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说得好听,你那么喜欢女孩,到时候怕是会成为女儿奴呢。”
‘呵呵,你这么说是在夸奖我会是个好爸爸吗?’
“不,我希望你在做好爸爸之前,先做好一个好丈夫。”
“丈夫?”夜殇玩味的重复这两个字。
蓝草愣了一下,笑道,“抱歉,口误了。”
闻言,夜殇啄吻了下她的唇,低哑声说,“没关系,总是要习惯的。”
说完,他就翻身下床往浴室去了。
看他长腿迈出的矫健步伐,哪里有醉的样子?
蓝草撇撇嘴,然后石旭友回到了他最后的那一句话,“没关系,总是要习惯的”。
要习惯什么?习惯叫他丈夫,还是习惯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希望他娶自己的心?
啊啊啊,烦死了!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你,又岂会让你挺着个肚子也不给你名分?
蓝草越来越鄙视自己了,一闲下来就整天胡思乱想,明知道她和夜殇契约在先,明知道生下这个孩子她最后也自愿了,为什么总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有多么渴望做他老婆的样子?
太丢脸了!
不行,一定要尽快结束C市这边的事早日回B市,她要回学校当学霸,因为她现在是戴青教授的关门弟子。
听说戴青教授很快就要退休,不再从事任何学校的讲课了,她得抓住这个机会多向他学点东西才行……
想到这里,蓝草往床的另一侧挪去,留出床位给那个洗完澡出来的男人。
她要在他洗完澡之前睡着,免得待会见到他会尴尬。
人家根本无心娶你,你却暗示你希望他做你的丈夫,那不是尴尬是什么?是得了妄想症的花痴吗?
还好,夜殇洗完澡出来后安静了很多,见她闭着眼睛躺在床的另一侧,他也不去打扰他,轻手轻脚的在床的另一边睡下了。
很快,蓝草就听见了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那是他睡着时发出的声响,就如同他的人一样,很稳健,很从容……
蓝草习惯窝在他怀里睡觉,如今他没有主动抱她,倒让她不适应了。
内心挣扎了一会,她还是妥协的翻身一点点的爬进他怀里,在他温暖的气息中渐渐入眠……
很快进入梦乡的她并不知道黑暗里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看着她,许久许久……
夜殇搂着怀里熟睡的女孩儿,思绪却回到了今晚他在酒吧跟廖海波喝酒聊天的一幕。
知道夜殇在C市,远在欧洲旅行的廖海波立马结束假期飞了回来,目的是见见这位好不容易冒头现身的好友。
廖海波这趟旅行听到了一件让他震惊的事。
那就是,绝杀岛易主了。
原本绝杀岛是夜殇的产业,现在这座小岛的所有人竟然变成了金浪。
要知道那座岛对夜殇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无论如何他也绝对不会放弃这座岛的。
可这一次,他什么要双手把绝杀岛送给了金浪?
“还能为什么?”酒吧的私人包间里,夜殇坐吧台前的高脚椅上,摇晃着手里的烈酒,笑笑,“因为金浪拿宫捌当人质,说我不把那座破败的小岛让给他,他就要把宫捌和宫捌的女朋友一起杀了。”
“宫捌有女朋友了?”廖海波惊讶。
‘嗯哼。’夜殇哼了哼,并不打算解释宫捌的女朋友是谁。
廖海波很清楚,这家伙不想说的事,那就不要追问,再问也是没有答案。
可有些事,廖海波非得问清楚不可。
“殇,肖天明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把他送牢里去了,可是作为律师,我很愧疚。”
夜殇抿了一口酒,睨着他,讥诮的问,“你愧疚什么?我又没让你做违法的事。肖天明入狱,那是他咎由自取。”
“对,你是没让我做违法的事,但是却不准我做合法的事,你说身为一个正义的律师,我有多憋屈啊。”
“正义?”夜殇嗤之以鼻,“曾经为无数杀人犯做无罪辩护的你,有资格说正义这两个字?”
“喂喂,老大,你可不要毁我名誉啊,我办的那几个案子你是最清楚的,明明是你授意我为那几个家伙做无罪辩护的,而且我全程都在法官的眼皮底下进行辩护,最后,那几个嫌疑人被法官以证据不足当庭释放,这都是我无罪辩护的胜利,是合法合规的,夜殇,你可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第1433章 无辜的女人
廖海波说完,手里的杯子发泄一般撞向了夜殇的杯子。
那么突然,那么重的力道,竟然没能把夜殇两根修长手指夹着的酒杯给撞飞,甚至杯子里的酒一滴都没洒。
“变态。”早就见识过夜殇本事的廖海波,还是忍不住啐了声变态。
可不是吗?放眼天下,有哪几个人拥有夜殇这么变态的身手?
看着廖海波较真的样子,夜殇拍拍他肩膀,笑着说,“不过是调侃一下你不够正义,你没必要这么敏感的跳起来吧?”
“调侃?”廖海波不悦的哼哼,“我可不认为你只是在调侃我,你分明是在恶心我,诋毁我好吗?”
“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是吧。”夜殇说着,又喝了一口烈酒。
“别喝那么多烈酒,烈酒伤胃,我们来点红酒,红酒养胃。”廖海波说着,拿了个高脚杯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夜殇放下烈酒杯,端起了优雅的高脚杯,笑道,“白酒和红酒混着喝,烈性更大,海波,你是想让我醉生梦死吗?”
“去你的醉生梦死,你舍得你那娇美如花的小草草吗?”廖海波说着,又用自己的高脚杯去碰撞了他的杯子。
夜殇轻抿了一口红酒,回味着口腔里的香醇,低低的说,“对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听到他无奈的叹息,廖海波一下来了精神,“怎么?你跟小嫂子吵架了?”
“那个女人最近在为我不能给她名分而心情抑郁呢。”
“名分?”廖海波不解了,“你和她不是已经登记结婚了吗?现在只差公开了吧?”
夜殇眯起眼看他,“你连这个也知道?”
“呵呵,别忘了我是既是律师也是侦探,你和小嫂子的那点事还能瞒得过我?不过你也真够腹黑的,竟然设了这么一个以假乱真的结婚戏码来戏弄人家一个单纯的女孩儿,我知道你接近她动机不纯,但没必要设这么个婚姻的局把人家一个小姑娘给弄得精神抑郁吧?”提起这事,廖海波就想为蓝草抱不平。
夜殇的心够腹黑,也够阴险的。
竟然用这种虚虚实实的婚姻来绑架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现在还让人家怀孕了,却还舍不得给人家一个名分。
够无情,够冷血的!
夜殇慢悠悠的品着红酒,直到一杯酒品完,他才淡淡的说,“她是我不能娶的女人!”
“那你就放过她,同时也放过你自己。”廖海波义正言辞的说道。
夜殇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廖海波举手妥协,“好吧,我不该管你和蓝草的事。但我就不明白了,你就甘心当范冰晶的复仇工具吗?据我律师接触到的案件里的女性角色,她们最初多半是无辜被牵连进案件中去,最后想逃脱也来不及了,所以,天下女人的本质不坏,坏的是你这样有城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