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整天跟他在一起,并没有发现他接电话,也不见他有打电话的举动,更不见他抱着电脑上网,那么,他又是从哪里得到外公等人的近况的呢?
夜殇有些心疼的抚摸她瘦削的脸蛋,“相信我,回到医院后,你会看到惊喜的。”
“惊喜?什么惊喜?”
夜殇神秘一笑,“你心想事成的惊喜。”
蓝草无语了,“夜殇,那么聪明的你,怎么也跟一个七十高龄的老太婆一样的幼稚?”
夜殇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嘘,别总把老太婆挂在嘴边,要是被明镜知道了,你就麻烦了。”
“那你说,到底什么时候回去?”蓝草跪在床上,气汹汹的瞪着眼前人。
夜殇轻笑,“好了,先起床跟我去熬药就好。”
“又是催孕的药?”蓝草哀嚎了一声。
下一秒,她抓住男人的衣领,质问,“夜殇,你相信我吗?”
“当然,你是我的老婆嘛。”
蓝草翻了个白眼,“别老婆老婆的喊了好吗?明镜女士现在又不在现场,你还怕她听见我和你吵架吗?”
看到她较真的小表情,夜殇哑然一笑,“好了,我们别在这里消磨时间了,时间就是金钱,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必须做的。”
“必须做的事?”蓝草想来想去,又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往生孩子上去了。
“咚咚咚。”房间的门被敲响。
夜殇挑了挑眉,“一定是明镜催促我们出去劳动种花了。”
蓝草嗤笑了一声,“不一定是明镜,我想应该是阿雅送催孕汤来了。”
果然,她的敏锐力还是不错的。
门外,阿雅手里捧着托盘,还是那副面无表情,“蓝小姐,你别误会,夜先生吩咐我帮忙熬药,已经好了,你快趁热喝吧。”
看着那两碗药汁,蓝草抿了抿嘴,也不说什么,乖乖的端起就喝。
没办法,之前只要她稍稍有抗拒喝药的时刻,她就会被某人压在床上,嘴对嘴的,硬是把两碗药灌到她肚子里去。
这种暧昧的,尴尬的事就不要发生了吧。
“对了,夜先生,明小姐请你现在就到她的书房一趟,单独一个人。”阿雅看着夜殇说道。
夜殇眸里闪过一丝光亮,点了点头,“好。”
看着蓝草把药喝光了,夜殇拥着她奖励了她一个深深的吻,随后扬长而去,独留下那个被吻得嘴唇红肿的女人站在那里发呆。
书房里,明镜和夜殇面对面坐着。
而在他们中间的桌面上摆放着的,正是那只水晶箱里的火凤凰。
“怎么?考虑清楚要把这玩意转让给我了吗?”夜殇似笑非笑的率先开口。
明镜没有回答他,而是笑着问,“一个星期了,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关系突飞猛进,你不是应该要谢谢我吗?”
“当然。”蓝草微微一笑,“非常感谢你收留我们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也让我们体会到了做一名花农是何等的辛苦和开心。”
“辛苦和开心?”明镜挑了挑眉,“这两个词能这么并列吗?”
“明镜女士,真好奇为什么你现在还有心情跟我咬文嚼字?”
“没什么原因,只是想调节一下我们之间的气氛,因为接下来我们要谈论的事,怕是会让气氛瞬间冷冻。”
“也是。”夜殇盯着那只栩栩如生的火凤凰,双手交叉在下巴,说,“明镜小姐,无论如何,我今天是要把这个东西带走了的。”
“哦,是吗?”明镜冷笑,“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把它带走?”
夜殇脸色一沉,“这本来就是我可以带走的东西,但收到我邮件的你,却阻挠我把东西带走。”
明镜淡淡的,“我没有阻挠你带走,我只是好奇你的身份是谁,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去调查,只要调查的结果证实你是个可信赖的人,那么我就会放心的把火凤凰带走。”
夜殇眉梢一挑,玩味的问,“那你现在调查出结果了吗?我是个怎样的人,你有答案了吗?”
明镜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打量他的脸庞。
夜殇放下搁在下巴的双手,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几秒钟之后,他开口了,“怎样?是不是觉得我像谁啊?”
“你认识明傲吗?”明镜徐徐的问。
“明傲?”夜殇眯起眼,“这是人的名字,还是一种什么宠物的昵称?”
明镜沉吟了一会,徐徐的说,“一个男人的名字,十九年前,他三十多岁,现在应该是五十多的壮年人了。”
“明傲?”夜殇重复着这个名字,最后坚定的摇头,“很抱歉,我不认识这个人,要是你有他的照片就好了。”
“没有。”明镜很沮丧,“十几年前还有我和他的合影,但那照片在一场突发的火灾中被燃烧成灰烬了。”
“那就真是遗憾了。”夜殇耸耸肩,“你就没想过凭着记忆,把他画出来吗?”
“画出来?”明镜眼睛一亮,兴奋的说,“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用这个方法呢?瞧我,整天诵经念佛的,脑子都不好使了。不行,我现在就要把他画出来,不然时间一久,我就想不起他的长相了。”
闻言,夜殇忍不住笑,“明镜老奶奶,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爱吗?”
正在房间里团团转,四处找画笔画纸的老太太闻言,扫了一记眼白给他,“小伙子,我再老,也是你的长辈,请尊重我,OK?”
“好,好,我尊重你,那么我现在是不是把该是我的东西收回去了?”夜殇把手伸向水晶玻璃箱。
“住手!”明镜凭空丢来一本书。
夜殇躲避得快,才没被书本砸中。
他捡起那本英文书本看了看,“哦,明镜女士,你也那么喜欢朱丽叶的爱情?”
“废话,女人谁不向往那种浪漫的爱情?”
“那你是因为追求浪漫,而离家出走的吗
第665章 乘人之危
看着夜殇那张帅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的脸庞,明镜愣神了好几秒,才撇嘴说,“你这小子又在套我的话吗?我再次郑重的警告你,我不是小草那个离家出走的外婆,所以请你不要说这些酸溜溜的话来恶心我。我一个老太婆,可经不起恶心。”
“怎么会呢?”夜殇邪气一笑,“老人家您不是在凤凰寺出家十几年了吗?不是已经把自己的灵魂荡涤了一遍了吗?”
“闭嘴!”明镜随手又是一本书丢了过去,“你小子再敢乱说,信不信我,我,我……”
老太太或许是气急攻心,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捂住胸口眼珠子突突,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了?明小姐怎么了?”书房的门被突然推开,蓝草紧张的冲了进来。
夜殇眼明手快的接住晕倒的老太太,还来不及检查老太太的情况,就抬眼看她,语气微微不悦,“你又在外面偷听?”
蓝草没有理他,而是直接把手放在老太太的鼻端,“明小姐,明奶奶,你怎么了?快醒醒。”
“别喊了,她只是晕过去而已。”
“只是晕过去而已?”蓝草不可思议的瞪着他,“夜殇,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了,原来你是冲着那只火凤凰的雕像而来。”
“是又如何?”夜殇淡淡一笑,“那本来就不是这老太婆的。”
“那你也不应该为了这个东西,而把我外婆气晕倒啊。”