪里了?”
梁静笑着回应,“他们刚刚已经坐车回去了,你妈妈的肚子好像有些不舒服,潘医生就开车送她回去了。”
听到母亲不舒服,蓝草紧张的问,“我妈妈的肚子怎么了?很严重吗?”
梁静说,“你妈妈说她肚子有点疼,可能是之前吃多了烤鱼的缘故,不过据我判断,你妈妈肚子疼应该不是很严重的病症,有潘医生在她身边照顾,蓝小姐您就放心好了。”
放心?
现在对于家人的健康,蓝草可不敢马虎。
弟弟嘉嘉白血病来得那么突然,外公去世也是那么突然。
要是这一次,母亲也发生了什么事,那她要如何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